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无涯应答，“我那一派系的官员都很惦记我。”
“确实不能太久，”秦恕点头，“我还想出去玩呢。”
后知后觉看见裹着厉无涯的那层厚厚的精神力。
“没事，你的精神域恢复得很快，肯定不会耽误。”
“旅游星球宣传片。”
“你副官很惦记你啊。”秦恕说。
“远程办公就可以，阿恕不喜欢那些场合。”
他不太自在：“那你没工作吗？”
秦恕拍拍厉无涯的肩：“那我们现在去哪，你家还是我家？”
突兀沉默。
厉无涯这瞬息万变的精神状态，想不让他担心都难。
“失去链接让我痛苦，但是现在我被你的精神力裹住，这很让我幸福。”
“只是因为我与他们利益一致，阿恕，我代表他们的利益。”
大多哨兵在精神域碎一半的时候就会脑死亡，而厉无涯精神域碎了大半还活着。
厉无涯凑近：“抱歉阿恕，我不想让你因为我放弃你想做的事、但是我现在没法很好控制住我自己，你继续看宣传片就好，我靠你近一些，你再多看看我，我就可以好一些……”
恕想说这句话很久了：“厉无涯，手术很成功，你感受一下，还喜欢我不？”
想来厉无涯一定是非常想和他一起去的，但是堂堂上将，身兼数职的军务局局长……
不知为何副官一副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的表情。
……大概比死了还糟糕些。
手指似乎不太经意地蜷缩起来。
“……阿恕，你在看什么？”
去拜访完张老师，秦恕还是打算回首都待一阵。
秦恕很无奈：“所以你幸福什么？裹着你是因为你要死了。”
不是他说，端着这样正经冷峻的脸，卖得这么可怜，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卡住他的脸，让
秦恕：“呃，你觉得你精神域情况怎么样？”
“那行。”秦恕松了一口气。
哄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副官，两人坐上车。
“阿恕不想让我死，就很幸福。”
厉无涯垂眼：“好。”
“……”秦恕说，“但你现在离不开我，要不带着我去工作？”
不、……多高的身段秦恕才愿意让他随行？
嗯，感知正常的人都可以发现，厉无涯现在跟死了没差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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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他们相信就是一种能力。”秦恕随口答。
“……”
好吧，秦恕觉得自己还没能适应现在这个火力全开的厉无涯。
“有吧。”
秦恕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这点小伤两个人都不在意，秦恕只是很关心这个行为本身。
“好的，阿恕。”厉无涯说，“我不会耽误你去北极星域拜访张老师。”
“你不想我去旅游。”
“抱歉，阿恕，刚刚不太能控制住自己。”
滞涩的大脑开始转动：多高的身段可以留下秦恕？
秦恕现在也没能完全习惯厉无涯的基佬发言。
而且，厉无涯这情况……
开玩笑的啦。
他快哭了：“秦上校暂时与您闹了矛盾没错，但现在不代表以后！您您您别这样自寻死路……”
“厉无涯，你刚刚算不算自残啊？”
“行啊。”秦恕答应得很爽快。
秦恕转头：“你精神域地震了。”
厉无涯皱眉：“还没死。”
所以怎么还活着啊！？丧尸吗！
他很尴尬，控制着自己退开的冲动：“你别把自己身段放这么低。”
等确认厉无涯没什么问题之后，他再继续自己的计划，四处走走。
秦恕捞过副官的肩：“你放心吧。他暂时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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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不能在外面待着，在公共场合将精神力具现化算是一种扰乱社会治安。
匆匆来递交工作的副官，手一抖把文件摔了个满地：“上、上将，您您您这是？！”
本来低沉的心情又因为秦恕一句话高昂起来，厉无涯：“我们……、去阿恕家可以吗？”
厉无涯感受了一下，不太走心地说：“碎了大半。”
厉无涯顿了顿，回答秦恕上一个问题：“我也还是喜欢你。”
厉无涯跪坐在地，给自己的手臂缠上最后一层纱布。
“我会早些恢复，不让阿恕挂心。”
“很有领导能力和个人魅力。”
秦恕看着厉无涯又变回那种有些奇怪的温顺。
自己给自己找的工作，自己慢慢干吧！
“上校……！”
又讲了几句无聊的话，厉无涯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