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回家的裕太一进门,就听见有什么东西好吃到他哥要抢。
“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
“……”
两人互看一眼,又不说话了。
倒是站在玄关处的由美子姐姐看戏似得笑出了声。
她捏了捏裕太俊朗又硬朗了许多的脸,“小情侣吵架,你凑什么热闹?”
裕太:“……”
不过被按头吃狗粮的弟弟,自有长姐疼爱,“裕太晚上想吃什么?”
自从不二家的两兄弟都升入高中后,不二淑子就往美国跑得很勤,每个月几乎是在日本待半个月,去找丈夫半个月。
不二淑子不在的半个月里,由美子不在家或者忙的时候,都是在明栖湶家吃。她虽一个人住,但她哥哥给她安排了三个厨师,早中晚轮换着菜单给她做。
她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也觉得每次厨师只做她一个人的饭,有种特意磨好了菜刀却拿来切西瓜的憋屈。
这么规律着下来,明栖家算是半个不二家,不二家也完全成了明栖湶的另一个家。
可就算已经熟到了这种程度,不二要和她生的气,半点也不见少。
在她即将前往加拿大和莫斯科参赛的前一天,不二才没有小气巴拉地继续保护自己。
他从身后抱住她,脑袋严丝合缝地压在她肩窝上,咬了咬。
“明知道和我多说了几句话,我就好了。居然让我一直生闷气。”
“……”
要不是她记性好,差点就被他可怜巴巴的语气惹愧疚了。
她也有点委屈,“你刚生气那天,我不就主动了吗?”
他还更生气了。
她一一数落他的不是,“我还哄你了,还试图亲你,你都没什么反应。我不要面子的吗?”
消了气的某人一想,心又软了,“对不起。”
可他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句,“可你之前,不是这么容易退缩的人。”
就比如……
真正想亲他的时候,不会试探,会直接将他推……并不是指他很想被她推到。
但那是她最热情最真实的勇敢。
明栖湶若有所思抬起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没有。”
“没有就是有。”
明栖湶转过身,很轻易就把不二推倒在了大型的本尼奥特身上。
……还说不喜欢。
可她明天就去比赛了,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原本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望着这家伙因为即将的离别而纵容她的模样,她心里就像被砸进了一罐汽水,拨片一拉开,就滋滋冒出酸酸甜甜的气泡。
她用抱本尼奥特的方式,熊抱住他,“我没有把你当冰淇淋的替身。”
“……”
这种时候,其实可以不提冰淇淋。
但不二还是回拥住了她,她很轻,头发又蓬松柔软。
即便是全身的重量交托给他,也像一只轻飘飘的猫。
……明明每天都有好好吃饭,怎么还这么轻?
出去比赛耗能那么大,一个人没问题吗?
他摸着她纤细的蝴蝶骨,想到了脆弱的蝴蝶翅膀,“我陪你去比赛,可以吗?”
明栖湶一愣,从他胸前抬起头,却摇了摇头。
“我没问题的!”
她小鸡啄米似的亲亲他的脸,“我这次才不会像上次那样落荒而逃,而且五月底到六月份你也很忙,要参加网球关东大赛,还有全国高中摄影作品评选,东京大学的学长们,下个周末不是还邀请你参观他们的实验室,给仙人掌做一组数据吗?”
“那不重要。”
见她呆滞了一瞬后,露出不太赞同的表情,不二放轻声音,“比赛不缺这一场两场,摄影作品我已经递交了,评选不需要本人到现场。至于仙人掌,学长们说我随时过去都可以。”
“……”
话说到这份上,她似乎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可明栖湶那句‘可以’,就是有点难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知道你一个人也没问题。”
少年揉她脑袋,“陪你去,并不是你需要我,而是我需要参与你一个人在外比赛的过程。”
见她神情动容,他亲亲她的脸,又蹭了蹭,“可以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