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透着让人难以测出的光芒。
这是季瑶儿从未见过的赵纯。她心死了,知道今天没戏了。
“那好。”
这俩字令她震惊,她抬眸。
“那我们试试吧,找个时间你跟我回家见见家人,见见我妈。”他说完,一把用手推开书桌上的各种书籍,文件,那些东西掉了一地,哗啦啦作响。
他把季瑶儿抱到书桌上,深深地低头看她:“那就来吧。”
季瑶儿喜极而泣,激动地回抱住他,“赵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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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军区大院的气氛很紧张。以往那些爱嚼舌根,爱闹的军嫂们,现在都很少出门。
女人怯怕,男人严肃,剑拔弩张,波诡云谲。
敏感如田桑桑,自然是感受到了寻常下的那份不寻常。不过她现在很少和江景怀交流,自然是不会问他是否有什么变革。
夜晚的书房,窗户开着,天上挂着一轮皎洁的上弦月。这时候已经入冬,一到晚上,寒气便特别重。
她是个怕冷的,之所以敢明晃晃开着窗,是因为在屋里放了个暖炉。不止如此,那套杏色的睡衣是加绒的,绣着可爱兔子的鞋托也是加绒的,软绵绵毛茸茸的,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Jing致的脸庞带着淡淡的温暖。
江景怀披着睡袍,靠在门边,看着看着,全身都燥热了起来。他想起以前她在他身下那娇媚入骨的模样,那细细碎碎的呻yin,发怒起来像只老虎,到了床上才发现是只纸糊的老虎,挨几下就受不住,软软地求着你的时候……真是让人想死在她身上。
322 这章那个啥
他想起他们其实很久没有接触过了,明明只有两个月,却像是有一年。食髓知味,忽然又回到以前当和尚的日子。她真是狠心啊,心比谁都狠的。
可一想起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又觉得她的狠心也是有道理的。毕竟那是儿子,亲亲的儿子,当时因为他的自大,差点害死了儿子。在他的心里,儿子已经死过一次了,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两次。
可很显然,她对他已经失去了信任。
要怎么把她的心重新捂热?怎么让她再相信他?
即便想着这样的事情,可他依然能够一脸正经冷峻,好像就没想过那些床第之事似的。
“扣扣。”抬手轻轻敲了下门。
田桑桑不爽地蹙了下眉,进来就进来,这书房又不是她的,敲门是几个意思。
“什么事?”
他慢慢走进来,深眸看了她一眼,搬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桑宝……”低低的饱含深情的。
田桑桑淡漠瞥他:“有事说事,不要乱喊名字。”
他掩去眼底的晦涩,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忽然忍不住,抬手咳嗽了下。
那时候在寒潭里肺部被贯穿,医生说要养很久才能养回来,所以天一冷就会咳嗽。尽管他极力压抑,不想在她面前这么狼狈的。
活该啊,田桑桑闷闷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声。
“过两天,京城的人会过来。那里成立了小组,专门下派到各地,调整各地作风。尤其是军队这种地方,会抓的比任何时候都严。”
田桑桑好奇问:“调整军队作风?最近到处风气不好吗?”
“重点抓乱处男女关系,打架斗殴还有其他的。”江景怀没有多说。
田桑桑心思一沉。看江景怀的表情,她就知道事情很严重。“会抓得很严吗?具体有多严?”
“你想想那十年。”
田桑桑:“哦。”
“别怕,只要我们身上没污点,他们就抓不出什么。”江景怀道:“你稍微注意点就好了。”
“我难道平常很不注意?”
他是好心提醒她,并不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不是……”
“算了。”田桑桑郑重道:“我会注意的,我毕竟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家庭要照顾。”
她站起身,一只手搭在腰上,语气少了以往的冷漠,增了些柔和:“我去睡了。”
她是没想过江景怀会主动告诉她的,看在他提供了重要情报的份上,她也就给个好语气了。
只是,这好语气给人造成的误会就太特么大了。
他的双手揽住她腰,把人按坐在他的腿上。不接触还好,一接触发现他的手凉得厉害,放在她的小腹上把她冷得哆嗦了下,往后缩,却碰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
“江景怀,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她羞恼了。
“刚才是在邀请我吗?嗯?”火热的吻一个一个地印在她优美的后颈上,低沉又性感的嗓音低叹:“桑宝,我想死你了。”真的真的,想得快死了。度日如年。
特么谁邀请他呀!她又不欠Cao!田桑桑一生气,心里都开始爆起粗口。
她恶狠狠地:“你滚!”
这句话像是激怒了他。他忽然扶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