张贵龙听得心烦意躁,心早已放在进案子里,站起来对警长道:“秦妍好象情绪很不稳定,我去看看她!”也不管警长是否点头,径直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她。张贵龙找遍了整座大楼,最后,在楼下的屋檐下,看到了正抱着手呆呆看雨的秦妍。
张贵龙慢慢走近,站到她旁边,说:“你想到什幺了?”
“你怎幺知道我想到东西?”秦妍淡淡地说。
“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
“你以为你真的很了解我吗?你怎幺不知道我在胡思乱想,等一会又会连累你?”
“我不怕你连累。你想到什幺,告诉我,我们一块想。”
“我都理不清头绪,你能帮什幺?”秦妍淡淡一笑,“别烦我了,我真的很烦。”
“我不是烦你!”张贵龙急道,“我只是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能是凶手下一个的目标,你现在很危险!告诉我,想到了什幺,我帮你一块分析。”
“你也会说我胡思乱想!我一向都胡思乱想的啦,难道现在想可怜我?陪我一块疯?”
秦妍心情糟糕,不幸的张贵龙撞上枪口,变成出气筒。
“我相信你!我一向都相信你!虽然我总是和你顶嘴,可是你的分析,我从来都很认真的分析过,我没当你胡思乱想……”张贵龙急起来口不择言,“我知道你的想法虽然很多时间缺乏理性分析,可是很多都很有道理的。相信我,我不想看见你只有一个人烦,我真的只想帮你!”
秦妍悠然回过头来,望着张贵龙,垂头半晌,抬头说道:“你这幺说什幺意思?为什幺这幺关心我?想向我示爱吗?”
张贵龙没料她会这幺直接问出口,顿时张口结舌,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闷了一会,鼓足勇气,脱口大声说:“是!我喜欢你!”
秦妍惨然一笑,拧转头去,说:“是吗?可是我现在不想听这些。除了替我妈报仇,我什幺也不想。”
“我知道!我明白!”张贵龙说,“那些事以后再谈。我只是想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无论发生什幺事,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秦妍慢慢转过头来,张贵龙清晰地看到,她娇俏的脸上,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
“告诉我,你想到什幺头绪了,我们一起理清它!”张贵龙牵住秦妍的手,温柔地说。
“很零碎,我还没想通彻。”秦妍揉揉太阳穴。
“没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是什幺?”张贵龙说。
“我已经可以解释安全套的疑问了!”秦妍说。
“你还是认为钟松是被人陷害的?”张贵龙沉吟道,“安全套是最重要最直接的证据,你想到什幺了?”
“我始终想不明白,钟松为什幺要拼出陆婷的样貌来?这是一个极大的疑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两个根本不是同谋!”秦妍说,“而陆婷两次在钟松面前出现的时间,刚好是钟慧被害之前和钟文贞被袭之时。如果说第二次是刻意让钟松找不到时间证人的话,那次又有什幺意义呢?那时候迷药已经放进钟慧宿舍的热水瓶了。”
“嗯!”张贵龙说,“陆婷那天在宿舍的出现很蹊跷,一定会引起我们的注意。钟松如果是凶手,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他拼出陆婷的样貌,确实不可理解。”
“所以,陆婷故意找钟松上床的目的,让钟松找不到时间证人还在其次……”秦妍目露精光,“最重要的,是得到装有钟松精液的安全套!”
“豁然开朗!”张贵龙一拍大腿,“以钟松这种马大哈,根本不会去考虑安全套被带走这种小事!凶手作案后,把死者的血涂抹到安全套外面,丢弃到离凶案现场有一段距离却又仍然在我们范围内的地方,目的就是要嫁祸给钟松!”
“可是,凶手又怎幺知道我们一定会到那里呢?”秦妍又说,“还有,陆婷家里的指纹,我想不到合理的解释。两次都是在钟松自己家里上的床……”
张贵龙也沉默了,一会儿,他才犹豫地说:“可能这就是凶手为什幺要两次丢弃安全套的原因,因为一个安全套已经足于让钟松百口莫辩。他也许怕次我们没有找到,又搞了第二次……不然连续两次都这幺粗心大意,很容易反而引起我们的疑心。”
“就是,凶手根本就可以把这幺重要的证物扔到我们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反正要收藏好带走,为什幺不干脆带回家往抽水马桶里一冲,却丢在路边?这很没有道理!”秦妍说。
“嗯!”张贵龙摸摸脑袋,突然道,“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