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那些太监就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个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上次掉包的,听说是个丫鬟呀,怎么找到他们头上来了?
然而此刻,膳房送膳的两个小太监,还有巧风,才不管他们有多惊讶。
已经开始仔细核对每一张面孔了。
四爷也漫不经心的,游走在太监们中间。
他的墨瞳极黑,简直能瞅出冰渣子。
正凌厉似箭般扫视着众人。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发现一个眼神闪躲的小太监。
那太监长着一张女相脸,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更是红如鲜血。
一双丹凤眼比女人还媚。
四爷眸光微转,长眉不耐烦的微蹙着,“苏培盛,把那三个审核的叫来,看看这个是不是。”
不一会儿,苏培盛就把膳房两个太监,还有巧风,带到那个女相十足的太监跟前。
顿时,三个人都盯着那个太监转着圈圈。
眼瞅着那太监的额角,已经冒出了细汗,整个人都发抖了。
巧风才信心十足地道:“四爷,就是这个,那天我虽说走在前头,但我转头一看,就是这个人,难怪能扮女装,原来长着这么一张女相脸。”
同时,其余的两个太监,也在巧兰的指认下,认出了这个娘娘腔十足的太监。
吓得那个太监“噗通”跪下求饶:“四爷,四爷饶命啊,奴才冤枉啊!”
四爷头也不回地回到上座坐下。
自有人把太监带到他跟前。
苏培盛直接问的话:“说吧,有什么冤情,赶快说出来,不然就留着阎王那里说吧。”
第117章 坐收渔翁之利
“奴......奴才什么都愿意说,只求四爷饶奴才小命。”小太监磕头道。
“放肆,怎么跟主子爷说话呢,敢害皇嗣,你还有几条狗命求饶!”苏培盛尖着声音怒斥。
那太监一听,小心翼翼瞥了四爷一眼。
就四爷那双锐利的墨瞳,只瞧一眼,他就吓得立马招了。
“奴才......奴才刚进府的时候,是在正院里当差的,有一年,我母亲大病不起,需要银子治病,我便跟福晋请假,说是回家看看至亲,可福晋不同意,害得我母亲病死,我却连她最后一眼都没瞧上。”
苏培盛偷偷看了四爷一眼,发现他的浓眉,不耐烦地蹙着,便催促小太监:“说重点!”
“所以我恨,我恨福晋不给我回家孝顺至亲的机会,要不是她,我母亲也不至于死!所以,我要报复,福晋不是正好要临产了吗,我听人说,苋菜和甲鱼同食,会让人腹痛,尤其是孕妇,严重的,会一尸两命!”
“正好福晋和侧福晋用膳时间不一样,我便利用这个空档,分头换了膳食,只可惜最后被发现了。”太监一脸惋惜,接着还昂天长叹,“娘啊,儿子没能为你报仇啊!”
“你这狗奴才,你进府里,你的命就是主子的,你娘福薄,你怪到主子头上,你缺德不缺德!”苏培盛怒骂。
巧风就说这个太监怎么眼熟,原来以前一起当过差的。
便也跟着附和:“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但我家福晋最是菩萨心肠了,要怪......只能怪你家人命数至此。”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碰上福晋最不好伺候,最不讲理的时候。
现在的福晋,可是后院最好的主子了!
“缺德,什么是缺德?她福晋身边缺我一个奴才吗,为何不放我回去孝顺!缺德的是......”太监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培盛让人堵住了嘴。
这时,一直没发话的四爷摆摆手,示意苏培盛松开太监的嘴。
然后,他直接问中要害:“说说,是谁告诉你,苋菜和甲鱼同食,会中毒的,说出来,爷便饶你不死,好好说,只一次机会。”
太监一听,眼珠子转了转,立马陷入了回忆状态。
良久,他生无可恋地回:“四爷,奴才是在一个夜里,听见两个丫鬟在讨论,没看清真容,她们不止说了苋菜和甲鱼相克,还说很多别的。”
见太监不说,四爷朝苏培盛使了个眼色。
苏培盛会意,小声问:“主子爷,要不要叫福晋来瞧瞧?”
四爷一听,墨瞳狠狠地扫向苏培盛。
吓得苏培盛哪里还敢多嘴,忙吩咐下面的奴才:“来人,把这个太监拖出去打板子,看他招不招!”
“四爷饶命啊,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知道我早就说了......”小太监的声音渐行渐远。
四爷则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把玩着翡翠扳指。
反正巧风的意思,那太监是在正院当差过的。
他便不想把若音叫过来掺合。
女人平日里胆子就小,如今更是见不得血。
一是不吉利,二是不忍她见到这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