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后面她说什么我都老老实实听。其实我只被揍过那一次,大部分都是她揍我二哥,边揍二哥边凶巴巴的教育我‘不能学他知道吗’。导致我现在听她温声细语的和凌寒笙说话都有种割裂感。”
安逸
“哪里割裂?什么割裂?你详细说说。”
季望舒身子猛地一抖,回头对上季望溪的脸,瞳孔微张。
本来和简星辰好好牵着的手,都有点出汗了。
季望舒尽量保持淡定:“没事。不是说你。”
季望溪的手放在她肩上拍了两下:“我没说是在说我。”
季望舒屈膝蹲下点,从她手中逃脱,“我去看看钱姨今天弄什么好吃的。”
说罢她拉着简星辰走了。
给季望溪整不自信了,她紧跟着回客厅撸猫,边摸边问凌寒笙:“我怎么感觉舒舒一直在避着我。”
凌寒笙说话未经大脑,脱口而出:“不避着你才是脑子有问题。”
“不是……”凌寒笙反应过来了,忙找补:“我开玩笑。”
“你看我信你吗?”
“好吧好吧。”凌寒笙摊摊手,“你和舒舒虽然是一个辈分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从来没有把你当姐姐。”
“嗯?”不把她当姐当什么。
“我听舒舒说,她小时候学说话,第一个会喊的称呼是姐姐。”
季望溪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她六个多月的时候断nai,从那之后我爸妈很少有时间管她,平常都是阿姨带,我和季梦龙在家,会逗她玩。我陪着她肯定就教她‘叫姐姐’,先会喊姐姐很正常。”
“她没把你当同辈,把你当长辈了。对你有敬重但不敢在你面前逾矩,懂吗?”
季望溪点点头。
凌小姐在分析人物情感这块/
很权威。
“我还是不完全理解,就算是面对长辈,也没什么好慌的,她对我爸妈不这样,是我对她太凶了吗?”
“你上学的时候面对总是批评你的老师,不恐惧吗?”凌寒笙给她举例,试图唤醒她的“良知”。
偏偏季望溪回:“我从来没被批评过,读书时候成绩挺稳定的。”
凌寒笙把二月塞她怀里,双手合十拜了她一下:“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拜完后还不忘记重新抢回二月。
季望溪真不找她搭话了,她又不乐意,气急败坏地用胳膊肘怼她一下:“傻狗。”
然而季望溪只平静地提醒她:“不可以说脏话。”
和木头交流是种什么体验,凌寒笙最清楚了。
“我偏要说,傻狗傻狗,季望溪是傻狗!”
“行吧,我就当没听见。”季望溪摸摸二月的后腿,二月给她一顿兔子蹬。
凌寒笙乐的前仰后合:“猫的后腿和肚子都是敏感地带,你跟它又不熟,摸它后腿不蹬你才怪。就庆幸我们二月是只通人性的猫吧,没有伸爪子挠你。”
说着她把脸埋进二月肚皮中,狠狠吸上一口。
猫味的。
闻起来可香可美了。
季望舒借口看钱姨烧菜,把简星辰拐进厨房。
里面几个阿姨正在备菜。钱姨戴着一副老花镜,安排着注意事项。
晚上吃年夜饭,这些菜都是为晚上那顿准备的,中午随便吃些即可。
钱萍看见她俩过来,便问:“刚吃过早饭,现在就饿了吗?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季望舒忙摆手:“不饿,就是看看今天会烧什么好东西。”
她俩在厨房和几个阿姨聊了一会儿,季望舒一直观察沙发上那两个人的动向,看到季望溪和凌寒笙抱着二月回房了,才重新出去。
后面季望舒手机振动,她点开看到凌寒笙给她发的信息:【二月好像有点困了,我把它抱回我的床上休息了】
“咱俩的女儿被拐走了。”季望舒把手机递给简星辰,“你来回。”
简星辰用她的手机回凌寒笙:【要不还是放我那吧,它的猫砂盆和吃饭喝水的碗都在我房间】
凌寒笙:【可以把猫砂盆和她的饭碗水碗都搬到我的卧室来(旺柴)我这间房子透光性好,猫咪喜欢晒太阳,喜欢温暖的地方(狗头)】
简星辰抬头看着季望舒的眼睛:“震惊,京都顶级豪门世家季氏,大小姐夫人和二小姐夫人争夺一个傻子的抚养权。”
季望舒听的直乐呵:“二月: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简星辰继续用她的手机回复:【你卧室的门不要关严实,留一条缝,它饿了、渴了或者想拉屎自己会出去的】
凌寒笙:【好的】
她可能真是在楼上安顿猫吧,下来的时候是十分钟后,唇有点红肿。
季望舒鄙夷地看着她:“亲嘴就亲嘴去,还拿我的猫咪想睡觉当借口。”
凌寒笙挠了挠头:“虽然……但是你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