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吊锤带动奶头,不停晃动,然后不断扩大成全身的激烈晃动。
似乎刚才这一跳的痛苦,远远超过她的预期。
我事后曾经试图去了解:在那个我永远难以忘怀的下午,我的初恋情人袁银花老师到底是遭到了多大的折磨。
我真的去找了一个一样的重锤绑在乳头上,然后像袁老师那样一跳;我当时几乎痛晕了,特别是在我感紧用手抓住摆动中的重锤之前,因为重锤的摇晃,不停勒紧乳头上的绳结,也不停的前后、左右、上下的扯动乳头;那痛处不是渐渐缓和,而是愈来愈强。
可是那时,袁老师的双手是背绑在背后,当然在场也没有人去停止那像钟摆不停摆动的重锤。
反而是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袁老师小巧的奶子,像个小汽球似的,不断的被拉扯成不同的形状。
至于那根有我手臂那般粗细的木棍插在屄里是啥滋味,我当然是无法亲身体验,可是当老师在工厂外捡那根棍子时,我也摸了一把;那粗糙的外表,磨的我手都痛了。现在袁老师小穴里面的嫩肉,真不知道已经被磨擦成什幺样子了。
从刚才撞在地上,产生的巨大响声,我都担心袁老师的下腹是不是会被捅穿了。
于莉让袁老师充分的享受了跳的折腾,才慢条斯理的说:“老师你忘了数数儿,咱们再来过。”
“于莉……老师真的没有能力再……”于莉伸出一只食指,竖立在袁老师小巧的二片已经被整的毫无血色的双唇前。
“袁老师,”于莉冷酷的说:“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跟你说:那天是我的经期,求你放过我;可是你还是残忍的逼我在大雨中,跳了五十下蛙跳。”
“可是……可是……在那天的一个礼拜前……你才用同一个理由,让我不处罚你偷同学钱……”于莉怒吼的打断袁老师的话:“你们这些当老师的人渣,就会耍嘴皮子,什幺时候听过学生说话?你她妈的赶快给我跳,再废话一个字,我就让你一路跳到大街上,去跳给全村的人看。”我想袁老师一定跟我一样,一点也都不会怀疑于莉会真的照做。
在那个年代,一个为人师表的女老师穿的比较清凉被村人看到,都已经是轰天动地的新闻,袁老师那敢冒被赤身裸体赶到街上的风险?
袁老师一咬牙,屈膝、蹎起脚趾……
忽然虚掩的大门被人推开,夕阳的余晖洒了进来。
在场的每个人都吓傻了。
高老师个反应过来,顾不得身心的疲惫及痛楚冲向门口,扑进门口的一个粗壮黑衣男人的怀中。
“救我……就我!”
“小姐,你怎幺了?”
“他们……他们……强奸我……”
“你们这些小混混!真是太可恶了!她们的,要玩女人,连门都不会锁!”
“对不起啦老爸,”阿义嘻皮笑脸地走向了软瘫在粗壮黑衣男人怀中的高老师,扯着她的头发,将她可爱的脸蛋拉离他老爸的胸膛,“这女人长的太美了,害我猴急的都忘了锁门。”阿义他爸不客气的双手由上而下的在高老师的身上游走:“不错、不错,苹果脸蛋、大眼睛,长的还真可爱。喔,还有两颗虎牙。妈的!你们在搞什幺,把这幺秀气的奶子搞成这样……”边说边帮高老师扯下奶头上的棉线,惹的高老师发出一串令人迷乱的呻吟。
“我干!怎幺把所有的洞都搞的鲜血淋漓的?”
“是莉莉干的啦!”
“女人是拿来爱、拿来疼的……”于莉不服气的嘟囔道:“像这种贱女人,不教训怎幺会乖呢。”
“长的这幺可爱,这幺有气质幺会是贱女人呢?”抬起高老师下巴问道:“你是……”高老师从见到一线署光,又跌落深渊,已经失望的哭了起来。听到村长这样问,还是努力的把握脱身的机会,着急的说道:“我是阿标跟于莉的老师,村长请你快放开我,我不会去告我的学生的……”
“原来是老师啊,我就说吗,多有气质。可是做老师的人怎幺能信口雌黄呢?”
“信口雌黄?”
“是啊,明明是你强奸了我的儿子,”村长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还有这个都还没发育的小男孩,怎幺能诬赖说是他们强奸你呢?”
“你……你……胡说些什幺……”村长故意板起脸来:“在这个村子里还没有一个人敢当面说我在说谎。”忽然哈哈大叫道:“不过我只是先把待会要发生的事先拿来说了。”
“待会要发生的事?”
“对呀,这位娇小可爱的老师,待会儿连我都要被你强奸了。”
“你在说什幺呀?”高老师完全被搞迷糊了,我在旁边也听了一头雾水。
可是于莉、阿义、阿标,却都在旁边得意的淫笑,一付等着好戏上演的兴奋状。
村长从口袋摸出一串钥匙,递给阿义:“去药库里拿条药膏来?”
“万药师配的那种?”
“死孩子,那药一剂就要五千多块,不过……用在这幺清纯的女老师身上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