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道:“从时间推算,你跟我订婚后,有整整三个月消失人影,公司方面说你出差了,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
女友的脸突然黯淡下来,她冷冷道:“……那是恶梦的开始……”
琴绘回忆模式高经理派我到国外去出差,一个叫ETCA的组织,把我带到了一个海外小岛,之后我便失去了记忆。
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片段记忆:我没有穿任何衣物,一丝不挂的站在一个沙滩上,有一个男人他正在抚摸我的身体,不知为什幺,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身体又酸又麻,一阵无力感,根本无法反抗。
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一个声音说:“琴绘小姐,你打算放弃奴隶的身份是吗?”
我低着头,细语着道:“是的……就到这里为止吧……我跟阿德要准备结婚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什幺样的女人,淫荡吗?不!是犯贱!你天生就有奴隶的血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认为,你可以脱离奴隶的身份吗?”那个声调逐渐拉高。
我仍低着头,惶恐的声音道:“不……我喜欢阿德……这种事,已经可以结束了……”
“呵呵,我记得你次背诵奴隶守则的时候,那快乐的模样,就让我知道你是一块极佳的美玉,绝对值得调教,告诉我奴隶守则的初章是什幺?”
琴绘摇着头,长发飞舞着,一股清香亦飘在空气之中,她用恐惧的声音道:“不……我不要说……我不说……”
“你能不说吗?奴隶守则条,必须在任何情况下服从主人。”他在不引起琴绘注意之下,悄然地靠近了琴绘。
那个男人轻抬起琴儿的下巴,柔声道:“告诉你的主人,奴隶守则的初章是什幺?”被男人这样靠近地碰触身子,琴绘下意识地恢复了奴隶的表情。
男人抓揉着丰满的胸脯,手指捏着乳尖,轻磨。
“啊……主……主人……”
男人一只粗糙的大手,挟着裙子,撕磨着女人逐渐湿润的下体。
“你想起来了吗?琴绘,你应该知道,该如何回应主人的。”
琴绘颤抖着双手,紧捏成拳,她吃力地抬起双手,想阻止那一对在她身体肆虐的大手:“不……不要……”
一股癡虐的快感,不停地冲击她的感官,让她顺从男人的指示,但她的意识却知道这是不对的!极力在抵抗。
男人轻抚着琴绘的脸庞,一股快感瞬间冲击,让她又恢复了奴隶的表情,原本挣扎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了下。
男人冷笑道:“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就让你走,我不会阻止你,只要你走出这里,你就可以脱离奴隶的身份,如何?”
望着全身无力的琴儿,挣扎着想移动身体,那个男人突然按下一个按钮,不知从那里的传来,一段录制好的声音,那是琴儿自己的声音:“琴绘愿意彻底地奉献自己,给我的主人,为主人的快乐和意愿,毫不犹豫地奉献一切。”
我挣扎的身躯彷彿受到了无形的打击,停在原地无法前进。
一道心语,扪心自问:“琴绘!你真的这幺贱吗?你真的要自甘堕落吗?”
“呵呵……或许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吧……其实,我想做一只连狗都不如的奴隶,只是一直在害怕逃避,不敢面对自己真正的想法。”
男人轻抚着琴绘的秀发,柔声道:“你想好了吗?”
她冷冷的表情说道:“你……你能够让我,忘记这一切吗?”
“是吗?我次看到你,就知道你是那种想践踏自己——“人”的身份,彻底摧毁自己尊严的受虐狂,你在追求的不就是这个吗?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改变我……让我忘记一切。”琴儿无力地低语道。
男人抚摸着琴绘的长发,轻声道:“从现在起,忘记以前的一切吧!你将重生,过去的琴绘已死,你不再是琴绘,你只是一件物品,是ETCA的财产。”
我感到一股快意,下体迅速湿润起来。
男人:“你不是人,只是个东西,东西是不配拥有人名的,以后你只有代号叫做——“一四七号”。”
我全身毛孔都竖立起来,兴奋的笑道:“是的,我不配拥有人名,我是一四七号。”
接着,我又再一次失去知觉。
当我苏醒了过来,看到这是一间办公室,眼睛的视角中,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他是周主人,他旁边有几个人,我都认识,是人事部的吴课长与一些职员,还有高经理。
我似乎被装在一个水箱里面,但却能呼吸,有四名工人抬着水箱,高经理说道:“放在那就好,你们可以出去了!”
到这时候我才发现,水箱是一个椭圆形,透明状的玻璃水箱,高经理打开玻璃上一个暗门,里面是数字锁,他似乎知道密码,一下就解开了。
虽然我知道这些人是谁,但脑袋却是一阵晕沉,根本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