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评判完全依靠的是个人喜好,于是在菜肴的外形和手艺皆相当的情况下,喜欢哪一种食料喜欢哪一位选手就成了他们评分的最大标准。
当然这只是特别评审会的想法。
真正讲到对手艺上的点评还要靠全部是专业人士的专业评审会,虽然在十二名评审挨个品尝过两道菜肴之后,均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之后,葛大人一拍脑门,心烦意乱地说:“这是让老夫评谁啊,不管评哪一个都是薄了另外一个,那苏姑娘的手还伤着呢,用左手能做出这样的东西,这得是多少功力,小的时候不定是怎样的刻苦,让谁落选我这心里头都过意不去!”
“虽然难得,可小姑娘的这道凤凰展翅还是不如佟四少的金蟾拜月来的Jing致!”沉默了良久之后,夏长轻轻地叹了口气。
“嗬,夏老你今儿总算不偏袒那个黄毛丫头了!”程大人大声嘲笑起来。
夏长咳了两声,严肃着一张脸回答:“老夫何时偏袒过那个小姑娘,老夫一直都是就事论事,是谁出色就是谁出色,这一局小姑娘虽然同样很出色,这一点老夫绝对不否认,还很骄傲,可是在佟四少的金蟾拜月面前,到底还是落了下风,多半是手伤的问题,但是能凭借一只手做出这样的美食,老夫佩服她,虽然老夫承认佟四少的金蟾拜月是上品,但老夫更佩服那个小姑娘!”
“夏老说的好!夏老说的正是老夫我想说的!”昔日厨王刘冉高声附和道。
“伤不伤的压根就无需提,既然她答应了要参赛,就应该想得到她手伤了这件事,靠伤来博取同情拿分可是大赛中最让人不齿的行为!”和宾楼的老板娘林张氏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苏妙,听了夏长和刘冉的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
夏长以前还敬林张氏是个死了丈夫一人**支撑家族酒楼的女英雄,此时听了她的话,却因为她对他的曲解开始觉得反感:不悦地说:
“林夫人这话怎么说,此道凤凰展翅即使是现在拿到宫宴上去都不差,只不过在佟四少的金蟾拜月面前略略逊色,若今日她的对手不是佟四少,秦安省的厨王她拿定了,林夫人说什么靠受伤博取同情也太过了,这样的手艺拿出来,有哪个人会说不好吗?”
林张氏见他这么冲地对着自己,下不来台,心中气愤却不敢对他发作,只得不尴不尬地扯了扯嘴唇:
“小妇人我又不是这个意思,夏老急什么!”
夏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她。
林张氏的表情越发尴尬。
比起专业评审会的剑拔弩张,特别评审席上却和谐得多,热闹讨论互相交流意见的人三五成群地簇在一起,互不相识的一堆人仿佛瞬间被两道菜拉近了距离。
百姓们没有专业评审那么多弯弯道道的心思,他们的评分标准很简单,喜欢哪个投给哪个,谁能让他们震撼他们就投给谁。
于是在姜大人再次出列,用金槌敲响金锣之后,大声宣布“评分开始”时,共同举牌的专业评审会和特别评审会之间时差竟然差了半刻钟。
金蟾拜月,四分,五分,五分,四分……
一票,两票,三票,四票……
凤凰展翅,五分,四分,五分,四分……
一票,两票,三票,四票……
金蟾拜月vs凤凰展翅——
七十四分比七十二分。
二十四票对二十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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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七章 隐性规则
在专业评审的眼中她的手艺比佟染到底还是逊色一些,无论是心理因素的影响身体因素的影响还是外在环境的影响,亦或是手艺确实就是比不上,不管输掉的这一分究竟是因为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扯到旁的终究像是在找借口。.??`
观众评审二十四票对二十五票,本来应该五十票的,也就是说其中有一个人弃权了。
谁弃权苏妙并不怎么关心,说不出是为什么,她在这场比赛结束之后忽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想通了什么,具体是什么她说不出来,但是经过这样一轮冗长的惨败之后,她忽然觉得曾一直禁锢在自己脖颈上的枷锁仿佛被打开了,她感觉到无比自由,无比畅快,无比轻松,眼前似乎是一片光明灿烂的阳光大道。
她一直说自己不在乎输赢,一直都在强调自己不在乎输赢,可是说出这种话的自己真的能坦然地面对失败吗,如果真的可以那样坦然的话,前世的她也不至于在一次失利过后终身不再触碰比赛。参加秦安大赛时,她是怀抱着想打破自己内心困局的念头前来的,虽然这念头隐藏得极深,但这个念头是促使她前来的动力,没想到比赛中不仅没有打破内心的困局,反而又一次被这样的困局缠住,她一度觉得迷茫、困惑、烦躁、不安,她曾以为她两辈子都无法打破自己内心的枷锁,并为此感到懊恼和焦躁,却没想到在最后这一刻,这一场束缚了她内心两辈子的困局终于被打破了,打破这道坚硬墙壁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