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事。</p>
<p> 因为她还未见过能任何时机都冷静从容的人。</p>
<p> 她也很想继续看下去。</p>
<p> 宫九转脸对着姜晨，“多谢侠士相助了。妹妹失散许久，见她平安无事, 在下也放心了。”</p>
<p> 见她平安无事……</p>
<p> 姜晨敛了敛眉。宫九是幸运的，因为他并未杀了宫主。</p>
<p> 但那片黑暗的海，杀了姜希，和姜晨。</p>
<p> 小十闻言动作一僵，这话说得真是体面。但是……亲哥，你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再表现你的君子风度。</p>
<p> 她苦着脸, 偷偷瞥了眼叶孤城。他在想一个人……</p>
<p> 小十眯了眯眼，他在想谁？</p>
<p> 宫九从来不多说废话, 他很快便问, 问小十, “叶孤城现在何处？”</p>
<p> 小十笑也笑不出来了。她的眼睛不自觉又瞥向了宫九旁边那常年执剑之人。</p>
<p> 他也看向小十, 等着她的回答。……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p>
<p> 阻止不阻止，或许对于他而言，根本是无所谓的吧。小十叹了口气，好看的脸上突然升起来几分落寞。</p>
<p> 宫九随她的目光，看到姜晨面色平静无波，对着宫主微微蹙眉，“小十。”如此这般望着他人，实在太过失礼了。</p>
<p> 小十心里一哆嗦，视死如归的指着姜晨道，“不是要找叶孤城么？就是他了。”</p>
<p> 宫九：……</p>
<p> 他转过头望着姜晨，有些许难以置信，“白云城主？”</p>
<p> 这四个字出来，却见一直冷静自持的人，他面上也不可控地浮出一些莫名的神情，只是一眨眼就消逝了。若不是宫九向来对他人情绪敏感，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一瞬间的变动。那好似是烦躁，反感，无可奈何……还是其它？</p>
<p> 就连善于揣摩人心的宫九也说不清那个神情代表了什么，反正，绝不会是好情绪。宫九也蹙了蹙眉，然后听他平静无波的声音，“有事？”</p>
<p> 这算是应下了。</p>
<p> 但这答案却让宫九蹙眉，为何叶孤城不直接回答是或不是。</p>
<p> 正常人面对此问的正常回答应该是是或不是。</p>
<p> 除了对方向和数字的感知差的出奇，宫九在其他方面是十分聪颖的。</p>
<p> 比如人心。</p>
<p>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叶孤城许久，“你真是，那把剑？”</p>
<p> 世上有这样剑？没有锋芒的剑，如何伤人？如何击败声名在外不吹雪而吹血的西门吹雪？</p>
<p> “剑？”</p>
<p> “天下第一的剑。”</p>
<p> “我是人。”</p>
<p> “你是人？”</p>
<p> “不要进行不必要的试探。”他一句堵了接下来所有可能的问话。</p>
<p> “……”宫九沉默了一瞬，继而笑了，他这一笑，衬着一身红衣，显得邪气凛然，全然没有方才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呆滞模样，“你现下有两个选择。”</p>
<p> 杀气四散开来。</p>
<p> “哦？”他淡淡应了一句，仿佛没有感受到这种威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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