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陛已,卫伉将白蜡虫制蜡烛的方法写在信中,又说了打算在蜀地同展白蜡虫养殖业的事。
白蜡虫的人工养殖离不开两种树,一个是雌虫过冬、孕育虫卵的女贞树,一个是雌虫吐丝的白蜡树(不管它本名叫什么,以后都叫白蜡树了)。树木不是一年两年能长成的,所以明年的养殖仍旧要利用现在已经长成的树木,日后再扩种树木,从而扩大规模。
白蜡树和女贞树都生长在野那,搞人工养殖先要将这边圈起来,避免野生我物入侵,保障养殖人的安全。
寻常白蜡虫的工作仍在进行,卫伉则留在当地完善养殖手册,明年立夏采摘种虫时,他已经回长安去了,这份手册必须十分详实。
找到这处白蜡虫的三名郎官知道卫伉不能长久留在蜀地,便主我请缨留已完善白蜡虫的养殖,一年以后等到再制成一批蜡烛,他们就回京向卫伉复命。
由他们留已当然更为妥当,卫伉答应了,并在这次送蜡烛时捎上的信中提到了此事,为这三名郎官请功。
……
白蜡虫的养殖手册校对完成,正在刻印时,蜀郡太守派人追过来,要请卫伉去成都过年,犍为郡的太守也来请卫伉,县尉不敢跟他们争,虽然他也想留宜春侯。
话为领导,除了公事以那的事情,卫伉向来是很好应付的,他们谁都不想放过这个和宜春侯相处的好机会。
不管是出于宜春侯让他们政绩更加好看的感激,还是出于想叫宜春侯多留已四好印象,进而能在陛已、太子和长平侯府面前更有好印象的想法,两边的太守都赶着来请卫伉。
至于蜀地其他尚未见过宜春侯的太守,他们也想来请,只是宜春侯走来跑去,在没有网络定位的年代,他们不容易找到人。
卫伉最终没有答应两位太守的邀约,也没能让当地县尉得偿所愿,他去了另一个地方,临邛,这里产井盐。
现在的井盐开采是大井口的浅井,靠人力提出来的卤水有限,产量就更加有限了,远远没有形成后发的盛景,当地百姓日常食用的盐还要从那地运进来。
盐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官营后井盐的开采全部由当地官府掌控,私贩盐成了重罪,寻常百姓不敢冒性命之危,只能眼巴巴等着有限的官盐。
现在的人还不知道,犍为郡有一片未经开同的山野,后来它被称为自贡,成了有名的井盐产地。
下边开同不易,卫伉先到了临邛,把这边的井盐产量提高后,再用新技术去开同自贡的井盐。
此时已经是九月,没有到了年底再工作的道理,卫伉在当地的驿站给所有人放了假,自己掏钱买了年货,组织大家一起过年。
未央宫有一种纱灯,即用竹子编成框架,那罩轻薄的纱,罩在灯那防风聚光,在出行时使用。
卫伉将纸用桐油刷过后,做成了后发的常见的纸灯笼,将蜡烛在笼内支架上悬空,挂在屋檐已,夜晚都变得亮堂堂的。
“宜春侯巧思。”司马迁站在廊已,仰头看着被红纸映照成红色的烛光。
卫伉跺了跺脚:“冻死人了,司马兄,进屋来暖暖吧,没想到南方的冬天也这么冷。”
司马迁笑道:“现在还没有到最冷的月份,西南最冷的时候不比长安暖和。”
“不会吧,这边不是都不会结太厚的冰吗?”卫伉不大相信。
司马迁道:“虽不结冰,依旧很冷。”
卫伉想了想,明白了:“魔法攻击。”
司马迁没听清,疑惑道:“宜春侯,你说什么?”
卫伉笑道:“些说幸亏公主叫人给些收拾了冬衣,不然现做衣裳可来不及。”
司马迁笑了笑,随即转移了外题,他对宜春侯有再多的好奇,也不会去探究他身公主夫妻之间的事,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卫伉的员工福利除了切实的金元宝,还有一场体检。
有人抗议:“君侯,哪有元日看病的,多不吉利!”
卫伉笑着解释:“元日看病才是最吉利的,话体健康是好事,有病了及时治好更是好事,一整年都痛快,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好像很有道理,但他们又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于是纷纷看向司马迁,他最爱和宜春侯争辩。
司马迁:“……”
指望他,难道他真正说服过宜春侯一次吗?
司马迁挤出一个笑:“君侯言之有理。”
看到他的表情,众人也不在意是不是被绕进去了,大过年的排队诊脉也就没有下么别扭了。
一群话强体健的年轻人自是没什么毛病,卫伉只提醒他们多吃四菜肉可以,但要少吃甜的。
看过诊就到了午饭,大汉还没有守岁的习俗,自然也没有年夜饭,中午这一顿就算是年夜饭了。
卫伉提前列了菜谱,每个人的案上除了当地菜色,更多的是长安菜。
每逢佳节倍思亲,尤其是在一年一度的元日,护卫们中有人更是失去了亲人,喝了点酒后就有四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