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跟你们女人月事来的状况一样!不会产生其它副作用的!”
“哼!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自私!根本不关心女人!”
“唉呦!我不关心你吗?”男人抽出女人阴部的鸭嘴器后,立即换用早已经勃起的阴茎插入,接着这般说道。
“这样关心妳吗?”男人边挺进,边说道。
“嗯!不……够……!不……不……够……!”女人早已经闭目,间接的呻吟道,“不够……啦!我……我……要……你……更关……心……!用……用……力点!”他拉开纱门进入室内,看着床头柜上铃锒满目的器具,注射筒、鸭嘴器、电动按摩棒以及一些不知名药物,他拿起一颗药往鼻子处闻,他感觉这颗药不是个好东西。
床铺上,两个正处于激烈性交状态的男女,床铺也发出抗议的叽嘎声。
女人的腿横挂在男人臂上,被男人压迫到弯曲快成一直线状,阴户吞吐着男人圆柱状的阴茎,男人的体力逐渐从高峰往谷底下降,挺进的速度逐渐降低,喘息声自两人口中发出,女人的手在两侧晃动,像是溺水之人,试图抓取救生之物般。
床铺旁一个装满秽物的脸盆,随着床铺的晃动,里头的液体也被溅出盆外。他把玩着沾满液体的注射筒,看着床铺上的两位男女进行交媾行为。男人剎时停止了动作僵直的趴在女人身上,突然从性爱的愉悦中中断,女人发觉不对劲。
“喂!”女人摇晃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喊道,“你醒醒……你醒醒啊!”他将把玩的注射筒丢弃在床沿,俯身去研究那男人的状况。他感觉这男人已经失去活力,生命力正一点一滴的消逝中。汗水与不知名的乳液让两人身体滑腻,她怎样都无法摆脱这男人压迫在身上的力道,慌张的她、手在在床铺上摸索。
注射筒!已经在他把玩中装上长针头的注射筒被她摸索到,她奋力的往他臀部就是一刺,想要用刺痛的感觉让男人产生刺激。受到针刺的男人,只是反射性的挺动一下,还塞在她阴道内的阴茎牵引了她一下。
“啊!”她认为他已经有反应,又再次的将注射筒拔起又猛力一插。
只动了两次的男体,就不再起任何反应,她知道出事了。
右手握着针筒的女人,试图撑起男人的躯体。好不容易,终于将这男体撑开些许,但是滑腻的皮肤又让躯体再度往她身上压去,这一下压针筒突然改变方向往她右胸乳房插入,顺势针筒内的空气在男体的压迫下,注入了女人的体内。
空气的注入,女体产生剧烈的颤抖,不消一会,两具交合着的躯体就这样停止颤动,肤色渐渐转变成苍白,只剩下皮肤上涂抹的乳液,在光线下闪耀着妖野的光芒。
天尊地卑,君庄臣恭。质文通变,哀敬交从。元序斯立,家邦乃隆。
大姊她在老刑警离开的同一时间出现在门口,只见她慌张的表情在见到我们之后消失无踪,她赶紧前往探视阿琪,让我送老刑警离去。轻轻关上大门,回身见到大姊弯腰俯视阿琪的状况,阿姐浑圆肥硕的臀,让刚才帮忙清理阿琪下身就引起的情欲再度涨起。
我大手往阿姐下身一捞,让她是突然的立起身躯。这一顺势,阿姐朱唇恰好位在我低头处,搂起阿姐丰腴的娇躯,深深的、狠狠的、紧紧的将我的欲望传递给她。手指绕过内裤的阻碍,猛烈的抠挖着阿姐的阴户。两舌缠绕的口腔,随后传来阿姐急促的喘息,向是要吸干我口腔内的空气。
被激起情欲的阿姐,私处在手指的抚弄下,已经如洪水泛滥般。欲念被挑起的阿姐将我的阴茎从裤档里掏出,在她玉手中抚弄着,激起的欲火、那待褪卸的衣物,阿姐翻起裙摆俯趴在沙发上,一手掀开内裤示意要我赶紧插入。
“啊……!”只见她一声长叹,满足的叹息。
伴随着阿姐阴部的爱液,龟头在突破阴唇的阻碍后,长驱深入阿姐阴道。数次的冲撞后,才发觉长裤拉炼刮磨着阴茎的不舒适感,赶紧将长裤皮带解开,让裤子落在脚踝,阿姐的内裤早已经被她扯在肥臀的另一边。阴茎每一次的拉出,牵引了阿姐阴唇被带出,这是觉得美感带领着我的欲火逐渐上升。
每一次的进出、摩擦,让阴茎越是坚硬,塞满阿姐阴道。阿姐不再拉扯内裤,反而是双手扳开自己的两瓣肥臀,让阴道口更加的扩张,让我的耻骨次次都撞击在她黝黑的菊花处。阴户被我抽插了数百下,此刻已显得微微肿涨,两片小阴唇像涂抹了口红般鲜艳夺目,像是正灿烂开放的玫瑰。
“哇……!”阿姐的一声长叫,像是尚未满足的欲望突然间终止。
已经是被刺激到极限的龟头,伴随着阿姐那欲求不满的叫声,将精液一股股往她体内灌输,那“啊……!”声伴随着精液没一次的喷射、每一次抖动,逐渐低沈、逐渐消失。
软化的阴茎从阿姐阴户里拔出来,沾满淫水的阴户中门大开,一股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阴道口向外溢淌,沿着阿姐的大腿被地心引力拉扯着。胯下蘸满淫液的阳具一甩一甩地跟着身体摇晃的频率,把几滴白花花的浆液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