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时候,方觅把文件放在袁若缺办公室桌上,他不在。
文件她一笔也没改。
林和之前说袁总还在陪客户的人吃饭,让她先下班,方觅嘴上应了,腿没动。
她坐在工位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走廊尽头电梯“叮”一声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步子由远及近,方觅没抬头,她听见袁若缺经过她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没开灯。
她深呼吸,站起来走过去。
门没关严,袁若缺坐在老板椅上,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领带解了一半垂在胸前。
窗帘没拉,窗外江南市夜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今天穿得那身黑衬得比白天更沉默。
“袁总,文件在桌上。”方觅在门口说。
没动静。
方觅走进来,关门,办公室更暗了,只剩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光污染,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袁若缺抬眼看她,眼神在黑暗里显得更亮,像在夜里能锁定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说:“答复呢。”
方觅老实回答:“没想好。”
袁若缺闭了闭眼,四指屈起扣了扣自己膝盖。
方觅看着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敲在自己膝上的节奏不快,像扣一扇虚掩的门。
她的身体比判断先动。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站直了,朝他的方向迈了一步。
她顿住,他没有说&ot;过来&ot;,只敲了敲自己膝盖,而她已经走过来了。
方觅决定先坐上去,只是因为站着怪累的,她想。
她坐在他单边大腿上,但是没靠他身上,很正经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把他当人rou椅子。
但是袁若缺直接出手把她圈在怀里,凑近问她:“一周前还答应和我谈恋爱。”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现在连追你都不同意了?”
方觅沉默了一瞬,语速很慢:“我怕我同意了以后,更多债找上来,还不清怎么办?”
袁若缺失笑,点头:“可惜,你同不同意,你对我都还不清。”
“那,能还一点是一点?”方觅歪头。
袁若缺等她动作。
于是她双臂攀上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袁若缺只愣了半秒便拖住她的屁股抱上办公桌。
办公桌上很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整理过。
他的吻很不克制,两片唇厮磨着,舌尖勾缠着,围追堵截将方觅吻得溃不成军,手掌从腰侧滑到她后背,隔着衣服布料,一节一节摸她的脊椎。
“你刚才不准我追你,”他松开她的唇,拇指擦过她被吻肿的下唇,“又主动亲我。”
“嗯,”方觅仰头看着他,“追是追,还债是还债,两码事。”
袁若缺笑了。
“那你打算怎么还。”
方觅没有回答,她的手直接滑到他小腹,摸到皮带扣,“啪”一声解开,手指拉下拉链。
袁若缺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下去:“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
“在你办公室。”方觅没停,掌心隔着最后那层布料贴上去,感受底下的硬度和温度:“说真的,你上次怎么把它拿出来得这么快?”
他把方觅从办公桌上捞起来,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压下去。
方觅的肩窝陷进真皮坐垫,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灼热的呼吸从她的锁骨一路烧到耳后。
方觅转头看玻璃墙外,还零星有几个加班的人,知道别人看不到,但羞耻感还是令她xue里更痒。
袁若缺握着Yinjing把gui头抵在她内裤上打圈旋转,顶端的清ye和她的yIn水混在一起把布料弄得泥泞不堪。
“上次我叫你自己把内裤拨开,”他另一只手没直接脱她内裤,而是用指尖勾着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眼睛盯着她的脸,“这次也一样。”
方觅听从指令,颤着手拨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指尖碰到了滚烫的gui头。
她又抬头,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看进袁若缺的眼底:“这样算还完了吗?”
袁若缺扣住她的胯,这下gui头直接rou贴rou碾在她的rou唇上,把她的花心烫得流出股水。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不算,怎么算你都欠我。”
他顶上那圈肥厚的伞状边缘挤开两片蚌rou,一点点推进去,慢得像在行刑:“我这辈子还没被人甩过。”
方觅被他缓慢地进入逼得扬起脖子,没有扩张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填平。
疼痛和爽像闪电一样令她的身体酥麻,大腿内侧微微发抖。
&ot;疼?&ot;他低头看她。
她想点头,因为距离上次真正的性爱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又想摇头,因为她喜欢这种酥麻带刺的感觉。
脑子里又闪过和sub的词条,她想先看看袁若缺会给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