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人妻叫出声,就将她摁在床上,抓着她的屁股奋力肏干起来。
经过昨晚那样的事,他本以为,今早会得到一个热情迎合的女人。
现在清醒过来,理智重新回笼,苏柔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身后这个男人。
车里静默无声,男人一言不发,停好车后,连一眼都不曾看她。
苏柔就觉得有点委屈。
——这个屡次施恩于她、却又与她通了奸的男人。
打定主意,苏柔悄悄抱紧棉被,认命地阖上了眼。
苏柔知道,那不是梦。
“那、我走啦……”
含泪的眸偷偷瞟了男人一眼,发现他无动于衷看着前方,心中更委屈了。
然后不慌不忙地给她穿上内裤、戴好文胸,拿湿毛巾擦去她大腿上的粘腻,又把整段玲珑娇躯塞回棉被,自己则整理好床铺,离开了这间卧室。
苏柔低垂着脸,右手悄悄捏住长裙的褶边——就连这身衣裙,都是他专门准备了给她穿的。
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熟悉。
像是尾洁白的美人鱼,被身后的男人俘获,身体上下都被他掌控,只能无助地扭动鱼尾。
男人薄唇轻轻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手上和腰胯顶弄的力道都没有减弱半分。
而昨夜,自己也确然在他身下放浪了,叫了些纵情的、不堪入耳的淫话。
可事实却是,今早醒来,面对他的索取,她逃避了,心虚了,不想面对他。
就这样又干的她喷了几回水,哑着喉咙晕在他身上,他才在她湿肿的媚穴深处射了出来。
——只想糊弄过去,假装两人之间没有发生过关系。
既然你想逃避,那就让你看看,现在,是谁更需要对方。
苏柔低头小声说了一
她觉得,自己一定得说声谢谢,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男人驾驶下,车子缓缓驶进家门口那道深巷,一点点靠近她家所在的那座楼门。
单纯的人妻以为自己的伪装不漏痕迹,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已将她所有情态变化都收入了眼底。
幸而,自己方才并没有出声,没有流露出醒来的迹象。
等苏柔再次醒来,是被门外刺耳的门铃声叫醒的。
男人甚至连她家的具体地址都没问,仿佛他早就知道、并且无比熟悉似的。
好像如果她现在直接下车走了,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似的。
死死咬住被角,苏柔发出声闷哼,腰肢却不受控地狠狠弹动起来。
好啊。
刚要扭头,昨夜的记忆突然清晰。
仿佛清晨发生的那场欢爱,只是她臆想中的一场春梦。
苏柔有些委屈地想着。
只要装着继续睡下去,等他……弄完了,自然便会停下吧。
刘绍祖轻哼一声。
颜色和款式都是适合她的风格,就连尺寸都没有错。
是这个男人,昨夜把自己从那样的地方带出来。
他不信自己昨晚的所有举动都不足以攻破她的心防。
苏柔自以为领悟了对方的体贴用意,心中不免感激对方没有戳穿。
这时的静默,仿佛是在催促她最好识相、赶紧自己下车。
直到这时,苏柔才迟缓地有了感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误解、错怪、冷落之类的,正弥漫在两人之间。
而他此刻装作若无其事,想必……也是为了周全她的一点体面。
身形高大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衣着整齐,目不斜视,冷淡地叫她换好衣服,好送她回家。
一条腿被拎起来抬高,硕大龟头顶入人妻柔软的小穴。
那要她怎么做呢?
她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此时是个怎样的境地。
喉咙隐隐灼痛,被过度使用的下体透着还没恢复的酸软。
可是,胸口的乳尖儿还肿着。
交代完后,便自己倚靠在门边,偏头点燃一支雪茄,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
虽然羞不自胜,却仍然红着脸蛋儿,做出一副平静淡定的样子。
整个过程中,两人再无一句交流。
苏柔有些抗拒,本能就要回身瞪视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足足插了数百下,苏柔泄了两三回身,刘绍祖都没射出来,反而把肉棒紧紧堵在人妻的紧致小穴里,两手抓住她的奶子,一翻身,带着人仰躺到他身上,四脚朝天受着他一下下的肏弄和把玩。
自己换了他带来的一身衣裙,矜持地在他的注视下走出房门,又跟着他走下楼,坐进他的车里,任由他发动车子,将她带向道路的前方。
车子缓缓停在离楼门不远的地方。
她还没离婚,名不正言不顺——“是偷情的淫妇”,她脑袋里有个角落固执地重复着——她有什么立场去希望两个人之间气氛变好呢。