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怎么解释都是错。
他灵机一动,突然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温似锦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这小子是要下跪呢。
没想到是跌了个屁股蹲。
一时间,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干什么呢,赶紧起来。”
“我起不来。”十七岁的少年眼巴巴撒娇,“姐姐,我腿疼,从西域到京城,一个月的路程,我用十几天就赶回来了,一路跑死了四匹马,大腿内侧也受伤了。”
言外之意,姐姐心疼一下我,别打我了。
温似锦确实是心疼了,但对他的话多少存疑。
当即,她动手把他扶了起来,“让我看看,伤哪了。”
此话一出,燕月笙慌了。
他,他已经说了啊,是在大腿内侧。
这里怎么可以看,不可以的。
少年娇羞地去捂衣裳,却因为裹的是袍子,轻轻一扯就散落开,露出里头洁白的亵衣。
“不,不行……”
再往下扯,就要被屏蔽了。
燕月笙一脸惊慌,却不妨温似锦手劲之大,猛地一拽,亵衣就被拽开,露出了少年白皙修长的大腿。
以及,大腿内侧一大片一大片的血痕。
第399章 记仇的燕月笙
燕月笙愣在当场。
温似锦也愣在当场。
一个是因为羞赧,一个却是心疼。
跑死了四匹马,原来真的不是夸张。
长时间骑马,是真的会把大腿内侧磨出片片血痕。
“你真傻。”温似锦喃喃,“早一天晚一天又如何,反正年都过了。”
燕月笙把亵衣穿好,握住她双手,轻声道,“年节还有无数个,但今天不一样,这是我们成婚的日子。”
刚才他才知道,年节温似锦都没动手做饭,却在元宵节时忙碌了许久。
不也是因为这个日子的特殊么。
所以燕月笙一点都不后悔快马加鞭,哪怕满身伤痕。
“你……”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温似锦抿了抿嘴,主动铺好了被褥,又为他拆下了外袍。
“早点歇息吧。”她吹熄了烛灯。
夜色笼罩整个庭院,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谁都没有讲话。
好久好久,就在温似锦几乎进入沉睡时,燕月笙突然凑到她耳畔轻声道,“娘子,是赵大夫告诉你我去西域的事吗?”
温似锦的呼吸顿了一下,假装没有听见。
燕月笙也没有再问,只抱紧了她,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时间,燕月笙没有着急通知众人他的归来,也不着急处理国事。
只每天在甘宁宫里养养伤,晒晒太阳,吃点姐姐做的饭。
直到二月份,小胖无意中说漏了嘴,赵允升才知道,长隆帝早就回来了。
回来得有半个月了。
好家伙,当皇帝的自己躲起来坐月子,把国事扔给大臣们处理。
这种事儿,也就燕月笙能干得出来。
赵允升急眼了,直接就冲到了甘宁宫。
没有任何防备,臣子与帝王在甘宁宫殿内遇见了。
“皇上。”赵允升有些气急败坏,“您都回来半个月了,为什么不上朝,不处理国事,您知不知道,现在我跟燕岁岁每天都忙的直不起来腰,到处都是事情。”
燕月笙躺在摇椅上,眼睛一边随着温似锦转动,一边淡淡道,“你是因为我不上朝而生气,还是因为处理公务太累太累而不高兴。”
赵允升一下子语塞。
好半晌才道,“都不是,是希望皇上您能站出来处理事情,而不是尽数推到别人身上。”
隶数哪代帝王,包括平宣帝,也没有这样当撒手掌柜的。
也不知道该夸他对臣子放心,还是恼他不务正业。
“让你跟岁岁处理,是对你们能力的信任啊。”燕月笙却是笑眯眯道,“你们是整个王朝里我最信任的人,我不找你们还能找谁。”
“但是……”被这样信赖,赵允升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但皇上您也不能躲半个月清闲,现在有一些只有您能决断的公务正堆积着。”
“好,我这就去。”燕月笙没有推诿,十分爽快,“这段时间赵大人跟岁岁你们都辛苦了,朕一定不会薄待你们。”
说完,站起身,优哉游哉地去了前朝。
就这样解决完了?
就这样三言两语上朝了?
早知如此容易,他还这么着急上火做什么。
赵允升一脸讪讪地转身,没看见燕月笙一脸得逞地笑。
让你通风报信,让你害我被娘子扒亵衣。
哼。
离京半年,带兵作战的长隆帝终于回来了。
此消息一出,正在批改奏折的燕岁岁当即痛哭流涕,抱着燕月笙的大腿拉长腔,“表哥~你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