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点,搀着我,上旁边那
辆车。」
郑澈哲扭头看向已经在他视野所及距离的单位保安,他大喊一声,一定会有
人来救他。
可那把匕首又刺入几毫米,女人的声音也更加冰冷,「你再不听话,就准备
死于肾脏出血吧。那种死法很慢,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死神沟通。」
他不想死,于是,他搀着那女人走向了旁边停着的黑色轿车。
轿车停在福保部门口监控的范围外,对面是个小公园,没有摄像头拍到郑澈
哲最后的身影。
那辆车,就此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叶春樱坐在窗台上,望着旅馆外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忽然想起
什么一样问:「韩大哥,你是怎么知道郑主任最后还有事情没说的?我当时看他
表现没什么破绽啊。」
她心情一直徘徊在谷底,韩玉梁逗乐几次没有起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看
她总算主动开口,赶忙笑道:「你不懂,这种朝廷小吏,个个都是撒起谎来面不
改色的人精,指望察言观色判断他们撒没撒谎,那得有看穿肚皮的本事才行。」
叶春樱果然扭头看过来,「那……那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我没猜出来。」
韩玉梁陪她一起坐上窗台,挑眉道,「我是诈他的。他要不心虚,嘴硬两句
,我也就不再追问了。毕竟我是露了杀气的,这人看着如此惜命胆小,应该不会
冒险。」
叶春樱之前就一直在沉吟思考,这会儿隐约有了头绪,轻声说:「可我觉得
,他还是没把实话说全。」
「哦?」
她眉心渐渐锁紧,「我之前……之前心里很乱,没想到这一点。这会儿才觉
得不对。」
「你说,哪里不对?」
「仅靠衣着打扮,就能看出一个人厉害到自己得罪不起?而且真要是那么大
的人物,怎么需要自己跑腿拿资料?」
韩玉梁沉吟道:「莫非……是怕太多人知道?」
「真要那么秘密,怎么会让郑主任撞见?」
叶春樱拿起手机,「我觉得,郑主任应该知道……或者说能猜出来监视我的
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只是不敢说,才装成没头绪的样子。我得再逼问一下他。」
手机响了几声后,接通,但对面传来的,并不是郑澈哲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嗓音低沉,阴郁。
「你找郑澈哲?」
「对,你是哪位?」
「我是他情妇,他睡了,有事以后再说。」
「等等!」
叶春樱打开免提,让韩玉梁一起听着,大声说,「我听到汽车声音了,他睡
在车上?在工作时间?」
「对,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我开车带他去医院,结果他睡着了。就这样
,再见。」
「你叫醒他,告诉他,他中午见过的人,还有问题要问他。」
「你问我,我转告他。」
「不行,我要直接问他。」
「你说了不算。」
滴,电话挂断了。
叶春樱看着手机愣了三秒左右,再次拨号打过去。
韩玉梁皱眉道:「那绝对不是他的情妇。」
「我知道,可我猜不出那是谁。」
叶春樱听着里面传来的呼叫音,细细的眉毛也渐渐向中央蹙拢,「难道是咱
们见到的那个杀了保安的女贼?」
「有可能,她杀人拿到了备用钥匙,电脑里的通讯录她肯定也能找到。」
这时,电话接通了。
「你很烦啊,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再打来了,我警告你。」
不耐烦的口气里,透出一股隐隐的杀气。
韩玉梁开口了,「小姐,你的谎撒得实在不够高明。郑主任没有情妇。」
「这种事他会满世界说吗?」
对方显然不太吃诈,「金屋藏娇你都不懂?」
但韩玉梁使诈的本事也非同一般,不屑一笑,道:「看来你不知道啊,他从
去年开始就阳痿了,他硬都硬不起来,金屋藏娇是为了一起开黑吗?」
对面顿时语塞,不久,有些愤怒地反问:「你是谁?你怎么这么了解他?」
「谎言被拆穿,恼羞成怒了么?」
韩玉梁澹定道,「我并不了解他,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阳痿,但他真有情妇
的话,情妇肯定知道。而你,不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
那女人调整了一下情绪,从速度上看,她的自控能力不弱。
「挺重要的,」
韩玉梁笑了笑,「刚才就说了,我们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