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玉涴闻言一愣,傻眼儿了。
黎修同在忙什么,天知道他在忙什么!她都见不到他的人,好吧!
子莒这一问,让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在黎修同身边几年了,却连他平日的行程都不知晓,还真可悲。
她有些自嘲的想。
事实上,她与黎修同只见的关系,根本不想外面传言得那么亲密,可这话不能乱说。
“呵呵,他啊,忙得很,我都很少见到他,估计也是帮着寻找合适的炉鼎吧!”她含糊其辞道。
她之所以在天禧宗能站稳脚,仗得就是黎修同的势,为了不被欺负,她曾放言她是黎修同最爱的女人,若是让别人知道他们关系平淡得就跟陌生人一样,在天禧宗那样的狼窝里,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一想到这些,她就脊背发寒。
说到这里,她也极其郁闷,她曾担心谎言被拆穿,费尽心思想让黎修同死心塌地得爱上她,只可惜,哪怕她拥有两世记忆,手段用尽,这一世的黎修同就是对她不感冒。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黎修同和原身记忆中的性格大相径庭,记忆中的黎修同狂傲邪肆,爱好美色,完全一个种马男。
可现在的黎修同,冰冷,深不可测,且从不近女色。
很难想象,一个人会有这样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子莒闻言,笑而不语,随后两人不再说话,只默默前行,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人清浅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秦玉涴,你也有今天!我秦玉溪自问从未开罪于你,你却如此害我,好好的人你不当,偏要作一条毒蛇,既如此,我就成全你,你就好好与群蛇为伍吧”
秦玉涴本来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听到一道厉喝,那声音Yin沉森寒,如同索命厉鬼,让人闻之断魂。
“谁!谁在说话!”
秦玉涴被吓得一个激灵,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慌忙四顾。
浓雾中,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走到她跟前站定。
看到来人,她惊得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恐惧瞬间袭遍全身,她无法自控得瑟瑟发抖。
秦玉溪,怎么会是秦玉溪!
她在心底不停尖叫。
没错,这个一身黑衣,眉目森寒的女人就是秦玉溪。
她冷冷看着她,看她瑟瑟发抖,眼神鄙夷,神态高傲,仿佛她是什么恶心的臭虫般。
随即,她一挥手,她便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入悬崖。
她想反抗,想挣扎,可手脚根本不听使唤,怎么回事,她为何动不了,不,她确实动不了了,因为她忽然想起,她已被秦玉溪毁了丹田,震碎了经脉,她如今已是一个废人了。
怎么办,她不想死啊!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落地。
咦,没有被摔死,在安全落地的一瞬间,她欣喜若狂,只是,高兴还未维持片刻,她就感觉到身下有什么在蠕动,她扭头一看,
“啊!”被眼前的情形让她肝胆欲裂。
蛇,密密麻麻全是蛇,成千上万条丑陋可怕的蛇,全都昂着头,吐着蛇形子,步调一致得缓缓向她爬来。
滚,都滚开!你们这些丑陋恶心的东西!
她在心底呐喊,她最怕这种冰冷shi.滑的东西了,可这些蛇哪里会怕她一个废人,它们全都冰冷无情得盯着她,想要将她吞噬入腹。
就在她被眼前的情景折磨得几近崩溃时,那些小蛇忽然如chao水般缓缓后退。
它们走了!她的心被这一波三折折磨得已经麻木,反应也有些迟钝。
可是,就在她的心跳微微平复些时,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瞪着森寒的冷眸,吐着长长的蛇信,从群蛇让开的路中间,缓缓向她游来。
她愣愣看着那条蛇,不知为何,她忽然明白了起这条蛇的目的。
不,绝不!她不要和一条蛇交.合,就算是死,也好过这种可怕的经历。
她想起自己似乎有个空间,她要催发空间自爆,对,就这样,这样,她就不用被这些蛇恶心死了。
就在她聚集全部魂力,准备自爆空间时,一道孩童的啼哭声传入耳中,
“呜呜呜,溪溪姐,你不要丢下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什么声音,为什么会有孩子的哭声!
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回神。
一瞬间,她眼前的恐怖场景全都不见了。
她愣愣瞧着四周,这根本不是蛇窟,而是那个杜松林。
对啊,她想起来了,她根本没有遇见秦玉溪,她现在正在追捕秦玉溪呢!
呵!这幻阵,果真厉害,差一点她就自爆了,差一点她就死了啊!
秦玉溪,果然是她的心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很是狼狈,浑身都被冷汗浸.shi.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