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夫人。”
金巧离开后,李二夫人咬牙切齿,重重地砸了一个茶杯。
什么也没有说?
该死的老太婆,她将大房的房契地契田契都放在哪里了?
……
李娇娘和骆诚回到医馆,已经一更天过半了。
骆诚将马车停在后院,回到正堂时,看到李娇娘坐在椅上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好累啊,明天还要去。”
骆诚走上前,给她揉着肩头,“那就不要去了,别没挣他们几个钱,倒将自己累着了,不划算。”
李娇娘回过身,笑眯眯搂着他的腰,话说他这腰可真细,搂着格外的顺手。
“那可不行,明天我还要早些去呢。”
“为什么?”骆诚挑着眉,一脸的不解。
李娇娘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那极铜钥匙,“因为这个。”
骆诚这才想起,李娇娘今天在李家意外得到的东西。
“这是什么钥匙?”
“我怀疑,这钥匙一定跟李家大房的钱财有关。”李娇娘眯着眼道,“而我,是李家大房唯一的孩子,那钱财本该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要呢?”
骆诚问道,“娇娘怎知,是关于财产的?”
李娇娘笑着道,“骆诚哥,那我问你,人快要死的时候,最关心的是什么?”
骆诚想到自己,不假思索说道,“你。”
万一他早死了,李娇娘怎么办?
她一个孤儿,做事又大胆,又不管后果……
骆诚不敢想象,没了他,李娇娘会过成怎样。
李娇娘黑着脸,“我不是问你,我是问……大多数人,比如,贪财的人。”
“钱。”
李娇娘笑着道,“答对了,奖励一下哦。”她站起身来,笑眯眯亲了下他的脸,“对,李老太太是个爱财的人,口里说着,最厌恶做生意的,说生意人一身铜臭,但她比任何人都要爱财。”
骆诚挑眉看着她,“然后,她将钱放在一个地方了,还锁上了?可她现在动弹不了,便着急起来。”
李娇娘笑着说道,“没错,骆诚哥好聪明,她刚才一直含糊着说枕头,湖心亭!我们拆开了枕头,找到了钥匙,接下来,就找找那个湖心亭了。”
骆诚说道,“她们现在住在乾园,湖心亭一定是乾园的湖心亭。”
李娇娘叹了口气,“即便是找到湖心亭,还得找到有锁眼的地方,李家人会让我们光天化日之下寻找?不行,我得想想办法,怎样避开李家人,找到那个锁眼。”
骆诚揉揉她的头发,“不早了,先睡吧。”
李娇娘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好困啊,睡睡睡,明天再说。”
“你先去找衣裳,我烧水去。”
“嗯。”
厨房在后院,虽然小,但很洁净。
李娇娘和骆诚搬来后,骆诚又在小厨房旁,砌了个小房间,用来给李娇娘做洗浴房。
他将浴盆放好,倒好水,调好水温,这才上楼去喊李娇娘。
李娇娘脱了外衫,歪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
发髻拆了,发头散了半身。
才一刻时间,就睡着了?
骆诚忍不住抽抽嘴角。
想一想也是呢,她才十六岁,这个年纪正是贪睡的时候。
他走过去,轻轻捏捏李娇娘的耳朵,“醒醒,洗了澡再睡。”
“……嗯。”没动。
骆诚笑起来,说道,“再不醒,要我帮你脱光了洗吗?”
李娇娘彻底惊醒,坐直身子嚷着道,“想得美!”
你大爷的,无时无刻不想占她便宜!
骆诚你大爷的,她才十六岁!
玩不得火!
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抓起放在一旁椅上的衣裳,揉着眼睛往楼下走,“洗澡洗澡。”
走路走得摇摇晃晃的。
骆诚只得跟着她,时不时地扶下她。
进了浴房,李娇娘“砰”的一声关了门,“不许偷看。”
骆诚无语,“门上又没有缝!”
李娇娘在里头道,“合着,有缝隙你就会偷看?”
骆诚黑着脸,“快些洗,洗好早点睡。”
他要看,可以在床上将她拔光了光明正大地看,犯得着偷看?
自己媳妇,用得着偷看?
明明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
李娇娘困极了,洗得匆匆忙忙。
走出浴房时,仍就哈欠不断。
一连几天都有大病人看病,扎针得扎许久,这比较费臂力。李娇娘这几天确实很辛苦。
骆诚心疼她,扶着软得像泥一样的她走进二楼卧房。
李娇娘踢掉鞋子,毫无形象地将自己摊在床上,“好舒服……”
骆诚去了一楼整了下帐本,再回来时,发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