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子正和唐氏说话,似有争执,四周也没跟个人。目露不悦,这像是个什么样子?
唐慧茹余光瞥见一锦袍男子从远处行来,只觉天赐良机不可错过。瞬间下了决定,突然靠近唐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宗政霖还没走近,便见背对自己的唐氏突然暴怒,口不择言。之后扬手就是一耳光,重重扇在那女子脸上,既快又狠。那女子措不及防之下被扇得后退两步,身子一歪,扑通一声掉进池里。
“这是干什么!”宗政霖怒喝,快步过去,只见那女子不会凫水,还在池里挣扎着喊救命。瞬间脸色铁青。
堂堂皇子府内院,半夜庶妃在花园里与人私会,发生争执不说,还差点闹出人命。简直岂有此理!
宗政霖冷眼扫过唐氏,运足内力脚尖一点,几步跃出,便抓了那下沉的人,提了回到岸上。
放下人才发现那女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晚冬的天气池水冰冷可想而知。头发shi淋淋的搭在脸上,还在滴水。一身长裙也没个罩衣,全然紧贴着娇躯,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宗政霖脸色更加难看。回头冷冷的盯着唐氏,强压着怒火,正要让她去叫人把这女人抬走,却不想唐氏也是泪捷于莹,浑身颤抖,只战战兢兢的看了眼自己,便双眼一翻,吓得晕了过去。
六殿下看着岸上两个躺倒的女人,冰冷的凤目波澜不惊。随意扫过两人面庞,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再不理会,甩袖而去。只到了外院才叫田福山去抬人。
卫甄一直在后院门口守着,看到殿下一身冷肃的出来,还以为和瑶主子闹了别扭,哪里想到是舒荟苑的惹了事。身子缩了缩,老实的跟在后面,双眼只顾盯着脚下。
宗政霖想到方才的糟心事,眉头聚拢几分。明日就是大年三十,宫中家宴,在这档口出事,真是晦气。
第四十七章 家宴
慕夕瑶清早醒来发现身侧床铺没人动过,便知宗政霖夜里歇在了书房。一个人起身让人服侍梳洗,正用着早饭,就看见六殿下板着脸掀帘而入。
仔细打量男人一番,慕夕瑶给他布了菜。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快?”看他大清早一副冰冷的神情,慕夕瑶觉得本就寒冷的天,更难受了。
宗政霖听慕夕瑶问话,慢慢柔和了表情,走过去搂了她腰肢,抚抚肚子,也没答话,只陪着用了饭又匆匆前面去了。
“主子,昨夜大管事使人抬了庶妃和她妹妹回舒荟苑,后请了御医,说是两人都不大好。院子里闹了整晚。”赵嬷嬷得了消息,一早来报。
慕夕瑶觉得这两人真是Yin魂不散,怎地又纠缠在一起,还分不开了?大过年的,这是第几次了?
颇为玩味的问,“又有事?”唐宜茹那个女人在干嘛?就由着她庶妹这么放肆着?
“主子,御医说庶妃是急怒攻心加之骤然受了惊吓,故而一口气没缓过来,才晕了过去。”
慕夕瑶觉得按着唐庶妃这晕倒的频率,这朵解语花离着小白花不远矣。
“她那妹妹,”赵嬷嬷很是疑惑,“说是被人抬回去的时候全身shi透,冻得跟个冰块儿似的。御医诊断说受了寒气又吹了冷风,要慢慢调养。若是不好,坏了身子,会影响以后生养。”
慕夕瑶觉得自己跟听戏似的,睡了一觉起来,那两姐妹就闹到悍然动手了?再问细节,赵嬷嬷却说殿下亲自禁了口,说谁要敢乱嚼耳根子,立刻撵了出去。
如此慕夕瑶便放过不理,宗政霖说不让传,那就听话的当不知道。反正跟她没干系,就算要看戏,也得等那两人醒过来才是。叫了人跟着到花园里走一趟,看看她的盆栽,逗逗锦鲤,顺便把两肥兔子放出来蹦几下,慕夕瑶自得其乐。
宗政霖忙着迎来送往,更没心思去想旁的人,只派人传话说是申时过去接侧妃赴宴。
唐宜茹好容易清醒过来,就听书眉把后来的事说了个仔细,气得当即摔了药碗,恨不得掐死后面那个贱人。如今哪里还不明白自己遭了算计,居然当着殿下的面踩着自己往上爬,还被她得了手。
唐宜茹恨得面色狰狞,“那个女人怎么还能跑到外面来?居然还能跑到皇子府登门拜年?明明已经让家里把她给关了困住。”简直是祸害,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她一块儿给收拾了。
书眉不知主子为何如此愤恨,只能小心答话,说是殿下交代了,等那位养好立马抬回去。
唐宜茹这次稍微消了气,心里暗哼,贱人想进府,也得看殿下答不答应。如今看来,只怕她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活该!
宗政霖扶着慕夕瑶先到淑妃宫里坐了坐,又跟四皇子一行慢慢往太后宫里请安。太后见慕夕瑶大着肚子,忙叫人坐了,又夸赞她送来的年礼很是不错,看着就喜庆。
各宫妃嫔皇子内眷也陆续到来,一时间太后这里倒是热闹得很。元成帝进来就看到众人聊得火热,面上就带了几分满意。
等到家宴开始的时候,慕夕瑶已经在女眷堆里游刃有余的应酬了个遍。宗政霖远远看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