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笑起来眉宇舒展,再配上其抓人的样貌,叫人移不开眼。
&esp;&esp;高槐眼里倒映着林然殊的笑容,说:“不会再有遗憾了。去洗澡吧。”
&esp;&esp;洗好了澡,林然殊躺在床上,手机“叮”地弹出一条加入群聊通知,点开是于蓁拉的群。
&esp;&esp;于蓁:[敲敲]
&esp;&esp;于蓁:大家记得改备注嗷!
&esp;&esp;林然殊收到她的艾特,问要不要把表哥拉进来,这样或许会更方便商量。
&esp;&esp;林然殊:[好的]
&esp;&esp;时间已经很晚了,可是文小乐的回复仍旧及时,进群后人人都在热烈欢迎,表情包刷屏不断。
&esp;&esp;文小乐非常负责,同他们火速敲定好第二日的行程,还表示会准备早餐。
&esp;&esp;群里互道晚安后,林然殊关灯,只有空调的白色显示屏亮着。
&esp;&esp;他翻身,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晚安。
&esp;&esp;“晚安。”林然殊闭眼道。
&esp;&esp;清晨天光大亮,八点的闹钟吵醒整栋楼房,有谁步履匆匆便有谁起床困难,不到二十分钟,文小乐的车静静停至坪上,开窗吃着包子在群里发信息。
&esp;&esp;一行人轻装上阵,摄影器材也是捡方便轻快的带出门,她们此次主要目的是了解和参观山庙,以便后续构思脚本,确定拍摄地点与风格。
&esp;&esp;行至梧平,道路越加崎岖难走。
&esp;&esp;文小乐解释,梧平不比丘村,大部分人家住在更山的地段里,有些老路还是靠人走出来的,车子开不进去,而要去山庙的路线就归属于老路。
&esp;&esp;以往,上山的路还要好走一些,这些年梧平的住民多为老一辈,老人腿脚不便,致使加深本被遗忘的寺庙的荒废程度。
&esp;&esp;但幸运的是,偶尔上山的老人家累了会去寺庙歇脚,见庙内杂乱,通常在有余力的情况下粗略清扫,所以山庙不算彻底荒芜废弃。
&esp;&esp;路过一户人家,文小乐朝其按喇叭。
&esp;&esp;紧闭的大门被里头的人缓慢推开,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esp;&esp;文小乐解开安全带,“我下去一下,你们在车上等我哈。”
&esp;&esp;他先去后备箱提了两箱nai,以及一些菜和面食。林然殊摇下车窗,看着表哥把这些吃的提进屋里,又往老人手里塞红包。老人上了年纪,佝偻着背,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地握住表哥的手。
&esp;&esp;文小乐Cao着一口土话,说我带人上山,车子停你这里,不用管我们。
&esp;&esp;老人点点头,她扶着门框,浑浊的眼望向逐渐走远的他们。
&esp;&esp;山路没有想象中的难走,使众人尚有心情欣赏沿途的景色。
&esp;&esp;放眼望去,郁郁葱葱的绿树毫无畏惧地向上生长,为他们遮挡炎热的阳光,清风徐徐拂来,树叶互相碰撞而发出的沙沙声,只叫人情不自禁地闭眼享受。
&esp;&esp;项黎礼已经拍着了,走走停停,拍完风景拍人,落在队伍的末尾被于蓁喊名字,他也就擦擦鼻梁上的汗,笑着小跑追上队伍。
&esp;&esp;“你要喝水吗?”走在中间的林然殊问他。
&esp;&esp;他只拿起相机,说:“学长看镜头。”
&esp;&esp;林然殊习惯性地站定,比耶的手来不及举,项黎礼便低头查看照片。
&esp;&esp;“拍得真好!”
&esp;&esp;他开心地说,调出照片放大给林然殊看,“这张光线特别好看,落在学长脸上简直完美。”
&esp;&esp;相机里的自己瞧着傻里傻气,可光影不一地铺在五官上,多了一种道不明的感觉。项大摄影师将其称为生命力,说抓拍就是两种味道二选一,要么故事感,要么生命力。
&esp;&esp;林然殊由衷说:“是啊黎礼,你拍照太厉害了。”
&esp;&esp;听到真心的夸赞,项黎礼又收回刚才对摄影侃侃而谈的气势,推了下眼镜,脸红道:“没有……是学长配合的好,才能拍出来。”
&esp;&esp;“你说得对,幸好我没有比耶。”
&esp;&esp;他吐舌,摆出一个有点滑稽的表情,“不然就完蛋了。”
&esp;&esp;项黎礼被逗笑了,“学长这样拍也好看。”
&esp;&esp;“你和我一样,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