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补充道:“你素来不是个喜欢多管事的人,可你侄子侄女的事,你大哥是怎么护着你的,别人不清楚,你自己最该有数,如何也不能让人在你的眼皮底下欺负他们是吧。否则你怎么对得起你大哥?”
秦王刚被朱元璋打击得不行,听马皇后的话,连连点头道:“母后放心,这些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拼了性命不要,肯定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了雄英和至儿。大哥可是把他们托付给我了。”
相较于朱元璋看他这个当儿子的不顺眼,觉得他啥事也办不好,太子是对秦王信任,认定秦王必能护着儿女,因而才会把儿女交给秦王。那秦王肯定得把人护好。
马皇后一听便明白了太子把人稳住了,他们兄弟之间自有他们交流的方式,当父母的不宜过多参与。
“别的地方你用不着注意,北平那里你要查清楚。”朱元璋满意于秦王终于端正态度,不过更有别的叮嘱。
朱棣的爵位都由朱高炽承袭了,要命的是朱棣还活得好好的,朱元璋竟然就下达了这样的诏令。可是当日朱元璋早已在将朱棣关在府里时已经数细朱棣的罪名,谋夺太子之位,意图杀害至亲骨rou,朱棣犯下大错了啊。
秦王抬眼望向朱元璋,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忍不住道:“父皇,这里头莫不是有什么误会,老四怎么可能谋夺太子之位?大哥待我们兄弟的好,我们都有数着。”
这些疑问秦王早存在心里了,不过没敢多问。
“谋算骨rou,企图离间朕与太子,更欲加害太子,这样的罪名,若非查实,我会扣在他的头上?人脏并获也是他自己承认的事,岂能有假。他要不是我的儿子,你该知道他是何下场。”朱元璋既是要告诫儿子们的人,更得让他们知道,他这个当爹的绝不会冤枉儿子。
秦王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道:“怎么会。”
“朕也想问,怎么会。他怎么敢起这样的心?”朱元璋何尝不在问,朱棣是怎么敢的?
“所以,北平此处你要小心,既要护着你的侄子侄女,也要弄清楚了北平之内是否有人对朝廷不忠。”朱元璋对秦王是委以重任,同时也给了秦王旨意道:“若有不忠者,杀。”
秦王正色道:“父皇放心。”
不忠于朝廷,却忠于朱棣,朱元璋的意思自然是不能留。于秦王看来,朱棣是疯了才做出谋算骨rou,企图离间朱元璋和太子关系,欲加害太子的事。
好好的兄弟啊,当着一方诸侯不好吗?
太子待他们兄弟一向仁厚,有太子在,他们兄弟无须担心。
上面这个位子,对,不能否认他们作为皇子,按理来说都有一争的可能,但就他们家,朱元璋对太子如何,对他们兄弟如何,谁心里没有数?
要说争太子之位,怕是他们尚未来得及付之行动,朱元璋已经在 内情
◎真假◎
朱元璋的分析落在马皇后的耳朵里, 马皇后道:“老二去,未必见得老四会说。”
“那就看老四是不是死心了。如果他已经放弃争位之心, 他肯定不会再说。反过来, 老二也是有封地有兵马的人。他做不到的事,挑起别人来做,他就有机会。”朱元璋冷哼一声, 也算是将心比心得到的结论。
“老二。”马皇后喃语, 朱元璋道:“老二没有那个脑子,而且, 他和老四不一样。”
这话说得甚是肯定,马皇后与朱元璋对视, 朱元璋上前揽过她的肩道:“这些事原不该让你知道,你放心吧,有咱们标儿在,谁都不用担心,绝出不了兄弟相残的事。”
马皇后道:“老四已经动手了。”
绝出不了什么的, 在已经有人动手情况, 没有一点的说服力。
“他那点小伎俩连至儿都不是对手。莫担心。”朱元璋安抚马皇后, 也有些后悔当着马皇后的面提起这事了。
但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朱元璋别管动了什么样的心思从来都是没有要避开马皇后的意思。
马皇后别管心里有多不认同他做的事, 最终都是把话藏着, 自己生闷气,半句不会对外露。
“时候不早了, 你歇着, 我等等。”朱元璋既然要听燕王和秦王对话, 就不介意等一等。
“这种时候我睡得着吗?”朱元璋要等一个结果, 马皇后何尝不是, 让她去歇息,她歇得住才怪。
朱元璋也想到这一层,握住马皇后的手道:“那就陪我等等。”
马皇后应下一声是。
秦王自是不知自己竟然也成了一颗棋子。燕王府被锦衣卫团团包围,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入,秦王来前已经有人前来传达朱元璋的旨意,是以秦王可以畅通无阻的入内。
得以入内的秦王让府里的人领路,他要见朱棣。
府中的人自不敢怠慢,只是提醒秦王道:“自从王爷被关府内,眼看越发不正常,若是有冒犯秦王之处,请奉王勿怪。勿怪。”
先一步靠罪什么的,秦王听着不满的踹了对方一脚道:“我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