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然后又自装水壶的小绣包里取出个油纸包来。
打开递了给他道:“还当是什么事呢,我那还不是因为皇上问起,要拍拍他马屁么。
“——好了别气了,子湛做的果酱饼,让我带过来配着茶吃的,还不错,尝尝!”
燕棠不想搭理她。
戚缭缭送到他跟前,他别开头。
目光对上桥头上坐着的侍卫,把脸又收了回来,一看饼还在,只得皱着眉头接了。
戚缭缭惬意地伸了懒腰,然后眯眼望着面前垂下来的密密柳丝。
戚家人做起事来都很认真,戚子湛做的果酱饼,已经快赶得上京城老字号的点心铺子的手艺。
“你昨儿跟皇上求的什么?”燕棠慢吞吞地吃着饼,又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猜。”她托腮望着对岸。
燕棠慢吞吞望着河面,没猜。
她又能求出什么花样来呢?无非离不开吃喝玩乐四个字,再不济便是那身臭毛病罢了。
傍晚回到坊间,燕棠直接先去的苏家。
昨夜里坊间各户都只知道戚家有客夜访,并没多少人知道来的是皇帝,自然也就更不知道天机楼的事情还有这么一通内幕了。
苏沛英正教着妹妹拓古董上的花纹,听说他来,兄妹俩都迎到了院里。
“皇上要传哥哥携卷面圣?”苏慎慈按捺不住惊讶,率先发起问来,“怎么会突然问起呢?是不是阿棠你——”
“不是我。”他凝眉道,“皇上不许我们插手职责外的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确实也无数次想过伸手,但冒然插手对他们其实也并不见得有好处。
可即便如此,苏慎慈还是很高兴。
既然皇帝有诏,且还是传苏沛英带着文章前去,定然是与他的前途相关的了!
“说不定是上次缭缭把哥哥举荐给皇上,皇上就此把哥哥放在心上了!”
虽然日理万机的皇帝不太可能有这么好的记性……
燕棠看向苏沛英。
苏沛英沉yin:“不管怎么说,明日进宫就知分晓了!”
……
戚缭缭是晚饭前从苏慎慈口里得到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的。
燕棠走后她就高兴地寻到了戚家。
戚缭缭正由戚子赫带着与戚子渝两人一起蹲马步。
听她像只小鸟儿一样欢快地说完,戚子赫与戚子渝立刻面对面咳嗽起来。
戚缭缭哈哈地干笑,然后迭声跟苏慎慈道了好多声的恭喜,目送了她出去。
听到消息,她当然跟苏慎慈一样高兴。
等人走了戚子赫就抱着胳膊睨过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不会同意的。”
戚缭缭毫不留情地甩了记眼刀过去。
戚家人的口风还是很能让人放心的,别看府里成天乐哈哈地瞧着没规没矩,实际上靖宁侯兄弟对规矩把得可严了。
但凡有事,搬出家法来,还真没有几个能顶得住的。
也正因为如此,戚家气氛松快归松快,底子却是一点没乱。
然而哪怕是有着这样严格的家风,戚缭缭也万万没想到,晚饭后戚如烟由丈夫陪着上娘家来找她拿抄好的经文的时候,便有那些嘴巴快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把这事也顺便跟她透露了!
“难怪了!”
戚大姐脱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然后一双妙眼就倏地瞥到了戚缭缭脸上:“我说你怎么就那么热心肠呢,原来是早就瞧上眼了!
“还振振有辞地跟我说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看你就只差没‘劫夫’了吧?”
☆、第100章 她有眼光
戚缭缭耷拉着脑袋望着脚尖:“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反正她说了也没人信。
萧谨借着清嗓子跟她使眼色:“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怎么跟姐姐说话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意思是她若承认的话,他还能撺掇着他媳妇儿帮她争取一把还是怎么地?
谢您呐!
“承认也没用。这婚姻是男女双方的事。沛哥儿不来求亲,光咱们这边起劲岂不让人看低了?”
戚如烟说道:“别的先不说,缭缭一个姑娘家,为他做了这么些付出,哪怕是他还不知情,可他要是有眼力劲儿的,总该为着之前的事情有点表示。
“咱们家也不图他什么,就冲他对缭缭的一份儿心。
“眼下妹妹还没及笄,他若是等上个一年半载的还不肯登门求亲,咱们还犯得着上赶着去求着他来娶不成?
“且这样的男子你还能指望他什么?要么是无意,要么就是靠不住!”
萧谨闭了嘴。
戚缭缭长吸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有她姑nainai这句话她就什么都不说了。
苏沛英当然不可能来求亲,别说他还不知道是她背后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