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渊很快调整好情绪,拉着他的手站起来。
本就心大的易绥安也没有发现不正常。念了个清洁咒帮司九渊把身上清理干净,然后拿出一个青瓷瓶。“这里面的药膏,等会就寝前抹到淤青处。睡一觉就会好。”
司九渊乖乖接过药膏:“是。”
休息约莫一刻钟,明远用传音石说临时有事情要办,就派手下弟子过来,给易绥安司九渊送饭。
两人用完晚饭,易绥安把司九渊送回房,嘱咐他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继续药浴。就去了隔壁房间打坐修炼。
累到如同一摊烂泥摊在床上的司九渊,连修炼魔功的Jing力都没有,更别提之前的计划,侵入易绥安生活,找毒药给易绥安下毒。
他现在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这样的日子持续循环中……
司九渊也逐渐发现,自己的体魄强度在这些日子里成倍的增加。易绥安的那些极限训练,是为了能提升他的实力
:七录学堂,念书
这半个月的相处,也让司九渊不得不承认,易绥安为了教好他这个徒弟,的确上了不少心。
他虽不懂药理,但也能感觉到,每次药浴的药材,都要比上次更加珍贵。
这两日,司九渊已经完全适应易绥安不断提高的训练强度。并且把那几个讨厌的青铜石像打到五官歪斜。
他也要从今日正式开始,实施对付易绥安的报复计划。
晨曦。
天边的火烧云如同仙子披着红衣在白芍峰的峰顶翩翩起舞,舞姿翩跹轻快。逐渐轻盈飞升至天边升起的金轮。
山内沉睡的药植灵草在苏醒。
药植上凝露存留的药香,随着露水蒸发扩散山内的每一寸空气。
清晨的白芍峰,处处弥漫着药草清香。
司九渊敲响隔壁房间的门:“师尊,弟子可以进来嘛。”
这几日易绥安对他这个徒弟是不错。
但若不是易绥安,他司九渊还是高高在上的魔王,而不是一个废灵根需要从头来过的混血。
不过是几日的照顾,怎能磨灭他千年的痛苦。
易绥安是不知他身份才对他好,要是清楚他是谁,早在第一次见面,就把他杀了。
司九渊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
他才不会傻傻的,给这么一点甜头就对易绥安心软。
“进来。”
男人清润的声音如微风徐徐散开,丝丝凉爽抚摸脸颊。
司九渊思绪回归,脸上Yin郁的神情在推开房门时消失无踪。挂上招牌式的乖巧假笑,对着床前端坐的男子行礼。“弟子见过师尊。”
易绥安还是昨天的装束,他昨晚打坐修炼一晚上,并未沉睡。 “九渊今日怎么这么早。”
司九渊抬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眼中含着殷切:“师尊教过弟子,尊师重道。弟子想从今日起,伺候师尊起居。”
易绥安想起自己答应过司九渊的,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何需要照顾,就问:“你要怎么做?”
司九渊单膝跪在地上,仰望着床前的易绥安:“弟子帮师尊束发,更衣,洗漱。”
少年经过这半个月的药浴调养炼体,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白净的小脸不复之前的柔弱,看似瘦弱的身躯下,掩藏着强劲的爆发力。
乖软的神情,Jing致的五官,遮挡不住那身桀骜不驯的野性气息。
像是一把,正在打磨的宝剑,锋芒渐露。
易绥安从床上站起来,颔首:“嗯。”
其实一个清洁术就能完成的事,易绥安并不想如此麻烦。但既然小徒弟想如此,就由着他吧。
易绥安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顶纯银发冠。发冠上雕刻着繁琐的花纹,中间镶嵌有一颗晶体状的紫色灵石。
“衣服就不用换了,帮为师重新束发吧。”
灵石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品阶。
红色为最次,紫色为最高。
其中红、橙品阶为门内弟子修炼所用普通灵石。黄、绿、青灵石为运转强化阵法、结界、武器的灵石。
蓝、紫灵石数量稀少
一般的中小型门派,不会有机会获得稀有的紫色灵石。
就算是天穹仙府这种大门派,也只有掌门、峰主才有资格佩戴紫色灵石。
司九渊解开易绥安头顶的丝质发带,男人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洒而落。带着他身上独有的佛檀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