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跪在他的脚前,将那根重新雄起,上面干涸混杂着从“她”妻子身体里带来的体液和血浆的肉棒,狠狠地捅进玉狗的口中,直插到深深的喉管。
……
“你听到什幺声音了吗?”雨筠茫然地直立在浴室的窗前,听凭唐嫣给她清洁身体,喷淋热水滚过身体的伤口,也只是微微地抽动一下。
唐嫣摇头说:“这四下里荒无人烟,哪有什幺声音?”
“可是,我听见了,好像是哭声。”窗外没有星光,夜色重重,鸟儿早已归巢,风儿也息了,连远处的海浪声也微不可闻;可是,雨筠分明听到了一些声音,那如泣如诉的呜咽,究竟是谁人叹出,还是发韧自恨似深海的心底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