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还回来!”薛木不由分说地又封住了万朝阳的唇。
并非如前一样玩笑般的轻啄,薛木的的唇瓣覆在万朝阳的唇上,轻轻地裹了裹,像是一种索取,一种给予。
万朝阳阖上了眼,轻柔地将薛木环在怀中。
薛木也慢慢闭上双目,情难自禁地环住了万朝阳的腰。
手掌在彼此的背上摩挲着,唇边的细碎胡茬互相磨蹭着,唇瓣温柔地交叠覆盖,胆怯的舌尖迟疑地撞上不知所措的牙齿,困惑、迷茫、兴奋、冲动,青涩的唇舌笨拙地彼此吸吮舔舐着,发出微弱地声响,在舍友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几不可察。
深深的拥吻告一段落,万朝阳望着温和迷惘的薛木,一股难以名状的火在心中燃烧着,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着,又像快要融化,莫名的冲动在他体内流窜,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他有些手足无措。
薛木看着万朝阳泛着水光的唇角和燃烧着火焰的双目,手臂仍拥着他的腰背,呼吸轻轻颤抖,周身都燥热得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疯了,我真是疯了。
“我……”薛木轻轻吞了口口水,“太热了,我下去睡……”
万朝阳一把箍住了打算起身的薛木,抿着嘴,只顾着深情地盯着他。
“你不热啊……”薛木试图挣了挣,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势,再不离开怕是要失去控制。
万朝阳动了动喉结,仍未说话。
“朝阳……你……你想干嘛?”
“我想……我想要你……”
第三十五道题 我想我讨厌讨厌骄傲的你
薛木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神智也恢复了七八分,连忙推了推万朝阳的胸口,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
“要?要毛要!”薛木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万朝阳动了动喉结,手指在薛木腰上轻柔地往下抚去,激起薛木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急忙反手抓住万朝阳的手腕,厉声道:“不行!”
“我……”万朝阳将头轻轻凑近,呵气道,“我想摸摸……”
“不行!绝对不行!”薛木口气轻颤,手却坚决地攥着,不肯退让。
“你试试……”万朝阳仍不死心,“我给你弄,肯定比你自己弄爽……”
“我说了不行!”尽管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回应,薛木却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狠狠扯开了万朝阳的手,一把抵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怕什么?”万朝阳手上虽没再有什么动作,却还在坚持试图说服薛木,“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你是不是自己真的没弄过?”
“……”薛木扁了扁嘴,心说你叔叔我单身二十五年的手速也是你质疑得了的?但此刻却不是说这种玩笑的气氛,只能瞪着眼严肃地说道:“朝阳,我不跟你闹,你别逼我。”
万朝阳看着薛木严正的神色,憋了又憋,不敢再造次,只得妥协道:“那就不闹了……睡觉……”
“我下去睡。”薛木松开了万朝阳的手,坐起了身准备下床。
“你就在这睡吧。”万朝阳忙也跟着坐了起来,伸手拦住薛木的腰,“不闹了还不行吗?”
薛木扭头看看万朝阳可怜巴巴的眼神,顿时又有点儿心软。
“保证不闹?”
“毛主席保证!”
薛木撇了撇嘴角,别别扭扭地重新躺了回去,万朝阳也笑了笑,重新将薛木搂在了怀里。
“热。”薛木闭上眼,拨开了万朝阳的手臂,哄已经哄过来了,他也不想再起腻了。
万朝阳缩着手,看着薛木温润的脸庞,忍不住又探头亲了一口。
“啧,睡觉!”薛木侧过了身背对着万朝阳,却无法抑制上扬的嘴角,像是一种从未品尝过的蜜糖在口中悄悄融化。
万朝阳挪了挪身子,再次试探着抬手搭上了薛木的腰,见薛木也没再反抗,也安然地阖上了眼。
难得一夜,美梦到天明。
第二天醒来,薛木才有工夫反思昨晚的行径,摸摸嘴唇,那热吻的甜蜜似乎还残留在唇齿间,让他脸上一阵阵地发烫。
我是主动亲了?还舌吻了?我的天呐……
薛木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回忆起那黑暗中压抑的喘息,竟然又心跳加速了起来。
肯定不是喜欢,我肯定不是喜欢他。
这个就是……这个就是……
就是这个青春期的身体不受控制!太年轻了!荷尔蒙瞎几把分泌!
罢了罢了,马上公布成绩,这段孽缘也可以到此为止了,就当分别前的……馈赠吧!
高二的最后一天,上午是年级大会、班会、大扫除,下午开完家长会便各回各家,宣告这一学年的结束。
年级大会原本是该在公布成绩后召开的,这回考试题目偏难,也是为了给学生们警醒警醒,方便年级组长教育大家不要浪费掉这个暑假,可是读卡机器的故障直到大会开始也没修好,导致学生们一心都在想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