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嬗脚步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用跑的,蹬蹬的下楼,差点与迎面上来的母亲撞过正着。
云姨扶住摇晃的牛nai,有些牛nai洒出来,洒在她刚做好的点心上,她抬头瞪着云嬗,斥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云嬗抚了抚遮挡住视线的发丝,匆匆说了句,“我回房休息了。”
云姨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嗔怪,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端着托盘上楼。
……
云姨给贺雪生送了牛nai就下去了,贺雪生端起牛nai,最近她睡眠不太好,入睡前喝点牛nai,也可安神。她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是一条短信。
“花生,你周末有空吗?”
会叫她花生的,放眼整个桐城,也只有那个熊孩子,她唇角微勾,放下牛nai杯,迅速回了一条短信,“小白,很晚了,睡吧。”
“嗯,我已经躺在床上了,你周末有空吗?”
她见这孩子执意问他,又想起晚上见到沈存希对他不太好,心有怜惜,她回道:“周末要上班,怎么了?”
“周末爸爸要出差,佣人要回乡下,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我害怕,你能来陪我吗?”
依苑那么大,就是成年人待在家里也会觉得空荡荡的,更何况是个孩子,贺雪生犹豫了一下,“到时候我去接你,好不好?”
沈存希坐在铺着条纹被单的儿童床边,再看一眼睡得像猪一样的沈晏白,他摁了摁眉心,他还从来没有做这样没格调的事,奈何对方不上钩。
“那晚上你能陪我回家睡觉吗?”沈存希犹豫半晌,打了这一串字符,那端很久没有再回信息。他等得隐隐焦灼起来,才回了一条,“好。”
沈存希看着那个好字,只觉得浑身的血ye都在逆流,他嘴角咧开,无声的大笑起来。将电话手表放回床头柜上,他看着熟睡的儿子,破天荒的弯腰亲了亲他的脸,这才转身出去了。
贺雪生完全没想到那边发短信的是沈存希,她坐了一会儿,再没有短信进来,她才起身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翌日。
沈晏白下楼时,发现爸爸心情特别好,还哼着一首很熟悉的歌曲,看到他下楼来,还亲切的问了他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他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说睡得好。
他里面穿了一身校服,外面是一件酒红色英lun风的格子大衣,头发还刻意弄了个造型,他学沈存希把手抄在裤袋里,在沈存希面前走来走去。
沈存希边吃早餐边看报纸,眼角余光瞄到了他显摆的样子,故意装作没看见,斥道:“马上要迟到了,还不过来吃早饭,磨蹭什么?”
“……”沈晏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气哼哼的爬上椅子,拿了一块土司愤愤的咬了一口。
吃完早饭,沈存希没让老王开车送沈晏白,他拿着车钥匙,亲自送沈晏白去学校,车里,沈晏白壮起胆子试探道:“爸爸,下周五要开家长会,你会去吗?”
事实上他已经告诉同学,他爸爸一定会去开家长会。如果爸爸不去,他一定会被同学鄙视的。
沈存希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白皙漂亮的小脸,说:“什么时候你双料考百分,什么时候我就去。”
沈晏白小脸迅速涨得通红,他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全班倒数第一,其中数学还考了个鸭蛋,同学们都笑他是鸭蛋王子。
沈存希瞧他憋着气不说话,想起昨晚他拿他电话手表发短信的事,他说:“我已经帮你约了贺小姐,你周五的时候记得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沈晏白立即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他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约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沈存希并没有因为他恶劣的态度而影响好心情。
“你怎么说的?”沈晏白撑着座椅站起来,紧迫盯人的瞅着沈存希。
“她说会来陪你。”沈存希眼角余光看见他站起来,不悦的皱眉,“坐回去!”
沈晏白不情不愿的坐回去,想着周末可以跟花生度过一个愉快的二人世界,他心情大好,开始盘算怎么支走兰nainai,免得她当电灯泡。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小前,沈晏白下车,穿着新衣服的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学校。沈存希看着那道得意洋洋的背影,头又开始痛了,他收回视线,发动车子驶离。
沈存希回到公司,刚进电梯,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还伴随着“等等”。他轻蹙了下眉峰,还是按了开门键。
连清雨气喘吁吁的跑进电梯,看到电梯里的人是沈存希,她满脸诧异,“四哥,你出院了?”
沈存希垂眸看着她,她一身职业装,手里还抱着文件,他皱了皱眉头,“你在沈氏上班?”
“对啊,前几天就来报道了。”她在电梯里转了一圈,说:“看我这身怎么样,很适合职场吧?”
沈存希倒不管她适不适合职场,只是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