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平衡,我毫不怀疑,再拖延两三分钟,这里会变成一个‘烟火绚烂’的平台,因为术法就要开始正式的对撞。
青袍人不算多,但是也有上百,我们被黑袍人的人chao围绕着,但也不妨碍在这没有什么障碍物的平台上,偶尔通过空隙,看见这些正在施术的青袍人……我毕竟是一个道士,我看见好些青袍人集结在一起,他们上空的能量聚集尤为恐怖,果真是选择了‘合击’之术。
如果是这样,师父几乎是以一敌百,那行吗?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不会忘了我自己也是一个道士,在这种时候,我必须要想办法快点儿结束这边的战斗,有机会帮到师父。
rou搏下去是不行的,这些炼尸恐怕需要的是……想到这里,我忽然对着和我一样战斗的很辛苦的慧大爷喊了一句:“慧大爷,这样下去不行了,速战速决,弄个压箱底的秘术来整吧。”
“额正好也这样想,你先,我掩护。”慧大爷回答的异常简单,但话中的含义却是清晰命了,给彼此争取施术的机会。
与此同时,我感觉我的身后感觉是如此的不对劲儿,就像是什么东西扭曲了,被打开了一样。
这绝对是师父施术的效果,那这又是什么术法?
我来不及想那么多,想起师父给我的那瓶药丸,虽然不是药效最强烈的那种,可是再吞一颗的话……我没想过后果,想的只是效果虽然不如第一颗,但好歹也聊胜于无,我现在要的就是极限。
在这样的战斗下,关于任何对形式的判断根本不容人犹豫,想到,我就拿出瓶子,毫不犹豫的吞下了第二颗。
有力量在丹田处爆炸的感觉真好,那种疲惫之后,缓缓挤压出来的力量又填满四肢百骸的感觉美妙的简直无法形容……我回头,大喊了一句:“陈师叔,帮我。”
“真是胡闹。”陈师叔自然是知道我要他帮什么,医字脉如果不能用金针秘法刺激人体的潜能,也就不叫医字脉了。这一招,承心哥会施展,陈师叔一样会施展。
“什么胡闹,这是在拼命!陈师叔,你用金针刺xue的时候,我用秘术冲xue,不影响吧。”我要抓紧任何的时间,在这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宝贵。
“不影响,但不要太过,到时候我也给你调理不回来。”陈师叔拢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说话云淡风轻,却是充满了一个医字脉传人的自豪与骄傲。
“嗯。”我简单的点了点头,就快速的退到了陈师叔的身旁去。
既然是要拼命,我必须调整到自己的极限才好啊……陈师叔从怀里摸出了一个Jing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整齐的排列着细细的金针。
而第一个金针的落点,竟然选择的就是危险之极的后脑……我很安然,亦很放心,就如同陈师叔此刻的手一般稳定。
我又要开始冲xue,而在这一刻,我抓紧时间,看了一眼师父……我差点叫出声来,惹得陈师叔忍不住不满的喊了一句:“别动……”
我立刻稳住了身子,可是呼吸却粗重异常,因为我看见了师父身后似有非有的,真实又模糊的出现了一扇扭曲的大门。
这是什么秘术?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要我杀
看来师父他们的经历比我想象的还要丰富,才会出现如此奇怪的秘术。
其实我的成长也很多,甚至得到了年轻一辈第一人的虚名,但我明白,其实这与我们不停的在奔波,甚至是好几次死里逃生的斗法有关系。
也就是说,是这样的生活磨砺了我,而不是我天才的了不得……由此可以推算,师父他们经历的也一定不比我们年轻一辈的少,我总想起照片中,师父那憔悴的脸,带着血迹的衣衫。
想到这里,我有一些心酸,为这一路我们两辈人都在受苦而感到心酸,与其是师父说的,我们走上了轮回的宿命,不如说这原来是早就注定的,我们老李一脉的宿命。
连接着那个虚无缥缈的昆仑,担上了取不下来的道义,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从肩上取下。
我的心情开始莫名的平静,常常以为一个师门传承的是技,艺……发现真正需要传承的是某种Jing神和责任,这才是本质!可惜我泱泱华夏,很多人忘记了这种本质……
陈师叔的金针还在不停的刺入我的皮肤,有一种微微的麻痒,稍许的疼痛,慧大爷支撑的有些艰难和狼狈,我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下一刻,在这种平静的心情下,我又再次开始了冲xue……
‘轰’,又一个xue位洞开,这一次的感觉不像是自己在飞速的奔跑撞墙,感觉上是撞碎了一块铁块……全身传来了不真实的闷痛。
可惜逼出来的力量不能让我满意,我咬紧牙关,又一次的冲向了下一个xue位……
‘轰’‘轰’,别人看来也许是无声的事情,却在我的脑中连续的轰鸣,因为那种迟缓的闷痛,让人感觉太难受了……我干脆咬紧牙关,直冲破了两处xue位。
我还想再次冲击,但是我身上的肌rou开始不正常的膨胀起来,而且一块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