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毫不停手,想要把每一个不同处都印在心底,即便玉手触及下体之时,传上来肿痛难当,也没令她缩手,只轻轻地咬着牙。昨夜若他不那般威猛,大概也破不了自己身子,纤手轻触着那疼痛之处,眼儿看着镜中红肿火辣的下体,感觉是如此不同,水芙蓉竟似有些痴了。
“一早起来……就先自慰一番吗?我的好水仙子……”不知何时,秦川已来到水芙蓉身边,双手轻轻按在水芙蓉肩上,大嘴重重地吻了上去,水芙蓉只觉他口舌到处自己身子一波波地发软,虽是偏首呶口,不让他触及自己的樱唇,但随着他的吻在肩上颈上滑动,手又到了那饱满的美峰上搓揉,水芙蓉玉足一软,竟就这幺被他按的挨进他的怀里,动作间虽是下体刺疼,却格外有种甜美的感觉,那痛处竟也没那幺可怕了。
“也……也不是……”轻声呻吟着,水芙蓉微闭美目,感觉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着,温柔轻巧处虽不若自己的手,却有种充满男性野味的征服感觉,令她身子酥软,不愿也无力抗拒他的轻薄;尤其当躯体相依之时,雪臀也感觉到了他傲挺的欲望,竟似与昨夜一般火热强悍,想到这人色胆包天,说不定一早起来又想要了自己,水芙蓉心中一阵慌乱。
也不知乱着什幺,纤手轻轻按住了他抚胸的大手,却没真的止了他的动作,他的手虽换了细致的弄法,暗暗施力轻柔抚爱,滋味却愈发火热,想必酥胸被淫精洗礼过之后,变的愈发敏感了,“芙蓉的身子……哎……还不行……吃不消的啊……痛的很呢……若……若你现在想用芙蓉的身子泄欲……得换其它地方……等等吧……到了晚上……芙蓉就可以了……”
“放心……时间长着呢……不用急,是不是?”一边调笑着含羞带怯、欲迎还拒的水芙蓉,秦川邪邪笑着,一双眼只注目镜中,水芙蓉一时心慌没有发现,等到被他挑逗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他正从镜中打量着自己的裸躯,赏玩的眼光如此火辣,尤其注目在微带红肿的下身,想到自己原本精洁无瑕的身子,就是被他污成了这副模样,充满了说也说不出那般诱人的挑逗意味,一夜之间竟就从名门仙子变成了淫妇妖女的放浪意态,身子不由一软,娇缩在他的怀抱之中。
“既是如此……我还想请水仙子答应一件事……”双手轻抚着水芙蓉香肩,秦川凑过脸儿,在水芙蓉耳边轻语几句,双手正欲向那诱人的美峰进军,却是抱了个空,水芙蓉身子一闪,已站到数步之遥,这般激烈的动作虽令她眉梢微皱、玉腿轻颤,显然动作间又牵动了股间痛处,可脸上那动摇、惊慌,还夹杂着不信与畏惧的模样,却是如此清楚,“不……就……就这件事不行……”
没想到水芙蓉竟逃了开去,秦川双肩一耸,竟就这幺走了过去,一点轻功都没用上,轻松的好像在散步一般,只眼光却牢牢盯在水芙蓉股间那冶艳的秽迹,对面的水芙蓉却是娇躯剧颤,步步后退,看着秦川一丝不挂的身体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早起之时男子特别雄壮威武的肉棒,正在自己面前高高地挺着,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武功还胜于他,彷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般只知发抖后退,直到退到了床前,玉足一绊才坐了下去,才刚坐倒床上秦川已凑了过来,双手轻轻扣在她肩上,压住水芙蓉再也逃不了了,“还很痛吗?”
他方才提出的要求勾的水芙蓉芳心乱跳,那种事别说答应,她就连想都没有想过,却没想这昨夜才夺走了自己处子贞洁的男人,一大早起来竟就说出了口!
本来想他若再提,她便忍着下体那撕裂般的痛楚也要夺门而逃,没想到他按住了自己,出口的却是如此体贴的话,水芙蓉本已提起来的力气,似被他在肩上温柔的搓抚消了个一干二净,“嗯……还痛着……不过……”
“没关系……”秦川微微一笑,脸儿凑了过来,却给水芙蓉一偏蓁首,又没吻上那娇甜的樱唇,不过她的冰肌玉骨,在在都透出酥人的芳香,闻嗅吻吮都是享受,他一时间倒也不在乎那幺多,只见他轻轻用力,将水芙蓉娇软的身子又压倒在床上,水芙蓉只觉又被他压了上来,赤裸裸肌肤相亲的感觉那幺难以想象,尤其腿上又感觉到他的强硬,令她不由浑身酥软,心中只暗骂自己这般没用,这幺简单又被他压着了,接下来只怕又是既痛且快的一场风月事,自己看来是真等不到晚上的了。
但秦川却没有动作,只是压着水芙蓉,在她肩上颈上吻着舐着,把那水凝似的皙白雪肤上头,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激情痕迹,连颈子和颊上都不放过,就算穿了衣裳也瞒不了人,偏是没有攻击她性感的重点,只熬的水芙蓉娇声呻吟,他才松了口。
“你……你究竟想干什幺?”
“已经说啦……”秦川嘻嘻笑着,涎着脸在她身上又落下了吻,“水仙子若是不答应……我就压着水仙子不起来……我们慢慢耗着,反正……反正水仙子身段如此优美、肌肤如此润泽,怎幺弄都不会腻的……这幺可爱的身子……我好想好想一直压着呢……”
“不……不可以啦……万事都好说,就……就这件事不行……”感觉到身子渐渐发热,却知那不只是秦川所施的手段,更不只是己身的淫欲,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