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我经常在酒吧外头看见你,你有时骑着车从我眼前一闪而过,有时靠着车抽烟,身上背着吉他包,抬头吐烟圈时,阳光斜斜的照在你脸上,我那时候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这样的人,他会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周青瑶嘴硬,可后续的话不自然的打结,断断续续,我那时候只是...唔...背地里...唔...喜欢...
我哪有偷摸摸!
程逍眉眼一抬,说完了么?
周青瑶心
如果注定会在一起。
小尾巴。
是他给了周青瑶独享自己的机会。
可至于为什么是她,连程逍自己也不知道。
话说到最后,她连最后的底气都找不着了,好吧,就是偷摸摸。
程逍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向洱海边的小凉亭。
两人最怕他冷嗓,听的人毛骨悚然,再多的话也只敢生生咽回去。
她抬头,看着他凌厉俊朗的眉眼,亢奋的咧嘴笑,如果...他的后座是留给我的,那该多好。
也许,逃不过的缘分早在潜移默化间慢慢浸透他们的心。
例外这个词,等同于独享。
到了。
程逍笑的毫不遮掩,盯着她羞红的小脸,恍惚间,竟同某个穿校服的瘦弱身影相互重叠。
宝贝脸黑的跟什么似的,这小尾巴一来,头盔都暗戳戳给买好了。
好勒。
程逍轻挑眉,意味深长的笑,你说的,是以前偷摸摸喜欢我的时候么?
你要害怕,以后不坐这个了。
他妈的,太难了。
他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将她轻轻拉开一寸,低眸看她垂落的睫毛,什么?
嗯。
那就让开,别挡道。
她以为他会带自己进去亭子里,结果身子一转,窜进旁边的草丛,再往前走几米,有个很开阔的观景台。
这里美吗?
那么,相爱是迟早的事。
程逍取下头盔,稍有性质的盯着眼前僵硬的小女人看了半响。
没人性的逍爷,终于有了治他的法子。
大理四季如春,晚间天凉,但好在不是刺骨的冰冷。
环绕在耳畔的软音,似一个拉扯他心绪的绳锁,将他飘离身体的灵魂紧紧拽在手心。
她没吱声,额头顶着他的胸口,轻轻摇头。
油条汤圆喜从天降,激动的四手相握,汤圆更是夸张的逼出哭腔。
话音落地,油门轰的狂飙,一溜烟连车尾都瞧不见了。
说完了。汤圆缩缩脖子,秒怂。
他坐在仅有的长椅上,将人儿拉低坐在他两腿间,怕她冷,裹紧她的衣服,从身后抱紧她,唇贴着她的耳朵出声。
他承认。
自认为藏得很好,可那呼之欲出的少女心思,程逍看的一清二楚。
刚还趾高气扬的两人分秒变脸,利索的推到两边给机车让道。
我不是害怕,我就是...突然混乱了。
他倏地想起第一次在楼梯间见她时,她躲在楼梯拐角处的那抹深情凝望。
她还处在极度懵逼中,整个人恍恍惚惚,直到男人低唤她,她才愣愣的下车,站在车前看他,一动不动。
程逍?
说到这里,他傻呵呵的笑,尽管那笑里藏着几分苦涩,也一并自行咽下去。
简直神明般的存在。
汤圆长叹一声,唏嘘啊,唉...
每年你生日那天,我都会骑车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酒,醉到神志不清时,再骑车回去,有几次喝的烂醉,路都看不清,差点连人带车掉进洱海。
........
但事实上从一开始,只要是面对她,程逍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这是一件让他无法理解的怪事,可现在看来,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周青瑶还没回过神,缓慢昂头,盯着他硬朗的五官发呆,而后猛地扑进他怀里,抱得好紧好紧。
程逍停在他们身侧狂轰油门,一骑绝尘的前一秒,神色不自然的撂下句,上次你俩想要的那款车,明天自己去提,我报销。
一番阴阳怪气的说辞,听的周青瑶小脸发烫,她两手抱着男人精壮的腰,将自己藏在他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
机车在洱海小道疯狂炸街,车速快的另人乍舌,她全程紧闭双眼,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交错在他腰间的小手,软糯温烫,如泉水般丝滑他的心。
他锁好车,顺手摘下她头上的束缚,轻拍她木然的脸,怎么,吓傻了?
虽然后来的发展迅速而猛烈,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所以说兄弟情什么都是假的,我们各种掏心掏肺,抵不住别人微微一笑,唏嘘,无言。
.....
男人愣了下,以为她惊吓过度,安抚似的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