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什么牌子?
瞬间,记者们都忘记了几秒钟前的矛盾,打起Jing神开始询问了起来。而被盛繁晾在一边的那个女记者眼神Yin鸷,脸色黑沉,身上气压低得谁都不敢和她多做接近。
而也没有谁想要主动接近和她搭话。
在这些记者们眼中,这个女人之前就在人群里乱挤乱撞,毫无基本的采访Cao守和道德,说的话做的事也极其让人不喜,盛繁主动怼她,反倒让他们大感爽快,此时巴不得她哪儿凉快待哪儿去。
那女人在原地无声站了一会儿,突然一只手点了点她的背,使得她满眼戾气地转了过去。
许简眼神不善地和她对视了几眼,突然冷笑扯了扯唇,抬眼看见盛繁并没有注意她这里的动向后,朝女人招了招手。
“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那女人正是之前和许简爆发矛盾的小田,此时她一把拂开许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撕开脸皮后,她毫无顾忌地笑得讥讽。
“抱歉,我并没有这个兴趣和你说话。”
小田抬步就朝着场地外走去,许简却不慌不忙地跟在她身后,“你确定?”
她动作不经意地晃了晃手上蓝色绸带穿着的证件,瞬间就引得小田眼神犀利地立时转头。
“你的证件?你找到了?”
她语速很快地问了出声,脸色不善,眼神带着些不敢置信。
而许简见她这样,却是兀自笑了起来,“对,我找回来了,连同有些监控的复制,我也拿到手了。”
小田顿住了脚步,面色晦涩不明地看了许简良久,突然朝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皮笑rou不笑,“许简,你想要诈我?”
“是不是诈,等回了社里你自有分晓。还有,我劝你少去招惹盛繁,以卵击石,是只有蠢货才会做的事。好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要走要留,你自便。”
说完,许简带着轻松的笑意扭头就走,徒留小田在原地咬着牙眼底神色不断变幻,突然,她转头提声喊道,“站住,许简!”
可惜许简只当没听见,挠了挠耳朵便踱步离开。
恶心的东西终于要消失了,许简表示自己身心轻松,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庆贺一番。也不知道全剧院那么多个摄像头,盛繁是怎么找到她掉落的工作证的,对此,许简又不可思议又感激,对盛繁的尊崇简直又深一层,感动的心理简直无以复加。
对于小田这个女人刚才跟傻逼似的凑上去招惹盛繁的行为,许简简直冷笑一声,只能祝她早死早超生。
而盛繁虽然在采访,其实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向,她平时其实不是一个太强势的人,在媒体面前也多多少少会收敛几分,但从她认出那个不怀好意的女记者和扔许简记者证的那个女人就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心底的鄙夷就有些藏不住了,再加上她问的那火力十足的问题,盛繁就是想不生气都难,不怪她一肚子火地顶了几句回去。
虽然觉得盛繁刚刚回话有些鲁莽,但于冰心还是注意到周围的记者其实没有谁露出不满的神色,心底微微为盛繁捏把汗的同时又徐徐松了口气,心想待会儿一定得提醒盛繁日后说话做事得小心些。
这里是一句话一件事就能让你天翻地覆的地方,一次任性,也许就会出大事。
当然盛繁自己心里也明白,眼见着那小田跟着许简走远,她也没再管,只是言笑晏晏地回答着记者们的问题,把他们刚刚才对盛繁产生的些许‘脾气大不好相处’的负面印象全部给消除了个干净。
等拍完照签完名,在后台收拾东西离开,这场颁奖典礼才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在回工作室的车上,盛繁有些疲惫闭着眼靠着车椅休息,这一晚上的折腾下来,她已经没有多少Jing神再说话了。
车里安静得只有些许风声,没一会儿盛繁就沉沉睡了过去,到了工作室楼下时卫睿才把她推醒。看着有些迷蒙揉着眼睛的盛繁,卫睿毫不动容。
“楼上有房间,你看你是去酒店还是就在工作室将就一晚。”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去酒店也有些麻烦,学校里更是早早熄灯,盛繁不可能回去麻烦她们,她当即就选择了工作室,反正也睡不了多久了,她就将就一晚也没事。
打着哈欠朝大厦电梯走去,被瞌睡弄糊涂了的盛繁才突然想起祝明湘之前和她说过的话。
她不会还在等自己的消息吧!
一想到这里,盛繁就有些慌神,连忙掏出手机给祝明湘发消息。
卫睿见她突然抽风了似的一连串动作,稍微有点儿懵逼,“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盛繁平时跟他讨论事情都没这么激动过,这大半夜的是出什么事了?
一直到发完自己晚上不回来住的消息,盛繁才微微松了口气,朝卫睿摆摆手,“没什么,不回去了,跟室友说一声而已。”
卫睿一头雾水,也不知道盛繁什么时候和室友关系这么好了,不过想想也没细问,反正是盛繁的私事。
见手机久久没消息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