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a 为了营救被恶龙囚禁的父母踏上旅途,途中遇见了一头本该伤害她的猛狮,可那头野兽最终没有扑向她,反而被她驯服,从此跟在她身边,成为她的保护者。
「资本家不放人。」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笑什么?”
林妧弯了弯唇,打开相机,正准备把狮子拍下来发给他。
林妧推门走进 the aas gallery,空间更接近一间安静的私人会客室,偶尔能听见工作人员压低的交谈。
工作人员替她指了一下
「哪个资本家?」
她难得空出几个小时,一个人去了 st jas’s,车停在 duke street。
「那别回了。」
林妧那天大概正在开会,隔了两个多小时才回。
他也停了下来,看见林妧低头拿出手机,对着那头狮子莫名其妙地笑。
两个人隔着手机,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林妧当时也有点来气。
她只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根本没有研究这间屋子的格局。
她莫名想起《天才瑞普利》里的 dickie greenleaf。
伦敦办公室的事情结束得比预计早,他原本只是想在附近走走,经过画廊时便随意进来看了一眼。
「回来还得看你行程,没意思。」
聊天还停在上周。
故事来自斯宾塞的《仙后》。
谢承骁也没叫她,就这么隔着几步,不紧不慢地跟了她一路,看她一幅一幅地看过去,最后停在《una and the lion》前。
狮子昂着头,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谢承骁被她看得挑了下眉:“看够没有?”
齐砚洲临走前说:“我今天可能不回来。”
briton rivière,1880,《una and the lion》乌娜与狮子。
好像谢承骁,尤其那个臭脸。
其实伦敦办公室确实有事,只不过事情办完以后,谢承骁原本就准备去苏黎世,陈序连后面的行程都已经在安排。
「不知道,看工作。」
谢承骁双手插兜,笑了一声,心情莫名其妙好了那么一点。
然后一抬眼,就看见了林妧,她走在前面,没有发现他。
谢承骁还在想要说什么,林妧已经走到工作人员那边问洗手间在哪。
夹克都没有好好扣上,大概刚从外面进来,肩头还带着一点伦敦冬日的寒气,头发也被风吹乱了几缕。
这里的画在等少数真正会把它们带走的人。
「那就不回。」
就一个哦?
“没有。” 林妧答得十分诚实。
林妧:“?”
林妧笑了笑:“你怎么在这儿?”
谢承骁问她:「跨年回不回国?」
她点点头:“哦。”
耀眼,骄纵,家世好得理所当然。
林妧没有回,倒不是故意晾着他。
谢承骁觉得,这世上的事情实在很奇怪,从前隔着千山万水,是他在她身上想起一幅画。
林妧慢慢往里走,然后停在了一幅画前。
林妧看了半天,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
如今他们隔了这么久没有见面,两个人竟然就在这幅画前遇见了。
“伦敦办公室有事。”
有一点英伦,但又不怎么规矩。
林妧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甚至忘了第一时间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画里的乌娜 穿着白衣,身形纤细得近乎脆弱,而她身边跟着一头巨大的狮子。
林妧自然以为今晚只有自己。
她的目光从他眉眼一路落到身上,又慢悠悠地转回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林妧越看越觉得像,低头摸出手机,点开了和谢承骁的对话框。
「你同行。」
再往后,是第二天中午:「跨年回我家吃饭。」
隔着几步路的距离,男人头发剪的更短了,黑色短款羊绒夹克,里面是一件烟灰色半高领针织衫,下身是深色牛仔裤和一双黑色麂皮短靴。
画里最奇妙的地方也正在这里,真正强大的东西并没有展示力量。
「跨年也工作?」
当然,谢承骁比 dickie 看起来难惹多了。
林妧转过身就看见他了。
那几天欧洲几个项目一起往前推,她点开消息的时候还在电梯里,想着晚一点再说,后来一忙,就彻底忘了。
谢承骁到了晚上,才发来一条「真不回?」
其实谢承骁比她晚到十几分钟。
和文件已经摆在书桌上,连她惯用的护肤品都被整整齐齐放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