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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误会?我只是舍不得一个小生命,跟你?跟我们两个?没关係。」谢言红着脸撇清道,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严谦眉头微皱,手还握着谢言的肩膀。
谢言继续说道「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负担得起养小孩的责任,所以你?你不能对我提其他要求。」
严谦轻笑一声,深情地牵起她的双手,问道「妳愿意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很开心了,还能提出什么要求?」
谢言脸更红了,她嗫嚅道「谁知道你?你会不会?叫我跟你结婚?之类的。」
严谦微微挑眉,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怎么?这个要求会很过分吗?」他嘴角噙着笑,炯炯的双眼看得谢言感觉脸上要盯穿孔了一样。
「反、反正不能混为一谈?我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你。」谢言感觉气氛突然被带着走,赶紧挣脱他的手,裹上被子试图避战。
严谦又笑了几声,就这么坐在床沿弯着眼眸看她,看得她浑身困窘,索性闭上眼转过身不再搭理他。
后面她忘记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严谦一边轻拍她的肩膀,一边亲吻她的后脑,让她同时被安全感及爱意簇拥着陷入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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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留下孩子的决定,很快就被家人所接受,甚至连她百般犹豫战战兢兢地打电话给黄盛的时候,他也只说黎宇平告诉过他了。连林青清及黄安烈都半句也没多问,二话不说地恭喜她。
而第一个被告知的黎宇平只是深锁着眉头,露出理解般地苦笑,拍拍她的肩说「好好照顾身体,需要我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最终她入职不到半年的工作还是辞职了,幸亏她介绍了一个能力不错的学弟无缝接轨替了她的位置,同事主管只当她出了车祸发生意外,需要长时间调养身体,为她短暂感到惋惜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严谦亲自派人小心翼翼地护卫她出院,中途还两度变装换车,只怕被有心人士尾随,将她安置在偏远郊区地一处海边别墅,可他除了第一天送她进屋外,并没有与她同住。
严谦说:「我还有事必须回城处理,太常进出这里妳反而不安全。」
而谢言也很谨慎地停用了所有社交帐号,手机号码跟邮箱都换了新的,彻底跟外界断了联繫,甚至很有自己是法外之徒的滑稽感。
这么做全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道理她都懂,但这个决定还是苦了她自己。
经历过两次生死交关的事故,她经常梦见那些令她害怕的记忆片段,夜里惊慌失措醒来时,并没有因为清醒而感到庆幸,反而感觉像是被深夜的海涛声跟噬人的黑暗所吞没。
严谦每天都会和她视讯,时间也很频繁,有几次他就这么开着话筒跟身边人谈公事,虽然不避讳,但她静静听着有时感觉安心,有时却觉得更加疏离,彷佛置身另一个时空,彼此无法触及。
渐渐地当严谦在视讯期间必须做别的事情时,她会很快地挂上电话,通常严谦会很快打回来安抚她,这让她感到安慰。
一次两次后她发觉自己胃口大了,好几次她握着手机盯着严谦的来电却迟迟不接,只为了让他多打几通,儘管严谦一句怨言也没有,每次接通电话只会用低沉甜腻的嗓音说「宝宝,我想妳,妳吃饭了吗?」
但是她一度为此感到十分地愧疚,情绪也时常处在低落沮丧的状态。
负责照顾她的阿姨跟保镳张嘉嘉都发现了她的异常,包含她逐渐开始日夜颠倒,白天躺在沙发昏睡,夜晚缩在卧室床边的摇椅上听音乐或是滑手机。
有天她经过厨房,还不经意听到阿姨跟张嘉嘉说「妳说她这样会不会憋出病来?」
张嘉嘉也同意,成天被关在屋里没事做,像个重犯一样,换谁谁心里不得病?
张嘉嘉是直女,除了推荐手机游戏app给她以外什么谈心都不会,只能看着她每天行尸走rou般地徘徊在屋内。
就连为她生活增添风采的曾瑶,都因为心思单纯管不住嘴而同意与她暂时断了联繫。其他能听她诉苦的亲友们,她也拉不下脸去埋怨自己正在承担之前所做的选择的后果。
虽然是为了安全着想,但这种生活才过不到一个月,谢言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那天,她又一夜未眠,早晨被阿姨连哄带骗地吃了一碗清粥,她还抱着一本育儿杂誌,就这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朦胧间,有人轻抚她的脸颊,她想睁开眼,下一秒却被困意拖入更深沉的睡眠,等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客厅的窗帘被降到底,昏暗的橘黄色光线挣扎着透过缝隙钻入洒落地毯,时间已是日落时分。
好久没有睡得那么沉,阿姨热心肠子,总是会喊她起来吃三餐,还会时不时关心她白天睡太多晚上会睡不好,张嘉嘉偶尔偷懒打个游戏也会叽哩咕噜地边打边发出咒骂声,虽然这些声音让谢言感到安心。
今天屋内却异常安静,还是因为自己实在太累了?她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手背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