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连曜明白了。
为什么沐曦的档案是ex-9级加密。
为什么她有玄鸟刺青。
——那不是普通的记号。
那是嬴政留给她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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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总理办公室,机密指令下达。
公文以全息投影的形式浮现在七大局首长与副首长的终端上,冰冷的联邦印璽烙在最后一行:
“所有知晓沐曦记忆清除事件的高层人员,禁止向她透露任何与嬴政相关的歷史。违者,以叛联邦罪论处。”
——他们要的,是一个纯粹的战略天才,而不是一个可能倒戈的”秦国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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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熵的背叛与守护
实验室的门锁死,量子屏障全开,程熵的银发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冷光。
他单膝跪在地,手中悬浮着一颗光核般的蝶隐核心——精准而微小,像是压缩了一整套宇宙规律的种子。晶体内部脉动的蓝光,彷彿某种深层意识的呼吸。
“蝶隐……”
他低声念出这个被联邦政府夺走的技术代号。
——当年联邦要求技术交换时,他交出了蝶隐技术的七成——每一道演算法、每一层逻辑权重,都被联邦以为已经彻底掌握。
但那些人,没能解出真正的核心架构。
蝶隐不是单纯的瞬移,它融合了意识预测、神经映射与量子叠加共振——没有他的直觉与演算能力,那叁成,对整个联邦来说,就是一道无解的宇宙语言。
而那最后叁成,已经在他手中完成。
他将蝶隐核心连接上神经注入器,蓝光顺着管线匯入一个生理共振模组。这不是武器,而是一种记忆与座标的种植程式。
他低声呢喃。
“沐曦,你可以忘记一切……”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模组表面,那是一段刻在微型电路中的篆文——
“回来”
蝶隐将会种入她的脑后神经节,一旦激活,就能于她身处的时空產生量子锚点。即使联邦的时空技术无法即时定位古代目标,但只要歷史修正完成,他就能凭藉蝶隐,强行撕开时空裂隙,到她身边。
——哪怕他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他合上模组匣盖,整间实验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光脉仍在缓慢脉动。
程熵站起身,眼神如铁。
这不是背叛联邦。这是守住唯一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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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部射击训练场内,子弹壳如雨点般坠落。连曜面无表情地站在射击线前,手中的黑曜以惊人的频率喷吐火舌。
砰!砰!砰!
每一发都精准命中靶心,在电子标靶上烧出焦黑的同心圆。他的射击节奏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连成一线,枪膛过热的警报声尖锐响起。
&ot;该死!&ot;
他猛地将滚烫的武器砸向控制台,金属撞击的火星四溅。指节重重捶在防弹玻璃上,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血珠顺着裂缝缓缓滑落。
他是联邦第一战神,麾下的毁灭舰队能让一整个星系化为尘埃,他的命令能让千万大军为之前赴后继。但此刻,他却连——
连曜闭上眼睛,射击场的排气系统嗡嗡作响,带不走他胸口的灼热。
——不是&ot;一个女人&ot;。
是那个会在战术会议上偷偷调整他咖啡甜度的沐曦。
是那个在模拟战中总能预判他每一步棋的沐曦。
是那个连自己记忆都被夺走,却还在为联邦拚命的沐曦。
那个在靶场倔强地练习射击、在他怀里颤抖、在嬴政怀里满身是血仍轻声说”不悔”的沐曦。
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将她当成战利品,一场与程熵的权力游戏。
但当他知道——
她曾是嬴政的结发之妻。
她七窍流血,被时管局猎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
——他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沦陷。
他猛地攥紧射击控制台边缘,金属面板在掌中扭曲变形。全息靶场的模拟光影在他脸上投下阴晴不定的色块,那些被击穿的靶心像极了时管局会议表决时亮起的赞成灯。
&ot;程熵&ot;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混着射击场残留的火药味,&ot;你最好真的有办法。&ot;
他低声呢喃,眼神阴鷙地望向量子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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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办公室,全息投影在沐曦面前展开。
一亿人的数据,像沙粒般消散在虚拟星空中。
“这就是歷史被改变的代价。”
总理的声音平静到近乎冷酷。
沐曦静静地看着那些消失的光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她当然会同意。
她是联邦最顶尖的战略天才,是唯一能在战国时代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