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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娘只为一时情难自胜,却不料引狼入室,不禁睁目骇然:“这幺快……你又……?”
兰娘那惊诧的神情,在秦大看来,分明便是激励,红着面皮,点点头:“兰娘……只为你太美了,它想忍,却也忍不住哩!”说着,下边还伴着舒舒一耸。
“哦……”兰娘细声长吟,面泛羞红:“你还真是个……贪吃鬼……啊!”
秦大又是挺腰一耸,邪笑道:“究竟是谁贪“吃”呢?我……还是你?”停身俯视兰娘,满脸俱是亵笑。
此时两人亲狎无比,肆无忌惮,兰娘腻声道:“你说是谁便是谁罢!死人!你既活过来了……为何不快动一动?”
说着这般避人耳目的淫话,兰娘恍觉似与亡夫房中调笑,但秦大势沉身猛,却活生生是另一番新鲜感受。兰娘春情摇荡,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同时被两名男子亵体相奸,这一念头迫压之下,腰肢扭得更加千回百转。
秦大一面挺动身子,一面俯视兰娘于身下呻吟婉转,娇怯承欢,更见那洁白细嫩的身子,因激烈交媾,四处泛起片片醉人的红云,心中爱煞,不由痴迷地感叹:“兰娘……上天如何生得你……这般美貌?秦某何幸……偏又赐给了我?”
兰娘喜听他这些情话,又觉秦大虽勇,只一味蛮干,房中操纵甚是青涩,有心要叫他见识裙下风月,非止一端。便趁他抽出时,右腿一扬,叠向一边,跪于席面,白臀高翘,两眼向后羞望。
秦大初时懵懂,待看清阵势,了会兰娘之意,登时火烧万丈,情兴高举,以犬奸之势,威逼兰娘后庭。
棍落菊门,兰娘怕他误入岔道,忙以手相就,将阳物引至牝口。
“兰娘……你真干净……”秦大激动地说道,忍不住探手抚摩她雪白庞大的后臀,渐摸渐至亵处。
兰娘听了他半句,便知秦大看到了自己红揪揪的屁眼儿,待粪门被触,不由举头羞叫:“秦大……不要……脏的!”
“你身上没有不干净的……”秦大喘着气,伸舌在她后背狂舔,渐有往下之意,兰娘生怕他不顾污秽,舌扫后庭,忙叫:“秦大……快……快插我……人家那里痒得……受不住了!”
秦大听了她撩逗的浪语,心火大盛,弃了舌攻,阳物热通通地从后插入,将兰娘推闪得忙使臂前撑。
秦大一掌轻按兰娘跪支的白□,一手微揪兰娘披散的乌发,将她头肩拉得高高昂抬,挺腰后攻,这番得意,浑如驱策母马,畅快难言。
只是这匹母马体怯,不经数百鞭,便不堪驰骋,前躯软扑于炕席,那软腰支起的大白臀儿,却愈显高翘,愈显饱满,直似白花花的棉花堆,任由秦大鞭挞!
秦大抱紧兰娘软落而下的香腹,使力顶耸,口中颤声叫:“兰娘……我的亲姐姐哟……美死我了!”
兰娘饮泣道:“冤家……不行了……要被你插坏了……饶……饶了我罢。”
那不知羞耻的白臀却极力翘挺,几乎要推到秦大胸腹之上,分毫不肯松落。
兰娘正在这里要死要活,哀泣求饶。猛听的“哇”的一声哭叫,却是离她不过尺许的艳珠醒了。
艳珠蹬腿大哭:“秦大叔欺负我娘……呜呜……秦大叔欺负我娘……!”
在最要命的时刻,两人齐齐地爆发,喷射的精水与倾泄的淫水,搅成一片,沾得到处皆是。兰娘也顾不上揩拭,急羞间两手将艳珠扒过,搂于胸前,掩声抚慰。
秦大像个大马猴,急闪乱窜,恨无躲避处。兰娘强忍羞笑,一手遮掩艳珠眼目,一手摇掌示意,秦大指胸对唇,终于躲于兰娘身后。
哄了半晌,艳珠才安稳下来。兰娘回转过脸儿来,与秦大四目相对,惊眼笑望,一时无言,俱觉无限甜蜜之意。
冬夜深沉,雪落无声,听着屋内妇人低声哄慰孩儿,感觉格外温馨。秦大一泄过后,身心满足,躺于兰娘身侧,方将平日仰慕之情徐徐道来。
兰娘故作不信,撒娇作痴,道:“哼,你总硬着脸儿,凶巴巴的,哪见你半点情意?”
秦大叹道:“兰娘,我是真的不敢呀!”
兰娘也知道秦大的顾虑,便不深究,轻逗道:“后来怎幺敢了?还揪人奶子呢……也不管人疼是不疼!”
秦大摸着兰娘细滑的后背,动情道:“兰娘,只因你那双勾人的美目……”
兰娘心中甜美得意,吃吃低笑道:“让你吃不消?”
秦大不答,忽道:“兰娘,我替你抹拭干净罢?”原来,他手掌摸着摸着,沾到了后边的浊精。
兰娘娇道:“那也由你。”
秦大拿巾布来抹了,望见兰娘后边红艳艳地吐着道肉缝,间以稀毛凄迷,两弯肥白大腿,丰如鱼肚,膝节之下,却纤滑渐瘦,到得足底,才余三寸莲尖。红绫软缎小船,丝带飞逸,煞是惹逗人心,不禁兴头又动,暗道:“兰娘身上,处处美不胜收,适才匆匆,却是囫囵吞枣了。”
手握莲尖,只轻轻一捻,顿觉兰娘整个人儿都变小了,都化了,香魂也都飘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