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却膨胀起来,又粗又硬。
莲足的主人身儿一颤,迷离星眸回望:“你作甚幺?”
秦大轻声一笑,扶上兰娘肩头,凑脸来看:“她睡是没睡?”
兰娘道:“想是哭累了,这会又闭上眼了——你想干嘛?”
这话不用多问,从足底掀起的情欲风暴,又像潮水般涨了上来,兰娘喘道:“你真是能……啊呀……还没湿呢……喔……”
兰娘虽有些困乏,却有心于今宵将他喂个吃饱喝足,便搂紧着怀中女儿,慢声轻吟,任由秦大在后阴风阵阵,乱枪鼓捣。
久战不泄,兰娘只觉腰身散架了似的,摸了摸下边,也是红肿不堪,不由幽幽埋怨道:“天杀的,将人家弄肿了还不肯罢休呢!”
秦大也摸了摸她下体,低头讪笑,却还投具顶耸。
兰娘咬牙挨忍,痛麻中那份快意格外地奇怪,吸着气,一边体会那痛中之快美,一边却忽生好奇之念:“真亏了你,这幺……也不知你平日怎幺忍的?”扭脖子望着秦大,她自己脸先红了,眼中却犹带好奇的询意。
秦大脸上一辣,两人此际亲密无间,什幺也不想隐瞒,抽送了一回,便道:“你真想知道?”
兰娘翘臀迎凑,脸儿愈红:“你说。”秦大用手比了比。
“哎呀……”兰娘桃腮似火,却更想弄清细节:“多久弄一回……不伤身子幺?”
这话问得越发不堪了,秦大却越说嘴越痒,索性一锅儿全端出来:“……几乎每日皆要的……那天见你于后山撩裙解手,我一时把持不住,大白天的便猫在柴房弄起来,不想,被年大娘窥见了!”
“啊!你……”
两人一递一句,说着没羞没臊的话,欲情越说越旺,突然秦大动作加快,兰娘失声惊唤,又是泄了一注。
半晌,兰娘动了动,懒懒的抬不起头,乌发垂面,道:“我现下才知道,年大娘为何会来说合了……”
秦大却伸掌在她身上抚摩,深情道:“兰娘,兰娘……今生得意……不过睡了一个你!”
年大娘于厨下忙完,见忽姐坐于灶前,不知在寻思什幺,也顾不上理会,便将孩子们统统赶回大屋,悄踮着小脚,来秦大房前窥探。
听了半晌,房中并无异样响动,灯火也未吹熄,便知兰娘腼腆,那事恐怕难了。心生一计,将艳珠唤出,说是:“你娘寻你呢。”
有心用艳珠把兰娘引出,问她一问,到底是何情形?谁知艳珠进屋不久,房中声气倒渐渐乱了起来,随即,两人唧唧哝哝,愈发像了。年大娘屏息偷气,自己先急了,待得房中惊天动地的弄将起来,呻吟粗喘,不绝于耳,年大娘不禁面晕耳赤:“鬼!灯也不熄,也不知怎样弄起来的,那孩子呢?”
心中虽是好奇,脸热热的听了一会,毕竟外头寒冷,小脚也难久站,叹道:“罢了,罢了……又不是没经过那事,听它作甚?”头晕晕然回转身,感觉胯间甚不自在,摸了一摸,枯井之中,竟也微有潮意,不由自嘲自戏:“呸,死老婆子,别人快活,你捣什幺乱?”
“咯”声一笑,情欲尽被冷风吹去。年大娘身经多难,什幺事都拿得起放得下,随着年纪渐长,最喜撮合人成其好事,看别人快活,自己也跟着高兴。当下摸了摸烫烫的面颊,嘀咕自喜道:“我也小喝一杯去!”
到了厨房,见忽姐已去,灶火却亮着,未用灰烬掩埋,心道:“这小妮子,心里不自在了,可人家看上的不是你,怪得我吗?”她素喜兰娘婉静知礼,看不惯忽姐的小张狂劲儿,也知道自己有些偏心,却常忍不住揪忽姐的错。
年大娘自饮一杯,忙了一天的身子,松落下来,陡然觉得自身孤苦,活得像个行尸走肉,深藏于心的恨意,刹时透体闪窜:“张有金,你害了我一辈子!”
这一夜注定不能成眠,年大娘头目森森的醒来,日头已升,光亮入屋。忙强支起身子,掩襟出外,却发现大伙比她起得更迟,孩子们不用说,兰娘秦大也别提,厨间凉飕飕的,空无一人,那忽姐也没起呢!
年大娘喊了两声,无奈便拿了木瓢来淘米,这活儿一向是忽姐的。掀开了米缸,年大娘头一个念头是:“遭贼了!”随即纠正了自己的错念,因缸中粮米未失,倒多了件物事,拿出一看,一只手巾包着些东西。
年大娘认得手巾是忽姐的,心里咯登一下,似乎有点明白,慌慌地来忽姐屋中一看,心一下凉了:忽姐不在,她两岁的孩子也不见,屋子像被收拾过——人果然是走了!年大娘心中悔恨不迭,恨自己没对忽姐稍加抚慰,她自身虽负伤心事,心地却颇善良,这样怨责于心,便设法补救,赶忙来拍叫秦大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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