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如砧板上待宰的鱼。
所以当他贯/入时,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在他汗津津的背上,那一下,简直了……那种被充满的感觉,陌生害怕期待。黎明破晓,黑暗与光明交织,完全无法用准确的语言形容。
只知道,身上全副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
他并没有被打懵,吻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强势地不给她后退的机会继续。
黑暗寂静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交错混乱的喘息声。
雨收云歇,汗水交融,两人抱在一起,在沙发上喘息连连。
江景怀摸着她的脸,抬身俯视她,“桑宝,你真美……”
对于这个称呼,田桑桑还是挺喜欢的。
她心中一动,问道:“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最美?”
江景怀:“不穿衣服的时候。”
“流氓!”她伸手打他,却反被他捉住。
还来啊?刚才两次就把她折腾得够呛了。田桑桑不由得有些后悔,禁欲男人一开闸,Jing力过剩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孟书言从噩梦中惊醒,翻个身要往妈妈怀里缩,床上空无一人。
“妈妈!”小家伙慌了,从床上坐起来。
东张西望,左看右看。
怎么办?妈妈不见了。
再看爸爸的床上,也没人。
客厅里好像有声音。这一瞬间妈妈给他讲过的鬼故事涌入脑海!
小家伙怕极了,硬生生忍住哭的冲动,爬到床沿,两条小短腿探到地上,往外走去。
291 桑宝
江景怀毕竟是个军人,洞察力比较敏锐,一滴汗从脸上落下。
他沉声道:“言言好像醒了。”
什么。田桑桑吓了一跳,那点旖旎的心思立刻消了。开玩笑,这要是被孩子看到,影响会多么巨大!
她推开他赶紧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衣服没有全脱。江景怀也是快速地套上衣服裤子。
“妈妈。爸爸。”客厅里黑漆漆的,随着窸窸窣窣弄衣服的声音,孟书言揉了揉眼睛,终于看到自己的爸爸和妈妈。
“言言,怎么了,怎么醒了呢?”田桑桑把呆呆的他抱到腿上。
孟书言顺势搂着她的腰,靠在妈妈温暖香香的怀里,
“妈妈,你和爸爸怎么在沙发上?”
田桑桑:“……”
求助地看向江景怀,只听得他不咸不淡地道:“你妈妈她有点口渴,出来喝点水。”
“哦。”小家伙眨着shi漉漉的眼睛,小声道:“妈妈,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我好害怕。”
“没事的。”田桑桑轻抚他的背,“什么噩梦?”
“梦见妈妈你在哭,哭得很可怜。把我给吓醒了。”
田桑桑:“……”
“妈妈我要在你怀里睡觉觉~”
江景怀目光一沉。明明以前觉得儿子很可爱,为什么今天有种想喊臭小子的冲动?
“嗯,睡吧睡吧。”田桑桑能感受到江景怀如火的视线,她无奈地瞥了下他。怪你咯?
半夜醒来,回到妈妈怀里,真是舒服。不一会儿,孟书言就在她怀里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田桑桑不敢乱动,爱怜地抱着他站了起来,这一站起来,双腿有些打颤,险些摔倒。
“把他给我吧。”江景怀扶住她,从她怀里轻轻接过小家伙,黑眸闪了一下:“我抱他进去,你在沙发上歇一歇。”
田桑桑有点感动,“好的。”完全没想为什么要在沙发上休息,而不是直接回屋里休息。
“可别再醒了,儿子。”江景怀轻手轻脚地把孟书言放在床上,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田桑桑的被子给他盖上,依旧盖得严严实实。再把自己的被子叠起来,放在他的左侧,把自己的枕头拿过来,放在他的右侧,以防他等下给摔到床下。
田桑桑靠着沙发休息了一忽儿,昏昏欲睡。
听到江景怀的脚步声,她虚软地站了起来,掩嘴打着小哈欠,“我们也进去睡吧。”
“不行。”江景怀搂过她,抵着她的额头:“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突然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田桑桑郁闷,这和良心有什么关系?今天晚上就感到良心上对儿子有愧了,现在儿子他爸又来跟她扯良心!
不,她没有良心,但也没感到美滋滋!
“有人会死的。”他哑声说了句。
大半夜的说死不死。田桑桑一个激灵,没反应过来,“哪里死了?”
“这里。”他牵着她的手,缓缓下移。
田桑桑被烫到了,立刻收回手,脸颊烧了起来,迈开脚步想逃。
他把人往沙发上带。
“别啊,我困~”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万一言言又醒了。”
“只要你声小点儿……”
“那你怎么不力气小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