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进入角色越来越好。但晚上回了酒店,总是怔怔的坐在窗前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江月看他被宋显刺激后,既不甩脸色骂人也不吵着要出门飙车,心里拿不定主意,怕他真憋住了。把来时私藏的psv拿出来哄他,“别呆着了,玩两盘?”
“不玩?买周边吗?”江月看他没反应掏出手机给他打开亚马逊。
何仁转头看江月,刚还一片迷茫的脸瞬间寒风腊月“你又nai孩子呢?”
江月心想你怎么知道,随口就答“可不得nai么”
“Cao”何仁猛地推了一把江月,把他撞到床上两手压着他的肩膀,把脸凑过来,两人呼吸交错,咫尺之隔“你怎么这么会招惹人”
“不……不想买?”江月心脏狂跳,何仁俊朗的面容就在眼前,脑子瞬间当机了。
何仁盯着江月,暧昧的气氛把整个房间都烧燃了,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呼吸急促,何仁伸出手指弹了江月脑门一下,嚷道“滚回去睡觉”
江月被松了钳制,从床上爬起来玩笑了两句开门遛了,他心慌的跟跑了场马拉松似的,明知道何仁爱宋显爱得要死要活,自己也不是弯的,却还是悸动得烧了cpu,都他妈怪何仁脸长得太好看了!
在横店这边又磨了四个月,整组才飞甘肃那边拍外景。江月的事情越来越多,周长治那边已经要罢工了,何仁下一阶段的工作也要回去争取,他显然不能跟着何仁走,还是把他丢给小周自己回京城,走之前再三交代让他有事来电话,千万别不高兴就离家出走。又把小周叫到一边威胁了半小时,再敢助纣为虐就让王岩判他死刑。
彭承朗不愿意给何仁争取电影,一来怕他死会,二来也想让他去拍电视剧捞钱。李蓉手下除了郑涵没有国内艺人,没那么多角色可以塞,但还是给江月联系几个制作人,看有没有机会。何仁今年上的剧还是前年和去年在宋氏拍的狗血雷,虽然江月一直在找水军给他炒关注度,但形象还是一如既往的Jing分,不少人觉得何仁私生活太乱,男女通吃还街头飙车,接的戏也越来越不好看,人却挺爱装逼的。江月毕竟只是个新入行的,王岩不怎么管何仁,李蓉有心无力,这一年来江月身心俱疲却收效甚微,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有时都想回家吃自己去算了,却又实在舍不得把何仁一个人丢在这鬼地方。
江月正迷茫着却接到了陈发福的电话,以为这位老板又想喝酒了,顿时胃绞痛。
“小江啊,好久不联系了啊。你这是把我忘了呢”
“哪能呢?这不是怕陈总忙吗?”
“哈哈哈,你是怕我找你喝酒吧”
“陈总要喝酒那我不是随时奉陪的”
“好!那明天到威斯汀来,我一朋友有部戏,想跟何仁谈谈”
“谢谢陈总照应,可何仁还在甘肃拍戏呢,我来陪您喝两杯吧”
挂了电话,江月头更大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第二天吃了解酒药找好代驾,抱着赴死的心去和陈发福接头,本以为他是纯扯淡,没想到还真的来了个制作人和两个投资商。江月还没单独赴过这种场面,一时后悔没叫王岩,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们四个是老校友”一番寒暄见礼后,陈发福笑着解释“老赵做了制片,老想拍部片子纪念下曾经的青葱岁月”
“各位老总都念旧”江月狗腿的笑着,心想Cao,长这模样还要致青春。
“其实我们有五个人”陈发福又说,江月吓得一跳,怎么又改鬼片了。
“魏朝然高中毕业后去当了兵,08年死在了汶川地震救援里”那位赵制片接口道“我当制片这么多年,一直想拍拍朝然的事情。他已经被所有人都忘了,却是我们几个最重要的朋友”
江月不敢乱说话了,本来嘻嘻哈哈和狗腿的伪装霎时间都用不上,他拿起酒杯虚空一举“敬魏朝然”
“好!敬魏撇子”席间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胡姓男子高声一喝,仰脖就把酒干了。
这场酒江月喝的畅快,听几个老炮回忆当初魏朝然的糗事,说得泪流满面,江月也深受触动。第二天拿着剧本就去找王岩,慷慨激昂的陈述了一番。王岩只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回了句“这片子角度有点刁钻,时间轴拉的又长,听你说的又文艺又高亢,太冒风险了。”
“好像……是……”江月脑袋清醒过来也觉得略诡异。
“确定导演了吗?”王岩又问。
“没有”江月耷拉着脑袋。
“那不能答应,先拖着吧”王岩说“我给陈总打电话,这事你别管了”
“嗯”江月沮丧的应了“何仁马上要回了,今年作品少,您这有什么本子吗”
“有部网络改编的时装剧找他,本子我也看了,挺吸引人的”王岩指了指桌子”第二摞第三本,你拿回去跟何仁商量下,电子版都发给你们了。三十集,每集片酬45万,这男主网络人气很高。”
“好”江月点点头,觉得王岩还是更靠谱些,拿着东西回了家,把昨晚的满腔热血全埋了。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