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穆冰瑶一声轻yin,主动权已经完全落入段锦手中,在雾气染得迷醉的月光渲染下,段锦已经完全被如玉雪峰给俘虏。
他眼睛灼烧泛红,下身也撩起一簇火苗,开始窜烧。
男人在探索身体欢爱上,似乎有着先天本能;段锦托住穆冰瑶一边雪ru,手口并用,揉搓捏咬、舔弄研磨,眸光更是恣意欣赏,穆冰瑶在他灼热的目光和手掌的抚弄下,清晰感觉自己肌肤发烫,ru尖硬挺,更感觉体内深处莫名兴起的一股热浪,让她不自觉弓起身子,去迎合段锦的手
她咬唇,深怕自己溢出让人羞臊的声音。
小仙姑,妳真美
穆冰瑶眼睛shi漉漉的,早没有先前的Jing明,像一只落入猎人手中的小白兔,娇颤地任人宰割。
段锦从她的娇弱无助,早看清这只狐狸只是色厉内荏,白天强悍得像只守护领土的母狮子,在男女情爱上却笨拙得只能依赖本能。他逗弄她胸前樱红浆果,玩狎之心又起:小是小了点,但触感很好,又软又香,本王喜欢。他一掌覆盖:妳才十四,还会长大
穆冰瑶何曾听过床榻上这些浪语,脸上娇红出水,紧咬下唇不敢看身上的人;但段锦岂能让她如愿?硬掰过她的脸,与她唇舌缠绕,而下身早热胀如铁,急需要她的抚慰救赎。
殿下
念妳背后有伤,今天本王不欺负妳,但总得给本王舒缓舒缓。
他握住她的手,往他下身探去;穆冰瑶细嫩小手碰触到炽热硬杵的剎那,整个人一震!想缩回手,但段锦却不容许,命令道:握着!唔
段锦倒抽口气,硬得发涨的jing体被小手包覆的感觉简直让他欲仙欲死:妳这小妖Jing!
穆冰瑶也没好到哪去!她感觉小手下的jing柱还在涨大,柱体热烫、jing络曲虬凸起交错,她不敢去看,但绝对是一把凶器!
不
瑶儿,帮我
段锦箝制住穆冰瑶的手,瘖哑的声音透着渴求,让她退不得,并缓缓带着她撸动,穆冰瑶几乎要把头埋进枕下!就算当过一国之后,何曾给男人做过这种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听着淮王呼吸变得粗沉急促,眼神迷离兴奋,她自己也春chao涌动,快意不已。
他是因为她而快乐吗?
是、是这样吗?
穆冰瑶无师自通开始揣摩上意,手速略略加快,男人的喉咙忍不住溢出闷吼,低头又含住穆冰瑶雪峰。
小姐?
寝房不寻常的声响惊动外屋的秋月,穆冰瑶一个惊吓,手顿时停住,这一停让某皇子很不满,在她耳边命令:继续。
穆冰瑶只好一边手上动作,一边喊道:没事,不用进来。真让秋月进来还如何善了?
小姐是不是背疼?要不要再上一次药?
段锦握住她的手,抽弄的速度更快,内外室仅隔一道薄薄的屏风!穆冰瑶羞臊得要哭出来:不用,我只是起来喝个水,没事,妳睡吧!
好,小姐需要奴婢就喊一声,奴婢在外面。
等秋月声音停些,脚步远去,穆冰瑶瞪了一眼段锦:你!
段锦双目赤红,觉得自己已濒临爆发界点,粗喘道:妳不需要奴婢,但好瑶儿,本王需要妳。呃啊
当一片滚烫shi黏的ye体盈满穆冰瑶的手,她小声惊呼一声,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整张脸红得可以滴血,段锦的头抵在她的肩头,整个人还处在体内炸裂的快感当中。
你
段锦从激浪的漩涡中缓缓平复,眼神渐趋清明,呼吸也渐渐平稳,但从眼尾的赤红与嘴角的笑意,看得出来,他很满意这次穆冰瑶展现的诚意。
无声吻了吻穆冰瑶的秀颈和耳垂,餍足坏笑道:小仙姑果然聪慧,悟性挺高。
你、你下去!唉呀!
穆冰瑶气得踢他一脚,但牵动背后伤口,整个人又疼得倒抽口气,感觉手上shi黏,碰哪里都不是,也不知怎么形容目前这复杂心情,眼泪竟然就这样流了下来。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委屈掉眼泪。
段锦感觉她脸颊的shi意,忙起身拿巾帕给她擦手,又赶紧把自己穿戴好,从没安慰过人的七皇子傲娇又尴尬:是妳算了!本王去给瑶儿舀水。
以他的武功,神不知鬼不觉进水房给穆冰瑶端一盆温水一点都不难,但当他第一次将温热棉巾往女子脸上擦,心头也涌起一股怪异感。
堂堂淮王殿下,这是第一次给女人擦脸。
背还疼?
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方才那一场风月。
本王给妳上药。
穆冰瑶也不矫情,她都给他做那件事了,便直接将药膏扔给段锦。
段锦笑道:小仙姑倒真不拘小节,不像个待字闺中的少女。
还不是瑶儿命苦?我若是一般待字闺中的少女,殿下会夜闯瑶儿香闺?
为了化解尴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