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彼此身上最后的屏障。
烛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她毫无遮拦的胴体上——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道背上的旧痕,此刻非但不是瑕疵,反而成了这完美画卷上独一无二的印记,无声诉说着坚韧与重生。
朔弥的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燃烧着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火焰。他迅速除去自己的束缚,露出精壮强悍、肌肉线条分明如雕刻般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都因紧绷的渴望而贲张。
他覆身而上,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激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般的呻吟。朔弥的吻再次变得霸道而充满掠夺性,近乎凶狠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他强健的大腿强势地挤入她腿间,灼热坚硬的欲望顶端,带着惊人的热度与脉动,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入口边缘,缓缓地、磨人地研磨着那粒已然肿胀敏感的花核。
“是这里吗?嗯?”
他恶意地顶弄着入口边缘,感受着那柔软穴口的颤栗收缩,却迟迟不进入,欣赏着她被空虚与渴望折磨的模样,“说清楚,绫,要我进到哪里?要我怎么……填满你?”露骨的言辞刺激着她的神经。
绫几乎要被这缓慢的凌迟逼疯,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臀部急切地摆动迎合,试图将那滚烫的源头纳入体内:“里面……要你进来……全部……填满我……啊!”
哀求的哭腔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将自己滚烫、硕大、肿胀到极致的欲望,坚定而彻底地推送进她紧致湿滑、亟待抚慰的幽径深处。
“啊——!”骤然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一丝被撕裂的微痛让绫仰起优美的颈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极致紧致、湿热如丝绒般包裹的触感,让朔弥也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极致的舒爽感直冲头顶。
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惊人的尺寸,低头怜惜地吻去她眼角因强烈刺激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疼?”他哑声问,欲望在她体内悸动,忍耐得额角青筋微凸。
绫摇头,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用行动诉说着渴望:“不……动……朔弥……求你动……”
她的内壁柔软湿热,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包裹、吮吸着他,每一次细微的痉挛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刺激。
得到许可,朔弥不再克制。他大手捧起她圆润的臀瓣,开始了有力而深重的撞击。
起初是缓慢而刻意的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头部,再狠狠地、尽根撞入,直捣花心最深处,精准地研磨着那一点要命的软肉。
“呃啊……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
绫的呻吟由最初的细碎变得绵长甜腻,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飘摇。
随着她适应,朔弥的节奏逐渐加快,撞击变得迅猛而密集,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发力,臀肉撞击在她柔软腿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新房中回荡。
“夹得这么紧……”
朔弥喘息粗重,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贲张的胸肌线条滑落,砸在她雪白起伏的胸脯上,“想把我夹断在里面吗?嗯?……”
他俯身,张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凶狠无情,次次直捣黄龙。
绫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感官的洪流。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在体内疯狂流窜,汇聚到小腹,几乎要将她撕裂、融化。
她无意识地收紧双腿,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留下道道暧昧的红痕。朔弥每一次凶悍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看着我。”他命令着,动作丝毫未缓。
绫迷离失焦、水雾弥漫的眼被迫撞进他燃烧着烈焰的深眸——那里面有毫不掩饰的痴迷、汹涌的情欲,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刻骨的占有欲。这目光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朔弥……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如同濒死的天鹅般猛地绷紧、拉直。
灭顶的高潮终于轰然爆发,如同最绚烂的烟花在体内炸开,四肢百骸都沉浸在极致的白光里,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疯狂地吮吸榨取着他。
她高潮时极致紧致的包裹和滚烫春水的浇淋,成了压垮朔弥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几下狂暴到近乎凶狠的冲刺后,猛地将自己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开闸的岩浆,强劲地、持续地喷薄而出,冲刷着她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
“绫,我的绫??”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在她体内释放出生命的洪流,强劲的喷射感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灵魂出窍般的颤栗余韵。
两人如同从水中捞起,汗湿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