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缅边境,一处隐秘的民房内。
萨扬看着一楼走出的提拉武和几位士兵,拿望远镜看了看边境线外的动荡,然后用卫星电话打往了曼谷。
挂了电话,老裴说:“形式一触即发,提拉武被派去巡逻了。”
虽说一触即发,他们也明白此时的泰缅双方不愿起冲突。泰方关闭口岸,一是表达愤怒,二就是避免缅军在遭袭后立即反击引发循环报复,这亦是主要原因。现在关键就看缅方的回应。
照往常看,缅方无论作何反应,至少会出来给个反应,但这次却迟迟未露面。
实在是如今的缅军真的太忙了,他们也不知犯罪分子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武器,而落入泰境内的炮弹则是政府军的新型号,太容易查证,他们无法再像之前一样将责任转给犯罪分子,加上如今泰方反应激烈,此时出面回应必定落下风,所以只能拖延。拖延的理由也是照旧搬:边境信号不好,没接到消息。
暂时的和平境况是两国乐见的,却不是高家想要的。
“人进来了?”高承问。
这个‘人’指得是缅边境犯罪分子借民地武与泰官员的关系进入泰国的事。
“进来了。”老裴说。
——————————
美国,加州。
圣地亚哥,拉霍亚海湾一座地中海式豪宅内。
别墅大门打开,一辆黑色宾利飞驰缓缓驶入院中,车停下,副驾和后座两侧车门同时打开。
影子刚从副驾下来,就见褚颜也从后座下来了,甘娜则赶紧从车尾绕到褚颜那一侧车门,见女孩脸上露出无奈,想帮忙的手又收了回来。
“你不用这样!”褚颜自己下了车。
她只是怀孕,又不是手脚不便。
“小心点总是好的。”甘娜跟在她身边。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甘娜这么会说话,中文也好得不行。
几人一起走向客厅,车驶进了车库。
穿过玄关,走到客厅,褚颜沾到沙发就坐了下来。
“果然还是累了。”甘娜去给她倒了杯水。
“还好。”褚颜说。
她们来这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是不是前段时间各处辗转,她刚到这的时候疲惫地不行,突然嗜睡了起来,每天都过得昏昏沉沉的,基本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连别墅大门都没出过,直到这几天才有了些Jing神,所以就出门逛了逛。
这期间詹尼斯带私人律师来过,对方拿来一些文件让她签字,说是帮她转签证,这样她可以在美国待叁年。褚颜不太懂这些,只知道当时办理签证的速度快到惊人,如今刚入境就帮她转签证更是大胆,但如果这一切对应上那个人也就不算奇怪了。
将水杯放在女孩面前的桌上,甘娜说:“气色果然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徐医生的药还是很好的。”
褚颜不置可否。
徐医生是一周前到的,来时带了许多中药材,看架势是作为医生的身份来的,不过她到这儿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两位私人医生了。
她和徐医生之前有过短暂会面,虽然不太愉快,但再次见面时双方都没有提什么,仿佛初次见面一样礼貌疏离。
这时一位菲佣端来了点心,由于语言不通,对方每次都冲她友好地笑笑,安静离开。
褚颜看着桌上的诸多品类的补品以及各种健康食材做成的小点心,无论她在哪里坐下,总会有人很快送来吃的,似乎总怕她饿着,当然更有可能是怕她肚子里的小家伙饿着。
手轻轻抚上小腹,叁个月了,已经有了轻微的隆起,不过并没什么动静。甘娜告诉她,大概还要两个月才能感觉到胎动。
另外则是孕吐,甘娜说她的孕吐期快结束了,她现在都没什么反应,后期通常也不会有事。
她有些惊喜,因为听说孕吐严重时会吃什么吐什么,甚至连水都喝不下,很痛苦。她知道呕吐有多难受,能够想象接连成月的孕吐是怎样的折磨。
甘娜还说这是天使宝宝,很爱母亲,出生时通常也很顺利,不会让母亲感到什么痛苦。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像甘娜说得那样,但那一刻褚颜感动地无法言喻。
掌心静静感受着与自己一体连心亲密相伴叁个月的小生命,想起之前决定要好好呵护小家伙的想法,由于最近一直嗜睡,她几乎都忘了肚子里还有个宝宝,顿时感觉很愧疚。
心里轻轻说了句:“对不起宝宝,谢谢。”
视频里,女孩正安安静静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浅色内饰的房间内光线明亮,将她整个人衬得更加柔和圣洁,她看着自己的小腹许久,脸上的温柔浓得能轻易将人溺毙。
近叁个月不见,她几乎没什么变化,不,皮肤似乎比之前更白更细腻了,多了诱人的温柔,更漂亮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与lun比的魅力。
短短的视频重复了不知多少遍,高承眸色渐渐暗了下来。
如果褚颜之前接受了他,他不可能舍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