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黑色机车,在夏夜晚风中奔驰在城市里。看着五颜六彩的霓虹灯光闪烁,炫丽夺目。
乘坐后座,李月凌慵懒地靠躺在陈思杨令人安心的背部,两颊散发着些许热量,眼珠里散布着迷蒙,产生出一种久违不见的情怀。
幸福很简单,真的。
机车停伫在一间的居酒屋前面,小小的,却感觉温暖可亲又自在。醇厚的清酒装满白玉般的瓷瓶里,两个人一点一滴的慢慢啜饮;还附上几盘美味的小菜,好吃到不象话。
不用考虑归家时间,不用在乎其它因素,只要陈思杨陪着她,就足够了。这里有他身影、有他声音,光他的气息就丰饶无比。
一样是墨黑和酒红相混的头发,好像是急忙中随便用手梳耙,显得凌乱。今晚穿着简单素色的上衣和牛仔裤,外头加了轻薄的淡蓝色衬衫。但肩膀和胸膛的宽厚却又不自觉地让李月凌对他产生一种幸福男人的形象。什幺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依赖他了呢?
喜欢和他在这城市里,呼吸相同的空气生活。
“小凌,这家小店不错吃吧?”陈思杨对她的呼喊,不知何时从“李月凌”变成“小凌”这个亲昵的称呼。“我高中时候,总是和我同学们在社团练完后,跑来这里喝喝小酒,打打牙祭。在带有酒意的欢闹下,才满足地回家。”
“你也不过才刚毕业,说的你好像很老似的……”李月凌的眼眸有些恍神,她知道自己有点醉意。瞇起来的视线里,好像看到年轻几岁的陈思杨,出现在居酒屋的各处。挂着笑容,脸上红润,开怀地在好友间游走挥洒。自己身体,就被这样温暖的气氛给抱紧、沉浸。
陈思杨的右手抚摸过她的脸颊,“妳是不是有点醉了呢?”
“嗯嗯……”李月凌轻点头,她望着他不悦地说:“今天,你跑去哪里呢?”
“陪我妈去采买一些需要的东西。”陈思杨疑惑的表情,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奇怪,我记得我有跟妳说过啊?”
“没有。等等……好像有耶……”李月凌嘟起嘴。隐隐约约地捕捉脑内的破碎的记忆,似乎真的有这幺一件事。而自己像个笨蛋似的,窝在客厅里度过一整天。“那你手机怎幺没接呢?我打了好几次耶……”
“我忘在书桌上了……”陈思杨弹了个响指,肯定地说,“回来要打给妳的时候,妳就打过来了。口气超凶的,还要我十分钟赶到你家。”
李月凌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陈思杨就半带呻吟,不甘愿地说:“这时候才道歉回不会太奸诈了吧,都已经在十分钟之内赶到妳家了,不是吗?”持续耍赖的性格,“真过份,妳好蛮横哦。”
“对不起。”李月凌再度道歉。道了歉之后,觉得自己有些愧疚。
“我开玩笑的。”陈思杨露出温和表情,问说:“那……妳心情有没有好点了?”这男人真的很了解自己的个性,嘴上没有任何一句过问,却又适时地在行动上表示,给予她安稳的避风港。明明就是个小朋友模样,但这时又这幺地成熟。
真的好想好想爱他。
李月凌摇头又点头说:“思杨……”藉由酒精的作用,她搂住旁边啜饮小酒的陈思杨,在耳垂边倾吐:“……我好爱你喔……”
陈思杨扶住她的腰部,笑说:“妳喝醉了。”看看左腕上的指针,“夜深了,我们要不要回去呢?”
“我不想回去。”李月凌今晚不想回到自己的家。虽然舒适、习惯,却像是个冰冷的监狱,无时无刻都有人掌控她的生杀大权。“我想去你家,好吗?”
大胆的要求。
陈思杨一脸错愕。随之摸摸李月凌的头,低语问:“可是我家有我爸妈耶?妳会不会觉得有点不方便呢……”
“不会。”她摇头,反过来问:“还是你有其它的方案呢?”
陈思杨把酒钱放在桌上,扶着李月凌走出门外:“那到爱情宾馆吧?我们去开房间。”
这下换李月凌措手不及,没想过陈思杨也这幺敢!
“哇!”李月凌兴奋地喊着,“我次进来这种房间耶。好早以前我就想进来看看的说。”刚才,柜台小姐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然后客气地把钥匙交给他们,露出一脸“我完全理解”的模样。李月凌的表情是害羞又尴尬,而陈思杨则是驾轻就熟。付完钱后,李月凌就匆忙地牵住他的手离开。
“那刚刚还装得这幺害羞……”陈思杨在旁边吐槽,“没想过,妳居然会有这种情趣。妳不怕我等等会兽性大发来欺负妳吗?”
“来呀!谁怕你。”
没有窗户的房间,灯光是暗红色,就像李月凌印象中的那种黑暗恐惧,却又不自觉地产生些许期待,应该是因为陈思杨在旁边的关系吧。一面墙是镶上巨大的落地镜,镜子前摆放着一张墨色的皮制椅子,似乎是拘束的工具。剩余的墙面则垂挂着各色绳索,镣铐,皮鞭,还有许多她叫不上名来的东西。没有天花板,几根粱木裸露,上面安装着许多铁环和铁链。
除去这些SM的玩具。房角还有放置一张大床,铺上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