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一切。
便拖一阵,见玉怜楼中并无异样,这才应下退婚之事。
姜母知此,只得摇头叹曰,子孙无福。
诸事皆除,姜岩便将重心放于为母治病与替天行道上,在其努力下,倒也渐渐叫民众再度接纳他们。
又一年,玉怜及笄,适龄青年踏破门槛,婚事却迟迟未定。
有小道消息称,此乃玉怜不愿,因其心仍在姜岩身上。
更有人道,玉怜此般婉约女子,竟为姜岩,与其父母争吵不休。
姜岩默然,有心见上玉怜一面,恐玉怜与其父母争吵更甚,徒生事端,终是绝此想法。
不多时,王父王母强制订婚玉怜于邻村李家次子,聘礼已下,只待择日完婚。
却恰于出嫁前夕,逢鼠妖于村中作祟,一时间,村内众人,皆染瘟疫。
姜岩斩杀鼠妖,寻药亲熬,终将瘟疫控制,救下大批村人性命。
更在玉怜染病时,时时奉于玉怜前后,才将已九死一生的玉怜救于阎王手下。
王父王母虽愈,却也落下病根,将不久于人世。
感之姜岩所为,又见玉怜仍对其情意绵绵,念及两家旧情与自身往昔所为,心怀愧疚。
而瘟疫期间,邻村李家竟也无一人探访,终在身亡之前,退回李家聘礼,改将玉怜嫁与姜岩。
村人受惠,除了感叹两声鲜花插在牛粪上,倒也再无过多的闲言碎语。
姜母见此,心中甚喜。
然心力早已交瘁,不出几日便撒手西去。
又几日,王父王母也因病根与世长辞。
两家五人,便只剩下了此对新婚夫妇。
可惜此番成亲并非姜岩本意,只因王父王母只信于他,玉怜暂无依靠,心中怜惜,这才与之成亲。
却仍存配不上其之心,成亲以来,他从未碰过玉怜身子,更与玉怜明说,若遇上心仪之人,便可与他和离,再行嫁娶。
玉怜爱慕之人本就是姜岩,从无改嫁之意,见姜岩坚持,只得按捺下心,暗念时间尚长,姜岩终将看到她的心意。
却不知,因王家退婚,邻村李家早已对他们心怀芥蒂。
李家子元,玉怜原定丈夫之弟是也,原也看中玉怜样貌,求婚玉怜,只因风流,常与寡妇暧昧,才遭拒绝。
此番见家人均对王家心怀芥蒂,又以其老辣目光瞧出玉怜仍为处子,为寻报复,一番思量,便常趁姜岩外出之时,寻至姜家,调戏玉怜。
玉怜恼之,呵斥李元不耻。
起初几次还觉新鲜,次数一多,便觉矫揉造作。
索性不再调戏,转而强占。
幸而村中寡妇途径姜家,见此,李元心慌,急急离去,玉怜这才幸免于难。
寡妇本欲将此告知姜岩,却遭玉怜拒绝,不由诧异地瞧了眼玉怜,倒也并未多问,只应下来。
玉怜本觉经此一事,李元将不再作妖,不想,李元是不来了,却又有无数青年甚至老年男子趁姜岩不在之时前来。
其余时间,玉怜见村中男子与部分女子瞧见她时,神情亦是不对。
略一打探才知,原是村中产生传言,只道姜岩的三寸丁谷树皮满足不了玉怜,玉怜不耐,愿与任何前来之人交欢。
再看那见到李元与玉怜之事的寡妇,一见玉怜便是慌慌张张,玉怜拉之连问几次,这才知晓,原是李元受拒,怀恨在心,索性拿钱贿赂寡妇,共同散播出了此等谣言。
玉怜怒之,将村人一一拒绝,顺带揭发了李元所为。
日子终于恢复平静。
而在玉怜的努力下,姜岩竟也并未得知此事,得以安心驱邪。
玉怜却是担忧未来仍有此类事情,便隐晦地与姜岩提出同房,却仍遭婉拒,只得叹息,仍如以往,只求感动姜岩。
眼见姜岩日渐动摇,异变却又再生。
只听村中再传谣言,道是先前鼠妖作祟,瘟疫遍生,并非意外,而是姜岩一手策划。
因为那鼠疫中便是姜岩获利最多,不仅挽回了众人对其忽而貌丑身矮的异议,更是成功娶到玉怜。
这世间,最怕的便是有理有据的污蔑和轻易动摇的人心,及那人心动摇下的众口铄金。
此言一出,先是有几人高呼宣扬,旋即便迅速蔓延,众人皆信其事,姜岩再陷绝境,除却每日被辱,身上常有村人所泼脏物,家中也时常大乱,重物丢失,便是墙壁也被写上各种污言秽语。
其中最多,便是叫姜岩这怪物滚出村中。
事态严重,便是玉怜力争此事与姜岩无关,并摆出姜岩与姜家历年所做之贡献,仍挡不住村民的悠悠众口与各项行为。
而姜岩竟也将此事料想得太过简单,只道姜家基础尚在,风波定可度过。
便仍像上次那般,力求以所为证明自己。
却不知,每每在他离家之时,便有村人趁机进入姜家调戏玉怜,所为比之此前,更为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