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渊看了凤浅河一眼,似乎有些隐约的骄傲,“打不得骂不得啊,王宫有些藏书,是那些什么父慈子孝兄亲弟恭的,我就让他抄啊。”
“抄书?”花梨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想了一下花落苦着脸抄书的样子,竟还有些满意,凤浅渊只恨不得把凤浅河抄过的书拿出来分享了,被凤浅河黑着脸拦住,花梨又问,“还有什么?”
凤浅河立刻接话,“没有了。”
凤浅渊推开凤浅河的手,对花梨传授经验,“还有,他不是要学武吗,我就让他单脚站着,或者蹲马步啊,甚至倒立啊……”
“不行,花落死要面子活受罪,肯定会受伤。”花梨皱着眉说道。
凤浅渊道,“也是,那都是小时候了,现在……”他看了一眼凤浅河不善的脸色,说道,“我要这样他能把我生吃了。”
花梨失笑,凤浅渊又说,“那你让他抄书好了,不过要选些好书,又能受到熏陶,又能受到教训,百试不爽的。”
“嗯,我回去试试。”花梨点了点头,满意的学到了一招。
凤浅河终于能插上话了,说道,“你来不是给泷儿治病的吗?”
花梨看了一眼魏雨泷,这才想起来正事,此时心情不错上前查看一番,说道,“没什么大事,剑是普通的剑,伤也是普通的伤,御医处理的很好。”
“那她为什么还不醒来?”凤浅河有些着急,“御医说她该醒了。”
“我看你都伤的比她重,”花梨回头看着花落,说道,“她不醒来是因为很久之前体内有毒,虽然被一哥哥控制住了,但这一受伤她体内的毒又有些抬头的样子,她是在自我保护。”
“那她没事吧,毒会不会……”
“不会,”花梨截下凤浅河的话,“一哥哥用毒是顶尖的高手,既然能控制她的毒,就不会再发作。”
凤浅河这才放心下来,一放松就有些头晕,差点儿栽在地上,花梨虚虚扶了一下,凤浅渊立刻接住,问道,“郡主,他的伤怎么样?”
“前两天伤的太重,自己身体本来就很不好,没有治伤还强行用内力压了这么几天,如今是内伤外伤都有,伤口发炎,还发了高烧,魏雨泷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不清楚,不过我确定你要是晕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凤浅渊听到这话,二话不说扯开凤浅河的衣服,他也来不及阻止,光天化日之下便被凤浅渊把上衣扒下一半。
花梨眼都不眨,看着凤浅河身上伤口无数,几乎没有一个结痂,反而还向四周溃烂,血ye混着白色的脓水几乎黏在衣服上,被凤浅渊这么一扯,他疼的轻轻“嘶”了一声。
凤浅渊心疼极了,怒道,“你都不知道疼?”
凤浅河偏过头,把衣服拉上去,虚弱的哼道,“不用你管我。”
凤浅渊不理他,问花梨道,“那要怎么办?”
花梨看了他一眼,说道,“好治,和花落一样,用匕首消毒把发炎的地方剐下来,用酒消毒在上些药就好了,至于内伤就要你好好给他疗伤,其他我给你个药方,吃上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十天半个月?”凤浅河惊讶的问到。
花落还没回答,凤浅渊就抢先说道,“麻烦郡主开药了,不过同等药效的能不能换成最苦的?”
“凤浅渊你有病吧?”凤浅河不可置信的说道。
凤浅渊施施然的回答,“你有病,但没关系,我给你买药。”
花梨笑了笑,说道,“可以。”
凤浅河要甩开他的手,凤浅渊说道,“你现在身受重伤,还没有身份,我不让你走你离不开王宫,我不让你死你也死不了,再敢胡闹我一定让御医给你开最苦的药。”
凤浅河哼哼两声倒也真不敢胡闹了,花梨看了一眼魏雨泷,说道,“她让我来可能是为了魏衣纯,她把魏衣纯藏起来了?”
凤浅河点了点头,说道,“她怕你找到魏衣纯威胁她,为了救我把魏衣纯藏起来了……”
“也好,我想一哥哥的药应该不会让魏衣纯出事,不过无论如何不要让魏衣纯看见魏雨泷受了伤。”花梨转身离开,既然有防备,她也懒得治病救人。
不过魏雨泷的伤看着骇人,其实真的不算很重,这种程度的伤,竟然让花梨亲自来了,若不是学习了一些教导弟弟的经验,她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
花梨走后,凤浅河被逼着回去上药,他就算再闹腾受了重伤怎么样也逃不出凤浅渊的手心,既然魏雨泷没事了他也不必死撑着,乖乖的跟着凤浅渊回去休息。
等花梨回到客栈,青柠显然已经等了很久,花落倒是悠悠闲闲的在都女孩儿玩,他脸色还有些苍白,见花梨回来,轻轻哼了一声便抱着女孩儿站了起来。
花梨看了他一眼,青柠问道,“郡主怎么这么晚回来?”
“去了一趟王宫。”花梨看着青柠说道,并不准备再解释什么。
花落看见花梨就想刺她两句,说道,“郡主事务繁忙,什么事都要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