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拿出紫玉琉璃的长剑,剑芒锋利,剑柄上刻着一只白色的孔雀,在浅紫的衬托下小巧Jing致,突兀华贵。
手中紧握着宗门相传的宝剑,怀瑶苍白的唇色好了些许∶“这是小爷要猎的妖兽,你想抢攻?没门!”
黎继∶“……”总觉得他误会什么了。
他是想,反正两个人一起留下来绝无活路,那干脆就让怀瑶留在这里顶上,他这个不受用的老人家就先行告辞了。
只是没想到……
黎继目光复杂的看着站在他前面,比他还矮了一头的身影,心中的犹豫长达一秒∶“鹰翼蛇继承了蛇的弱点,就在蛇身七寸。”
小子,爷爷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敢保证若你今日不死,他日必定是个大人物。黎继有些艰难的挪动身体,想走。结果刚刚转了个身,迎面一道光飞速划过夜空,擦着他的脸颊边‘嗖’的一声直奔鹰翼蛇。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噗嗤’
某种东西没入rou体的闷响让黎继微不可见的浑身一颤。
“嗷——!!”熟悉的兽鸣自身后响起,只不过刚刚是威胁示威,这次是哀嚎。
脸颊后知后觉的涌上一丝火烧一般的摩擦感,黎继不自觉咽了口口阿水。他很清楚,如果刚刚他在往前走一步,都会被那道光直接穿脑而过。
血腥之气顺着那道光带来的风蔓延开来,拿着宗传宝剑,浑身僵硬在原地的怀瑶也因为这一变故愣住了。身体是最诚实的,下一秒放松了心神的怀瑶小腿一颤,要倒下时被一双有力的手拖了起来。
来人身高八尺,身榜体壮,生的憨厚模样,一脸严肃,俨然一副老大哥的模样。但一开口,辈分却降了几级∶“少宗主!属下来迟,请少宗主责罚!”
与他相比,不到他胸口位置的怀瑶就显得颇为‘小巧玲珑’了。
殊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了‘小巧玲珑’的Jing致人儿,怀瑶松了口气后又有些羞恼的甩开了大汉扶住自己的手∶“你给我让开!谁让你抢我功劳的?!”
大汉表情一愣,随后连忙摆手∶“不不不,少宗主,这鹰翼蛇不是我杀的。我还未结丹,这鹰翼蛇岂是我能一剑毙命的!”
“一剑毙命?”怀瑶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头看向自己刚刚并未看清的鹰翼蛇的下场。
月光下,一把泛着荧光的长剑笔直的插在鹰翼蛇蛇尾七寸,用力之狠竟是剑身都入地三分。
这修为,别说结丹,怕是都已经元婴了。黎继打量着那把宝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是久违了。他前世一直以为……了结他性命的,会是这把赤霄剑呢。
“赤霄剑!”怀瑶显然也认出了这等宝剑,脸色刷的一下黑了下来,死死的盯着那把入地三分的剑,余光不停的在四周搜寻着。
窸窸窣窣的声音自黎继身旁响起,与此同时传入众人耳中的,还有那一句平淡的问候。
“师弟,可伤否?”
黎继慢慢地转身,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早已被隐去,余下的,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淡然∶“黎继谢过师兄救命之恩。”
只见从树Yin下走近的来人手一抬,入地三分的宝剑自动挣脱束缚,飞回那人手中。剑身上的污血、泥土,在男人入手的瞬间消失殆尽,清亮晶莹的剑身上仿佛有流光轮转,转瞬间便又变回那把名扬三界的通灵神剑。
“嗯。”
淡淡的应下黎继并不真心的谢过,男人走到了黎继面前,也彻底摆脱了树丛Yin影,站在了皎洁明亮的月光下。
袍服雪白,一尘不染;一头墨发,衬的他发髻下脖颈肌肤格外雪白;背脊挺直如松,仿佛蕴含着强大坚韧的力量;丰神俊朗,潇洒不凡。
怀瑶见了来人,拳头猛的攥紧,咬咬牙,却还是低了低头,抬手作辑∶“司桦君,有礼。”
白衣男子不平不淡的点头应下,与方才对待黎继时的态度并无不同。
这让怀瑶一时之间也挑不出理来,只能干巴巴的瞪着来人。
反倒是怀瑶旁站着的壮汉,与外表不同,心思细腻。察觉到猫腻后,连忙开腔∶“少宗主您没事儿真是太好了~见您被抓——”
“嗯?”怀瑶眼瞳一竖,壮汉连忙变腔道∶“见您、您和那个鹰翼蛇冲上去缠斗着远去,我是怕啊~少宗主您多金贵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
壮汉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分外搞笑。
“贵宗门弟子前来求助,我循着你与妖兽的灵力气息波动寻来。”司桦君解围般的开了口∶“如今无碍,已是万幸,还请贵宗门少宗主自知自爱。”
本是好意的一句提醒,怀瑶却立刻炸毛,当下便口无遮拦,全然不在意惹怒司桦君∶“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小爷我自不量力去捅了那鹰翼蛇的窝吗?!话给我说清楚了你这个伪君子!”
怀瑶作为一宗少主,从小吃穿用度,修为道行,皆非寻常人能比。但只有一人,为人处世,灵力修为通通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