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好几次借着各种理由来季舒望的家里,可以随意走动的样子。
“冰箱里有什么吃的啊,唉有啤酒嘿,要不我们开啤酒喝吧?”
温可拿出两罐啤酒,举给季舒望看。
季舒望接过来,沉默了一下,“温可,我们好好谈谈。”
温可一僵,却又佯装淡定不在意,拒绝,“谈什么,我才不要跟你谈,你不会像我哥一样总喜欢教训我吧,我们喝酒吧,这个我打不开,你帮你。”
季舒望接过啤酒罐,却没有帮温可打开,拿着啤酒罐去了客厅的沙发,坐下来。
温可站在原地,看着季舒望已经坐下的背影,脸色变得几分苍白,脚步还是慢慢地挪过去了。
“舒望哥,你……你怎么了?”
季舒望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示意温可坐下来。
温可的脾气上来了,“我不坐。”
季舒望并不强求,“那也行,我们站着说。”
说罢,他还真的站起来。
季舒望看了温可好一会儿,在温可拒绝交谈,别开脸不看人的神色中,无力地开口,“温可,这么做没用,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听到这句话,温可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其实她心里也忐忑不安,她从前也不是看不出季舒望的拒绝,但是她总以为,只要她假装不知道,继续跟在季舒望的身边,总有一天,也是可以的。
她自小养尊处优,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不能拿到的,父母宠爱,哥哥护着,唯有季舒望,怎么追也追不上。
不过眨眼的时间,女孩眼睛就红了一圈,朝着季舒望低吼,“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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