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可是王爷,是当今的皇上,就算你说你们已经决裂了,就算他那么在乎你,你居然给了他一剑,万一他死了怎么办??”
时豫却仍旧笑意淡然:“我算准角度了,他不会死。”
“那你也太……!”
“所以,他不会再抱有执念,也不会再想着找我了。”
孟沎的声音倏地被掐断,垂首不语。
“正如你所说,我差点杀死他,在这种情况下他对我残留的或许只有恨意了。”时豫心想,就算不是恨意,那也绝不可能还是情情爱爱。
难不成苏予已经疯到连被杀死也要死死黏着他,满腔爱火无法熄灭的地步了吗?
时豫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那可说不准。”孟沎仍然低声说。
见状,时豫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长腿一跨就要越过桌子去揍他。
“整天说不准说不准,你只会说这句话是吗!”
“诶诶诶,你干嘛,你疯啦!”
孟沎狼狈的起身,在屋里逃窜。
“我就说不准怎么了,我就要说,说不准说不准——说!不!准!”
时豫被气得笑了出来,把人逼到放各种宝器古物的架子底下后,动作利落的伸手,一捏。
“啊!”
孟沎蜷缩着侧躺在地面,凄惨地捂住自己胯间。
“时豫,你混蛋,我将来要是不行了,我爹再逼婚的时候我就说全是你害的!”
时豫这会儿消气了,恢复到温和的神情,俯身去拉他:“放心,我有分寸。”
“滚!”孟沎咬牙切齿地喊。
门口忽然有人跨了进来。
“哥,你一个人在里面拆家吗,怎么那么吵?”
时亦烛较之前而言出落得愈发标致了,身形也高挑了许多,那股稚嫩的气息已经褪去许多,眉眼间竟突显出几分英秀来。
孟沎瞬间弹跳起身,恢复了平时玉树临风的姿态,温声唤道:“烛儿,好久不见了。”
“沎哥哥!”
时亦烛惊喜不已,快速跑过去,“真的是你,你何时来的?等等,怎么感觉你脸色有些苍白……”
哪怕蛋疼得要命,孟沎也只能强忍着,维持自己的形象:“无碍……就是赶路累了。”
一旁的时豫转过脸,发出“嗤”的笑声。
他要是还在找我,我直接吃
临近傍晚,几人才从和气生财堂里出来,时豫本来让下属在一座繁华酒楼给孟沎安排了住处,但孟沎偏不乐意去,说能在他家里腾出一间客房给自己就行。
“你能别这么黏人吗。”时豫满嘴调侃意味,搓了搓他的脑袋,眼底都是慈爱。
“滚。”孟沎的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因此暂时不想给他好脸色,“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上劫匪怎么办,还是离你近一点有保障。”
“我安排好的就不会出事。”
“无所谓,反正我就想住你家,不然你以为我千里迢迢跑过来是为了什么。”
时豫便转过身,随他了。
“你不是说今日要去见朋友吗,已经结束了?”这句是问时亦烛的。
“他……咳,她们今天突然有事不能出来玩,所以我才直接来镖局了。”时亦烛捋了捋自己颊边的发丝,低头答。
“是什么事?”时豫望着她,神情不变,但眼眸微阖。
不待她答话,直接道:“是因为他家商行着了火,他急着去处理,所以才没能出来见你对吗?”
闻言,时亦烛脸色惊变,双目睁大看向自家哥哥,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极度的不悦:“哥,你怎么派人调查我!”
一旁的孟沎不明所以,但是见时豫的气场似乎有些低沉,便也明白过来对方这样做一定不是没理由的。
“你们才相识多久,他为何夜晚约你去酒楼,若非他今日有事,你就这样乖乖跟着去了吗?”时豫皱眉,一把握住欲要跑开的妹妹的手腕。
言至此,孟沎终于清楚是什么情况了。
从小到大一直宠着护着的妹妹突然被花花公子拐骗了,也难怪时豫会生气。
“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一起去酒楼玩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时亦烛反驳,同时神情低落的挣扎,“你放开……反正萧琛才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他温润随和有修养,你不要恶意揣测别人!”
孟沎这时插了句嘴,他拍拍时亦烛的肩,摇头道:“那可不一定哦,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