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就是这里……”她咬着嘴唇,娇媚地鼓励他,灼热的硬棍毫不留情尽根挺入,就像它的主人一样霸道而不讲道理。
好在迎接它的是一个shi润而成熟的女人,她宽容且富有经验,紧致娇嫩的美xue裹覆并容纳他,像港湾,承受他的rou欲和暴行,那张小嘴一边溢水一边轻轻吸吮,高进急促地喘息,他被这个女人吸得腰眼酥麻,险些栽倒在她玉体上。
牡丹花下死,但高进不想死,他还要升总督,他还要入阁,那时候她就是诰命夫人,他必须活着看到那一天。
这股坚强的意志逼着他又撑了起来,他咬牙挺动几下,而每一下都在消磨他摇摇欲坠的意志。她太软了,不仅软还紧,嫩rou像注水的rou套一样含着他,满贴没有一丝缝隙,他摆动劲腰用力插,一股暖暖的黏ye溢出来。
高进不合时宜想到一种食物。那年他还在北线带兵,郑岳和霍忠和他坐在篝火前,牦牛串有手臂粗,蜂蜜盛在大樽里,rou串伸进蜜ye旋转拉出,直到上面裹满蜂蜜,甘甜多汁。高进粗喘着想,他的阳具一定亮晶晶布满她的yIn水。
李萋被他硬生生撑着连腿也合不拢,她迎合这根勃发的rou柱,它在她柔软多汁的身体里颤抖弹跳,外面,他抚摸她饱满的侧tun,偶尔抓一把让她舒服到睁不开眼,只摸到他额头滚烫,满脸汗水。
她便安慰他:“别紧张,我很舒服,你做得很好……”
“不许说话!”
他狠狠捣她最深处,拔得少入得多,敏感处被捅得酥痒入骨,她哆嗦着挣扎,从小腿到脚趾绷成一条性感的线,高进紧紧抓住她白软的腿,厉声:“不许乱动!”
花心紧紧痉挛,像是要贪心地把他全部吞没,她拱起腰高chao,猛烈的高chao让她小腹缩紧屁股悬空,高进感到仿佛给她打开一个阀门,流出的水不是一股而是一大滩。
她娇喘吁吁:“你既不准我说话,又不准我动,大人的章程实在过于苛责……”
高进心痒难耐地含住她硬硬的ru珠,女人此时已不能承受再多的刺激,ru尖的刺痒窜到腿根,她失了声泛起泪光,在他不加节制的凿弄中哭着喷涌。
“水多的sao货!”他哑声骂她。
李萋红着脸眯着眼:“你读书进学,就只学会这样骂人?”
他恶狠狠道:“我若是不能在床上肆意弄你,那我才是白读书白进学了。”
说罢他拢住她一团nai子,rurou软得能从指缝溢出来:“霍忠也这么做吗?还是你更喜欢他那副大字不识的窝囊相?”
“你……”记住网址不迷路 гouw enwuv ip
“蠢人。”
“你骂我……”
“我骂他。”
高进钳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不仅是蠢人还是懦夫,敢爱不敢说的懦夫,连李世光都不如,你怎么在护着这样一个没用的懦夫。”
“你闭嘴。”
“好啊,你继续来打我,如何?”
他猛地耸动,Cao得她汁水横流,李萋全身绵软手腕无力,抬不起来,她娇滴滴说:“我明早打你,你等着。”
高进扣住她的嫩腰往里Cao:“那你也给我等着,从今往后你再当着我护他一次,我就在他面前干你一次。”
李萋惊得掩住嘴,被他拂开吻住,xue里也被重新顶进去。高进起了狠狠弄她的心思就必不可能饶了她,他闷头抽送,shi漉漉的yInye被他抽得四溅,Cao弄之粗暴让她的xue失控般战栗,他插得狠抽的也快,可她只喜欢他插进来而不喜欢他抽走,于是她不由自主地绞起他的腰,屁股往上顶像是在求欢。
“好了,慢一些,我受不了了……”求饶被Cao成断断续续的音节,李萋舒爽难捱地抓紧被角,手被高进扯过来按在腹部,他逼她感受他的频率和形状,紧绷的宫口被捣得松软,在一波波热ye的冲刷下越来越敏感,她在数不清的高chao后慌张起来:“你该出去了,别在里面……”
“为什么?”
“霍忠从来没有弄过里面……”
高进绷起脸扇了她的nai子,这一下不重但足够响亮,李萋被扇愣了,茫然地泄出一股清ye,浇淋在gui头上爽得他一抖,射Jing的欲望极其强烈,他撑在她脸侧把她牢牢罩住,结实的手臂鼓起青筋。他挺动得又重又急,使她失神地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吐不出一个字更吐不出其他人的名字。
“在辽州我姑且依你,等我回京入阁,我不但要弄你里面,还要让你一天都含着。”他恶语发话,拔出来射在她小腹,浓稠的白Jing打在身上,多的流到身体两侧,她闻到浓烈的膻味,比郑岳味道更大。
云雨消歇,两人俱无话,高进抱住她,听着外面雪声,问:“身子还冷不冷?”
李萋嗔怪轻声:“这样激烈……怎么可能冷,燥得一身汗。”
“这病能治吗。”良久他说,“霍忠无用不代表我也是无用之人,京城御医我多的是门路。”
她靠在他胸膛,面色娇媚,但语气却平静:“没法治了,一辈子都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