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工部那些老头子,整天没事干就研究这些东西,傀儡人是林翔宇自己的创意,然后不断的优化调整,最后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当然,跟现代的机器人还是不能比,特别是开始的时候是上发条的,到后面才发现了火油,也就是我们说的石油,然后……”
关林森忽然噎住了,然后,瑞王与律王那个残疾的二儿子凤安年,联合北燕好战的那一支,将这批原本是想解放人力,做为耕种用的傀儡人,改装成了战斗用的傀儡人,大恒军队损失惨重,也正是因为如此,到最后,才不得不借用地狱亡灵军队的力量,将那些根本人力无法阻挡的傀儡人给消灭掉。
乔瑜看着关林森的脸色陡然变得Yin沉,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不再多问,只是岔开话题:“你猜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时间线上?这个县城已经荒废,会不会恒国也不见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关林森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他跑向丰县中,最金碧辉煌的建筑——律王府,想要找出一些端倪。
这里曾经门庭偌市,这里曾经站着许多拿着礼物,只为求见律王一面的人,现在都没有了。
冰冷而紧闭的朱漆大门上,一排七颗铜门钉也失去了往日耀眼的光芒。
这里没有人。
王府,也空了。
关林森的手按在门扇上,门没有锁,“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露出了门内的景色。
没有人照管的地方,野草疯狂地从地砖缝中野蛮地生长着,竟有半人高,草丛里不知名的动物被关林森的脚步惊扰,慌慌张张地蹿向远方,引动草丛如同水波一般向两边分开。
“这里曾经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只要抱住律王的大腿,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关林森忽然想起这两句诗,眼前的一切,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经历的那一切,是不是都是一场梦而已,而不是真实存在的。
可以看出,律王府的人走的并不慌张,他们很有条理,很有秩序的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地上也没有什么被打碎的,或是落下的东西。
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一座大院子,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曾经鲜花满地、修竹凤yin的小苑荒芜了,各种各样野生的、杂乱的草依起痘痘生长,甚至有些地方过了庄院。
树枝还在不断萌发,枝条高高地伸过了院墙,遮住了曾经有仆人丫环匆匆走过的墙根。屋子空了,洞开的门窗,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的眼睛,盛满了忧伤与落寞。
离开了人,就算是王府,也不再有那样的辉煌与威严,枝叶遮住了阳光,遮蔽了院中往日所有的灵动。野草的jing叶高过了院墙,细碎的花朵开满了墙头,台阶上爬满了苔藓,遗充的灶台、床铺,还有一些瓦罐瓷器上,也落满了尘土,屋墙上的墙皮剥落了,斑斑驳驳,看起来更是颓废非常。
墙缝里长满了不知名的小草,喜欢Yinshi的小昆虫肆意进进出出,院落里,门庭外,小径上,植物、昆虫、小动物无所不在,它们兀自热闹着,只是这样的王府,落在关林森眼中,却是分外的凄凉与落寞。
漫长的千年时光也这样过去了,见过了鲜血与战争,见惯了好友的生离与死别,关林森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的世事无常,只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十分的脆弱,是的,脆弱。
这两个字在他自己看来,简直就是好笑,自己这个千年老妖Jing,竟然还有脆弱这样的感觉?那可不是天大的笑话、
第225章 祭坛
? 在整座丰县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一个人,曾经走过的地方,格局仍在,只是一切都已经不是从前的模样,透着颓废与荒凉。
乔瑜明眼看着关林森眼中透出的悲伤,她没有刻意去安慰他,像他这样的男子,不需要无力而廉价的安慰。
“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乔瑜说。
此时的关林森正抬头看着一处老药店的招牌,招牌上全是灰尘,在这里,他与高真北和李墨一,曾经为了抢购一种难得的药,发生争执,最后,武力没有能解决的事情,却被女皇陛下施计得手了。
“看什么,笑的这么开心?”乔瑜并不是真的想要得到一个回答,她又继续说:“从这里离王都远吗?我们要不要往王都去,就算如你所说,是遇到了叛乱,但也不至于整个国家都荒废了,也许,这里只是像明代时的敦煌一样,被划在了治外而已。”
“不,我们得留在这里。”关林森说。
“这里是与现世社会联系在一起的通道,祝福与李墨一他们正在小镇上,如果他们也找到了路径,那么,他们也会出现在这里,我们再等等,他们说不定很快就会出现。”关林森说。
他说的十分有道理,乔瑜表示赞同。
“不过就现在看着一片荒芜没有人烟的样子,住在这里连一应的食物与水源都难以保证。”乔瑜对于这里的条件,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