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
至于那第三个姨娘,大姑nainai楚玉莹的生母王氏则是齐氏主动替老侯爷纳的。
是以三个庶出的姑nainai之中就属大姑nainai楚玉莹嫁的最好。只因她的生母王氏是齐氏身边忠心的丫鬟,这些年一直安安分分的,从未作过妖,也从不往老侯爷身边晃。
后来老侯夫人李氏过世,小李氏与柳氏也老实了,楚老夫人的日子这才舒坦了起来。
所以楚老夫人立下规矩,除非年节等重要的日子,一家人必须坐在一起用膳,媳妇儿们伺候婆婆立规矩,平时寻常日子各自在自己屋里用膳便罢了,不必到她那儿去。
至于用完早膳去不去她的松鹤堂请安都不打紧,只初一十五必须去,楚老夫人是最讲规矩的一个人。
楚老夫人虽这般说了,可小辈们哪敢真的这么做?
虽说不用一起用膳,可请安是一定要去的。
不然别人都去了就你不去就是不孝。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就叫人百口莫辩。
请安要去吗?当然要去。
楚妘问了贴身丫鬟才知道今年是乾兴十九年,那么她才刚回侯府不久,她记得乾兴十九年楚老夫人过寿辰,诚王妃送了不少礼物,其中也有给她们这些后辈的礼物。
这些礼物之中最贵重的是一盒粉色的东珠。
楚妘倒不是惦记那盒东珠,只是那盒东珠价值极高,哪怕是过了这些年,楚妘对那东珠的印象还是最深的。
那东西当然到不了她这不得宠的孙女儿手里,那是诚王妃指名了要给大姑娘楚娆的。大姑娘楚娆是长房嫡女,也是她嫡亲的长姐,安平侯与夫人周氏的长女。
楚娆生于乾兴三年正月初九,当天正是“天公生”,曾有高僧为其批命“天生凤命”。
这样的命格不管真假,楚娆都只能嫁入皇室,还必须嫁给天子,旁人若敢打她的主意就是有谋逆之心。
不过楚娆出生那年,乾兴帝已经二十五了,早已立后,连太子都已经三岁了。是以楚娆刚出生就跟太子定了亲,太子是储君,倒也配得上她的命格。所以她不仅是安定侯府的大小姐,更是未来的太子妃,身份贵重。
楚娆从小养在老夫人齐氏膝下,与齐氏的嫡出女儿,如今的诚王妃姑侄两人关系极好。但凡有什么好东西,诚王妃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大姑娘。
诚王妃楚氏嫁于诚王十数载,生了三个儿子,倒是有三个庶女,可庶女都是给嫡母添堵的,怎么跟嫡亲的侄女儿比?
是以诚王妃几乎是把侄女儿楚娆当亲闺女儿疼的。
况且楚娆是未来的太子妃,将来的国母,单是这一点,楚氏与她打好关系就不亏。
而六姑娘之所以能养在老夫人膝下也多亏了有楚娆这个长姐。
六姑娘楚姝从小身体就不好,又是未来太子妃的亲妹妹,因而老夫人多疼爱一些,也养在膝下。这件事情上辈子没人会故意在楚妘跟前嚼舌根。
因为这对楚妘而言无异于戳她的心窝子。要说起亲妹妹,她才是大姑娘的亲妹妹不是?只可惜,从小没相处过,她跟大姑娘之间的姐妹感情终归不深。那点血缘关系自然比不过六姑娘与大姑娘朝夕相处十多年。
楚妘记得那盒东珠后来被大姑娘分成了两份,一份大的,一份小的。
小的那份自然是给了楚姝。除了大姑娘楚娆之外,六姑娘是独一份的。足以见得六姑娘在府上的地位。
两辈子加起来,楚妘都没想过跟楚姝过不去。上辈子她害死了自己,也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楚妘这辈子不想与她继续纠缠。
是以用了早膳去了松鹤堂见到了六姑娘,楚妘也没什么太多感觉。
倒是如今年仅十二岁的六姑娘还是一个小姑娘,心计城府也没有前世那般深,被宠了多年,骤然得知自己的一切都是偷来的,难免有些心理失衡,对楚妘很是不忿。
两人在路上碰见了,楚姝还狠狠的瞪了楚妘一眼,这才领着丫鬟先一步进了松鹤堂。
楚妘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深了几分,这一世我知你真面目,若你还敢坑害于我,那咱们就把帐一笔一笔算清楚!
“七姑娘,咱们也进去吧。”倒是身边的丫鬟柳枝有些忐忑,生怕七姑娘因为六姑娘的行为心里不高兴,一会儿在老夫人面前露出什么不满来。
七姑娘纵然不得宠,可她毕竟是侯爷的血脉,老夫人不会把她如何,惨的是她们这些随身伺候的下人。
六姑娘就更不必说了。那毕竟是老夫人亲手养大的呢。
楚妘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柳枝这才松了一口气。
进了松鹤堂却发现堂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祖母今儿怎么了?怎么还没起身?可是有什么不舒服?我去请大夫!”
六姑娘拉着楚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殷切的问道,见楚妘进来,瞥了她几眼,缠得刘嬷嬷更紧了,眼底多了几分得意之色。
就算你确是爹娘的亲生女儿那又如何?祖母最疼的是我,爹娘最疼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