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骆诚应了声。
一楼小屋里,李娇娘正在整理她和骆诚的换洗衣物。
酒馆所处的地方大,改造时,李娇娘让工匠们不仅改造了茅厕,还修了间洗澡间。
酒馆的后面有杂树林,有水沟,排水埋污问题,做得十分的现代化。
骆诚进屋来,从床下拖出一张新的澡盆来。
他俩没有在这里过过夜,备用的澡盆,还是崭新的。
一张大的是浴盆,还有个小的脸盆。
浴巾柳支牙刷,全是新的。
就连澡泥,也是整块的,还没有用过。
骆诚往门外看去一眼,对李娇娘道,“娇娘,我去给你打洗浴水,你早些睡吧。盯着陈叔的事,我来做,你别管了,明天你的事情多。”
李娇娘笑眯眯点头,口里应了一声,“好呢。”
心里却骂着自己的脑袋一定被门夹过,她居然叫人做了张四尺半宽的床!!!!
摆在这里!
好吧,她承认当时想揩骆诚的油水,才那么做的。
小床窄小好挤在一起嘛。
胳膊一伸就揩到油了!
但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跟骆诚挤一张床了。
她不想揩骆诚的油水了,但骆诚,却十分热衷于揩她的油水。
摔!!
算了,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吞吧。
李娇娘十分努力地微笑着。
“你这笑,比哭还难看,大晚上的,要吓人?”骆诚轻哼,走出去了。
李娇娘哼哼,她就是想哭!
唉……
洗白白去。
李娇娘洗浴好,进屋滚进帐子里睡去了。
她哪里睡得着,半睁着一只眼,竖起耳朵听着骆诚的动静呢。
骆诚已经洗好了澡,站在后院里,同陈来庆闲聊着。
他们说着天气,说着地里的秋收。
“我也去睡了,骆诚,睡吧睡吧,月亮都爬高了。”陈来庆道,脚步声往楼上走去了。
二楼有间小房间,李娇娘收拾了,给陈来庆住的。
骆诚进了屋,关了房间门。
床边的小柜子上,燃着一只油灯。
骆诚挥熄了,抹黑挑着帐子爬上了床。
奈何床太小,他估摸错了位置,往床上一躺,就躺李娇娘身上去了。
手摸到了软软的一团。
李娇娘正在犯模糊,吓得挥开他的手,一把推开他,往里侧滚去,“流氓!”
但是,也只是滚了一点点的距离。
她就知道,这床太小了,一准会出事!
骆诚:“……”他黑着脸,又气又笑道,“我是你男人!”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古人诚不欺他。
当初,李娇娘见了他,像只八脚章鱼一样往他身上粘,现在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什么情况?
李娇娘吸了口气,打着哈欠道,“那也得经过我同意,我今天,不同意呢,睡了睡了,好困呀。”她叹了口气,睡下来,“别吵我啊,明天还要工作呢,想想那诱人的工钱吧。”
骆诚轻哼,“不吵你。”也睡了下来。
只是床太小,他将腿伸了伸,就伸到李娇娘那里去了。
李娇娘马上一收腿,就像他的腿上长了刺一样。
骆诚沉着声音说道,“碰下腿也不行的?”这女人!
“嗯,我怕痒。”
骆诚回想着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
他把手伸过去,想将李娇娘捞过来些。
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算了,明天问吧。
两人睡成木棍,各自不挨着,李娇娘心满意足,很快就睡着了。
骆诚却失眠了。
一是想着陈来庆的事情,二是,怀里是空的,难受。
他索性掀开帐子,起了床,摸黑穿好外衫和鞋袜。
骆诚刚收拾好,正屋的后门开了,陈来庆走到院里来了。
“嘘——,别出声,乖乖马儿。”陈来庆小声哄着马儿。
骆诚眉头一皱,这马儿,想背叛?
可谁知,那马儿竟低鸣一声,“嘢律——”
陈来庆叹口气,“行行行,你累了,休息吧,休息。”
他轻轻打开院子门,走出去了。
骆诚笑了,这马儿还是向着主人的。
万一陈来庆骑着马走了,他还怎么跟?
大晚上,也不急着赶路,还是都慢慢走着吧。
骆诚走出屋子,反锁好门,又反锁了后院门,悄悄跟上了陈来庆。
月儿不亮,陈来庆又想着心事,一点都没有发现骆诚一直跟着他。
两人就这么走了半个时辰,陈来庆在一座院子门前停下了。
这会儿估摸着,还不到二更天时间。
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